东野冥听到她这些话,嘴角轻轻笑了笑,又伸手抱住了她。
"傻瓜,我当然知道,我也爱你。
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你就放心吧。"
苏婉婉听到他也说爱自己,猛地抬头,看向他。
很仔细的看了看,确定他就是东野冥。
她心里很是疑惑!
昨天还爱夏清河爱得死去活来的,今天怎么突然就说爱自己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喜欢夏清河了?
你真的爱我?”
苏婉婉不敢置信,又有些激动地问道。
“婉婉,我跟你说实话吧。
我是从十年后重生回来的,我们以后会结婚,你还给我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一家三口很幸福。”
东野冥没打算隐瞒她,上一辈子,她也是跟自己携手共进退的女人。
刚刚不说,只是怕吓到她,也有点怕她不相信。
可看她这个样子,如果不告诉她实话,恐怕她更不会相信。
还不如提前告诉她这些,这样她也好有心理准备。
“啊!你的意思是说你是重生的吗?”
苏婉婉瞬间瞪大了眼睛,这世界上还真有重生?
“怎么!你不相信我?”
东野冥看她这副被惊呆了的表情,又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掐了掐。
“不是,只是太奇怪,太突然了。
东野冥,我相信你,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都相信你。”
苏婉婉看到他眼神里对自己的宠溺,心里暖暖的,抬起脚,就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嗯,相信我就好,那你赶紧去囤货吧。”
东野冥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过多缠绵。
"我还有事,要去找以前的几个朋友。你尽快囤货,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还有一个月时间了,那个时候钱一文不值,最重要的是食物和武器。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这些。"
他想先去找到,上辈子一起出生入死的几个兄弟。
上辈子他们为了自己,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现在去找他们,也好让他们的家人活下去,那会让他们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苏婉婉从他怀里退出来,擦了擦脸,乖巧地点头。
"好,我听你的。"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别说是让她去囤货了,就是让她去杀人都行。
东野冥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虽然心里有疑惑,可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刚刚婉婉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再继续追问,又怕她心里不舒服。
最终东野冥还是选择先离开,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了解,他很快就大步离开了苏家小院。
苏婉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脸上的柔弱与感动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焦虑和阴鸷的表情。
她攥紧了手里的支票,转身冲回屋里,翻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清河"那个名字,她的拇指悬在上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那个玉佩她总感觉很重要,现在重生回来的东野冥说有末世,那她还是把玉佩拿回来好一点。
虽然她也不想把刚刚得到的两百万拿出去,可由于她强烈的直觉,她还是选择要玉佩。
夏清河正在一个巨大批发市场里,忙得气喘吁吁。
空气中混杂着纸箱、塑料和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周围是搬运工的吆喝声和叉车运作的轰鸣。
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
“有事?”
夏清河看见是苏婉婉,她随手接起电话。
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一边用笔在采购单上划掉一项。
电话那头传来苏婉婉带着哭腔、小心翼翼的声音:“清、清河,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
“不方便,忙着呢,有屁快放。”
夏清河的耐心,正在被周围的噪音消磨殆尽。
她的时间紧迫,现在一点也不想再跟苏婉婉扯那些无聊的事情。
苏婉婉被她粗暴的语气噎了一下,但还是急急地开了口。
“清河,是玉佩的事……我、我后悔了,那毕竟是我奶奶的遗物,我不能……我不能没有它。
两百万我还给你,你把玉佩还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夏清河听着她这番话,有点被震惊到了。
以苏婉婉的性格,那么多钱拿进手里了,绝对不会再吐出来。
现在她主动说出这种话,那绝对是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关自己屁事,想要回玉佩,已经不可能了。
“苏婉婉,你当我是什么?
我们之前说得清清楚楚,两百万,借我玩两个月。
你想要钱就要钱,现在要回去就要回去,你觉得我夏清河是你可以随便拿来戏弄的人吗?”
夏清河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十二月的冰一样刺骨。
“我……我知道是我不对,可那真的对我很重要!清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如果是以前,苏婉婉听到夏清河这样的语气,肯定就不敢再多说了。
可现在她却还在继续哀求,因为她心里的感觉是真的很想要回那个玉佩。
“朋友?你收我两百万的时候咋不说是朋友?
你以前坑我,蛊惑我的时候咋不说是朋友?”
夏清河打断她的话,嗤笑一声。
“当初我们说好,两百万买你的玉佩的。
如果你现在想要反悔,也可以,只要你能拿两千万来给我,我把玉佩给你。
不然你就别来烦我,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说完,她根本不给苏婉婉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找到苏婉婉的号码,干脆利落地拖进了黑名单。
瞬间清净了。
现在这个时候,苏婉婉拿不出两千万,就算自己不还他玉佩,她也无可奈何。
“姐,你牛!”
一直跟在她身边,帮忙记录货物的夏清源,亲眼目睹了这全过程。
他激动地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扔了,高兴地对着夏清河就竖起了大拇指。
他早就看苏婉婉那个女人不爽了!
整天装得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把他姐哄得团团转,都不知道从他们家捞了多少好处。
偏偏他姐以前跟中了邪似的,谁说苏婉婉一句不好,她就跟谁急。
“我早就跟你说那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还不信。
整天‘婉婉长、婉婉短’的,实际上你就是被她当成了一个冤大头。
现在好了,总算清醒了。”
夏清源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嘴里还在不停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