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愣了一下,以前她来夏家,这些保安都是点头哈腰地叫她苏小姐,现在竟然拦着她不让进了。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们大小姐最好的朋友,我找清河有急事。”苏婉婉放软了声音,试图沟通就能进去。
“没有大小姐的吩咐,谁也不能进。”
保镖面无表情地挡在她面前,像两尊铁塔。
大小姐早就交代过了,不管什么时候,苏小姐来都不可以放进去。
苏婉婉气得浑身发抖,只能隔着铁门往里喊。
“清河!清河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墅客厅里,夏清河正靠在沙发上喝着现磨咖啡。
管家林伯快步走过来,微微弯腰。
“大小姐,苏婉婉在门外闹,非要见您。”
夏清河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她来干什么?这绿茶婊还有脸来咱们家?”
夏清源刚从外面回来,听到这个名字就火大。
“还能干什么,可能是想来要玉佩呗。”
夏清河冷笑一声。
不一会儿,江城各大顶级餐厅的送餐车,就会陆陆续续开进别墅。
那些热气腾腾的极品美食,可是清河花了几亿砸出来的。
要是让苏婉婉在这个时候溜进来,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难保她不会猜到什么!
“赵铮。”
夏清河扬声喊了一句。
一直站在角落里充当背景板的赵铮立刻上前一步。
“大小姐。”
他拿了夏家的钱给妹妹治病,现在他已经完完全全属于夏家的人了。
“带几个人去把门口那个女人赶走,手段硬一点没关系,别让她在门口碍眼。”
夏清河语气很淡,就像在吩咐丢掉一袋垃圾。
“是。”
赵铮点头,转身大步往外走。
铁门外,苏婉婉还在不依不饶地扒着栏杆。
看到赵铮带着人出来,她以为是夏清河同意见她了,脸上刚露出喜色。
却见赵铮直接让人,把她从铁门上扒了下来。
“夏小姐说了,不见。
请你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赵铮的声音粗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苏婉婉挣扎着,指甲在保镖的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们放开我!夏清河,你偷了我的传家宝,你不得好死!你给我出来!”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活像个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妇女。
正好这时,夏正擎的车从外面开回来。
劳斯莱斯停在门口,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夏正擎那张儒雅却威严的脸。
“怎么回事?”
赵铮走上前,低声汇报了几句。
夏正擎透过车窗,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苏婉婉,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听女儿说过,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在末世里,可是亲手把他们一家四口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夏正擎推开车门走下去,皮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
“苏小姐。”
他声音温和,听不出喜怒。
苏婉婉看到夏正擎,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爬起来。
“夏伯父,清河抢了我的玉佩不还,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那块玉佩对我真的很重要,你能不能帮我从清河那里要回来?”
夏正擎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脸上依旧很平静。
“玉佩的事,清河跟我提过。”
夏正擎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既然是你的传家宝,我们夏家自然不会强留。”
苏婉婉眼睛猛地亮了,“真的吗?”
“当然。”
夏正擎转头看向身后的心腹张东阳,“东阳,你带苏小姐去一趟西郊的私人码头。
玉佩被我放在那边游艇的保险柜里了,带她去取。”
张东阳跟了夏正擎十几年,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是,夏总。”
苏婉婉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去码头?为什么要把玉佩放在码头?”
“因为那块玉佩很有收藏的价值,我找了几个懂行的去看了看。”
夏正擎微微一笑,“苏小姐要是不想要,那就请回吧。”
苏婉婉咬着牙,为了那个带有灵泉的主空间,她拼了!
“好,我去!”
她顺从地,跟着张东阳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越野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夏家别墅。
苏婉婉坐在后排,看着越来越偏僻的街景,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悄悄拿出手机,快速给东野冥发了一条信息。
“东野,夏伯父让人带我去西郊码头拿玉佩,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点击发送后,她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夏正擎自己一个人,则是开了另外一台车出去。
这个苏婉婉将来注定要杀他们全家,那为什么还要给她这个机会呢?
他夏正擎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也绝对不会给自己身边埋炸弹。
另一边,东野冥正跟李大壮在食品批发市场。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随手掏出来看了一眼。
看清屏幕上的字后,东野冥的瞳孔骤然紧缩。
东野冥猛地停下脚步,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水泥地上。
李大壮诧异地回头看着他,“老大,怎么了?”
东野冥没有回答,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他感觉有些不对劲!
夏伯父带苏婉婉去西郊码头?为什么?
他在夏家生活了十多年,比任何人都清楚夏正擎的为人。
表面上是个温文尔雅的儒商,做慈善,资助贫困学生。
但商场上的对手都知道,夏正擎不是软弱的羔羊!
不然,他也不会短短几十年,就能做到千亿身家了。
西郊码头,那是夏家的私人产业,平时根本没有外人去。
去那里拿什么玉佩?他为什么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玉佩?难道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不管是什么,先去了再说。
“大壮,走!我们去西郊码头一趟。”
东野冥一把推开挡路的老板,大步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