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擎走到大厅中央的金属桌前,把布袋放上去。
“昨天大家干得都不错,这些晶核已经处理干净了,可以直接吸收。”
保镖们听到这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在分之前,我得把话说明白。”
夏正擎解开袋口,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
他语气沉稳,透着绝对的威严。
“昨天我们遇到那群丧尸围堵,如果不是清河拿出那么多重火力武器,我们全都要死在省道上。”
夏正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那些武器和弹药的损耗极其巨大。
所以这些晶核,我闺女损耗的武器最多,她理应占大头。”
这番话有理有据,完全挑不出毛病。
赵铮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夏总说得对。”
赵铮拍着胸脯,声音洪亮。
“昨天要不是大小姐的那些火箭筒和霰弹枪,我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大小姐拿大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绝对没有意见。”
张东阳也跟着附和。
“对,夏总您看着分就行。”
其他保镖纷纷点头赞同。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在这个末世里,有枪有炮才是最大的底气。
夏家不仅给他们提供这么安全的堡垒,还给他们吃饱穿暖。
现在更是拿出了重火力,保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别说拿大头,就算夏家全拿走,他们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当然他们也是想提升异能的,只能想着以后他们要多杀丧尸,多挖晶核。
夏正擎对他们的态度很满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数了一下袋子里的晶核。
总共还有一千零三十多颗。
他直接从中分走了六百颗,重新装进一个空袋子里。
桌上还剩下四百多颗晶核。
“这剩下的四百多个,你们自己按照昨天出力多少来平分吧。”
夏正擎把桌上的晶核推到赵铮面前。
“你们自己分,分到的晶核如果不是自己的属性,就互相换一换。
吸收的时候注意安全,一旦有不舒服的,立马就停下来。”
交代完这些,夏正擎提着那六百颗晶核,转身回了核心区。
大厅里立刻热闹起来。
赵铮开始按人头平均分配起来。
个个都很高兴,没有人有意见。
夏家堡垒里一派祥和,所有人都在为了变强而努力。
而另一边,江城海边的别墅里。
气氛却是有些剑拔弩张,压抑到了极点。
东野冥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昨天打回来的一千多颗晶核。
周宇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李大壮和张红兵等十几个兄弟围在四周,死死盯着周宇。
“你再说一遍,你要多少报酬?”
李大壮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周宇没有丝毫害怕,平静地说道,“我要一半的晶核作为报酬。
你们这些晶核里都有丧尸病毒,没有我的治愈系异能净化,你们谁敢吸收?
我冒着精神力透支的风险帮你们,收一半报酬很合理。”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炸开了锅。
“放你妈的狗屁。”
张红兵直接破口大骂,手里的钢管重重砸在地上。
“老子们昨天在外面拼死拼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才弄回来这些晶核。
你他妈就坐在家里动动手,就要分走一半?
你这心比外面的丧尸还要黑。”
“就是,周宇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你之前就是奸商?
不然怎么可能一开口就要一半的酬劳?”
其他人也纷纷指着周宇怒骂起来,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他们拼命打来的战利品,凭什么让一个外人轻飘飘地拿走一半。
东野冥坐在沙发上,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他活了两辈子,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
但这么贪得无厌、不知死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治愈系确实稀缺,但不代表可以在他面前蹬鼻子上脸。
他看周宇没得商量的样子,他猛地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瞬间爆发出极强的压迫感。
他一步跨过茶几,右手探出,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呃……”
周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脖子就被东野冥死死掐住。
整个人被单手提到了半空中。
周宇双脚乱蹬,双手拼命去掰东野冥的手指。
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周宇的脸憋得紫红,眼球直往外凸。
“十分之一的报酬,多一颗都没有。”
东野冥的声音毫无起伏,直接宣布了结果。
“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捏碎你的喉咙。”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掐得更紧了。
净化晶核确实要消耗不少异能,但十分之一已经是很多了。
周宇的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两个脚也乱蹬。
苏婉婉被突然发生的事,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扑过去拉住东野冥的胳膊。
“东野哥,你快松手,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治愈系异能。
他只是刚觉醒异能,不懂事,你别冲动。”
她好不容易才弄回来一个治愈系,要是被东野冥掐死了,她找谁净化晶核去。
东野冥根本不听,手臂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冷冷地盯着周宇那张快要变形的脸,“再不同意,你恐怕就没机会同意了。”
苏婉婉见东野冥动了真格,心里急得直骂娘。
她怎么都没想到,现在的东野冥会比上辈子更难说话。
一言不合就要杀人,一点情面都不讲。
她只能转头冲着周宇大喊。
“周宇,你快答应啊!十分之一就十分之一,至少你还活着,你赶紧点头答应吧。”
周宇脑子里全是对苏婉婉的爱,就算是为她死,他也心甘情愿。
“嗯!”
看苏婉婉都同意了,他也只能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拼命点头。
东野冥这才松开手,想敲诈他,就应该吃点苦头。
周宇重重摔在地板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