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源兴奋地两眼放光，抢过枪就往外跑。
"等等！"
夏正擎一把揪住他后领，"弹匣没装你跑什么？还有，枪口永远不许对着家人，不然老子揍死你。"
夏清源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他们从山洞出来，走到空间里一片开阔的平地上。
林惠英接过那把枪的时候，手指都在哆嗦。
她活了五十年，别说开枪了，连玩具枪都没碰过。
"老夏，我……我行吗？"
夏正擎走到她身边，从后面环住她的手，帮她调整握枪姿势。
"你行的，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得能保护自己和孩子们。"
林惠英听到这话，深深吸了口气，手不那么抖了。
夏正擎用几块石头垒了简易靶子，又在五十米外画了条线。
"清源，你先来。"
夏清源早就等不及了，戴上耳罩，双手持枪，学着电影里的动作瞄准。
"砰……！"
子弹飞出去，石头纹丝不动。
打偏了，连靶子边都没挨着。
夏清源愣住了。
"……怎么回事？电影里不是这样的啊？"
夏清河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电影里他们训练了好几个月呢，你以为端起来就能打中？做梦。"
"你行你上啊！"
夏清源不服气。
夏清河耸耸肩，走上前，举枪，瞄准，扣扳机。
"砰！"
石头被打飞了一小块碎渣。
虽然没有正中，但好歹擦到了边。
夏清源瞪大眼，"你怎么会的？"
他们两姐弟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吗？他老姐咋这么厉害了？
"在国外练了十天了，笨蛋。"
夏清河吹了吹枪口，心里其实也有点得意。
她前世就是个普通打工人，哪摸过枪？全靠这十来天硬练出来的。
夏正擎开始给林惠英讲解基本要领，从站姿到握枪到瞄准，一步步来。
林惠英开了第一枪的时候，后坐力震得她胳膊发麻，差点把枪甩出去。
但她没吭声，只是甩了甩手腕，重新举起枪。
第二枪。
第三枪。
到第十枪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不抖了。
虽然还是一枪没中，但至少能稳住枪身了。
"妈，你好厉害！"
夏清源在旁边有些浮夸的鼓掌。
林惠英白了他一眼，"我都没中，你鼓什么掌？"
"态度！态度最重要！"
夏清河没搭理他们，专心致志地练着。
每开一枪，她都会在心里复盘弹道偏了多少。
她清楚末世里会有多危险。
不是每次都能靠空间和灵泉水解决问题。
真到了生死关头，一颗子弹打不打得准，可能就是活和死的区别。
一家四口在空间里足足练了三个小时，打光了几百多发子弹。
夏清源从最开始的全偏，到后来偶尔能擦到石头边缘，他进步最快。
林惠英虽然命中率依然惨不忍睹，但握枪和换弹匣的动作已经流畅了许多。
夏正擎最后收了枪，把四个人叫到一起。
"从今天起，每天至少练两个小时。
清源你编程的本事留着以后有用，但现在给我先把枪练好。
清河，虽然你练得比他们好，但还不够，还要继续加练。"
"是，夏总。"
夏清源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夏正擎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
"还有，国内那十五个仓库的东西，明天全部收进空间。
清河你安排好时间，但也别太累着，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那么着急了。"
"知道。"
夏清河乖巧的点头。
十五个仓库，以她现在的精神力储备，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了。
"对了爸，还有个事。"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张叔的儿子还在他们老家，你让张叔把人接过来吧，张叔以后不会背叛我们。"
夏正擎点头，默默记下了。
从空间出来后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但一家人都不觉得累。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十倍，她们在里面待了三个小时，外面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夏清河回到自己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翻了个身，她点开手机看了一眼……她的号码还躺在东野冥的黑名单里。
"死男人。"
她骂了一声，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眼睡觉。
～～～
东野冥回到江城的时候，也是傍晚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夏家，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租的那间小公寓放下行李，然后给苏婉婉发了条消息。
"我回来了。"
苏婉婉几乎是秒回，"真的吗？你在哪？我去找你。"
后面跟了一串的表情包，全是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东野冥看着那些粉色的兔子，嘴角动了动，没回表情，只打了个地址过去。
四十分钟后，苏婉婉出现在他公寓楼下。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碎花裙子，头发编了个松散的鱼骨辫搭在肩上。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笑起来眉眼弯弯。
一看见东野冥就扑了过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我好想你，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帅！这半个月没见，是真的很想他。
东野冥伸手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事情比较多。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苏婉婉歪着头看他，撅了下嘴，"去哪？"
"我订了个酒店，那比较安静。"
东野冥不想在公寓附近谈这些，他住的地方隔音太差。
他有事情想要问问婉婉，之前打电话，她老是欲言又止，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苏婉婉听到"酒店"两个字，脸一下就红了，心跳加速。
不过她没说什么，乖乖跟着他上了出租车。
上次在酒店被夏清河那个贱人赶了出来，今天晚上他一定要跟东野冥做真正的夫妻。
她暗恋这个男人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他也喜欢自己。
她才不要立什么贞节牌坊，她只要这个男人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