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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幼不幼稚

    要煮面时,突然想起什么,祝芜问他,“你中午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多煮点面。”

    他淡淡,“没吃。”

    她随意问了句,“为什么?”

    段鹤臣瞥她一眼,哼了声,“以为某人准备移情别恋不要未婚夫了,气得不行,打算绝食饿死。”

    祝芜:“……你幼不幼稚。”

    段鹤臣静静看她,薄唇微启,温淡语气带点理直气壮,“哪幼稚。”

    用自己的健康来惩罚别人,只有小学生才会这么做。

    锅里的水沸腾着,热气氤氲,格外温暖。

    她多下了一份面进去,故意顺着他的话说,“那就不给你煮了,我自己吃咯。”

    “哦。”段鹤臣没事找事捏了颗洗干净的葡萄塞嘴里。

    祝芜觉得他有时候很可爱,学着他平时逗段锦的语气,“饿坏段鹤臣我就可以一个人花他给的钱,住他给我买的大房子,一个人孤苦伶仃过潇洒快活,自由自在,锦衣玉食的坏日子。”

    “有时间我会经常想你的。”

    她偷摸看他一眼,继续软声说狠话,“不过我可能比较忙,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

    段鹤臣:“……”

    怎么听上去还挺逍遥快活。

    他龇牙,谁买的这葡萄,这么酸。

    祝芜拿筷子搅动锅里面条,“想熬夜到几点就几点,想玩游戏多久就玩多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晚上不回家也没人管……”

    过分了。

    她真敢想。

    不刺激死他不住嘴,再说该说到跑进别的男人窝里了。

    段鹤臣咽下嘴里的葡萄,平静打断她的美好幻想,“祝芜。”

    祝芜鼓了鼓脸,怂怂的,“嗯?”要生气了吗?

    段鹤臣懒散倚在洗菜池边缘,睨她一眼,慢悠悠开口,“我打算跟你一起吃一辈子饭。”

    原来没生气啊。

    “哦。”她眼角漫开笑意。

    见她两侧梨涡陷进去,得意的样子格外有趣。

    不过有点笑早了。

    段鹤臣浑身又拽又轻挑的痞气又冒出来,散漫语气带点淡淡威胁,“你敢晚上不回家试试,看我弄不弄死你。”

    “不戴的那种。”

    ?

    别。

    玩笑话不许当真的。

    祝芜一惊,脸上的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怂着嘀咕,“我开玩笑的。”

    见她垮下去脸,他倒是笑得恣意,声音冷沉,“哦?是么。”

    “我怎么感觉你很想,魂都不知道飞到哪个不回家和别的男的鬼混的晚上了。”

    段鹤臣散漫走过来,关掉火,吻她发热耳尖,“连汤冒出来都没看到。”

    “这么入迷,想到和谁共度良宵了?嗯?”

    祝芜被他吓得,这会儿才注意到汤汁从锅里冒出来了。

    她忙拿来抹布,擦干净。

    段鹤臣哼笑,抵着她后面抱着,低语,“宝宝,玩笑这么好笑,你怎么不笑了。”

    祝芜:“……”

    真的好笑吗。

    热腾腾的牛肉面出锅,香味在厨房弥漫,香菜小葱漂浮在飘着红油花的汤汁上。

    段鹤臣拿勺子从她漂满辣椒油的碗里盛了一勺汤,放在自己碗里搅了搅,辣度刚好。

    安安静静吃过饭,橘红落日已然静悄悄穿透巨大落地窗,淌进客厅,把整个家都调成温暖色调。

    祝芜端着碗,打算起身去洗碗,被他伸手按下,“喝你的酸奶去。”

    她坐在椅子上,捧着重新回到桌面的碗,抬头看他。

    他站在她面前,垂眸,居高临下睨着她,窗外微弱光线斜斜落在他脸上,利落下颌线、凸起来的喉结,都被暖光揉的柔和好看,根根分明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透着若隐若现的性感。

    袖子卷到关节处,线条流畅的小臂之下,修长的手指骨感凌厉,冷白中指套着枚连洗澡都没摘下来过的银戒。

    从上至下说不出的诱惑,冷欲中隐隐透着浑不正经的坏。

    他这人,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很浑,尤其是在某方面,混蛋的邪门儿。

    不过他很少有正经的时候,至少祝芜很少见过。

    段鹤臣屈起手指在台面轻叩,乐道,“宝贝儿,这是被谁勾了魂儿了。”

    她眨眨眼,意识到自己走神许久,忽地收回思绪,不自然地松开抱着碗的手,起身,“我和你一起收拾。”

    段鹤臣勾唇瞥她,温淡声音裹着阴阳怪气,“那正好,边收拾边解释解释我老婆想和哪个美男子共度良宵,当着男朋友的面也走神。”

    “跳舞的还是打球的?”

    “……”

    混蛋。

    祝芜坐回去,僵硬别过脸,从桌上捞过被他插好吸管的酸奶,两只手支着下巴闷闷咬着吸管。

    又翻旧账。

    被他吃醋记住的事,哪怕过再久都翻不了篇。

    她有点后悔了,就不该胆子肥,去开他这种玩笑。

    这件小事又不知道多久才能过去。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水声。

    祝芜拿着酸奶,走去厨房方向,半个身子抱着透明玻璃门,静静看他笨拙忙碌身影,“需要我帮你吗?”

    他停顿半秒,“需要。”

    她卷起袖子走进去,“做什么?”

    段鹤臣抬下颌,“看到桌上的葡萄了没。”

    “看到了。”

    他唇角勾起好看弧度,“嗯,喂我。”

    葡萄需要剥皮的。

    祝芜轻轻“嗯?”了声,便轻易获得某人不满。

    “不喂啊。”他不爽扯唇,语气散漫又轻佻,“我老婆打算把第一次喂葡萄留给谁。”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我没这个福分,不知道谁有。”

    救命救命。

    别说了别说了……

    “我喂你。”

    祝芜连忙挑了颗最大的,在不触碰到果肉的前提下,脱一半皮,捏着,举到他嘴边,声音轻柔又乖道,“你吃。”

    “哦。”段鹤臣柔软薄唇蹭着她手指吸进嘴里,嚼了下,“还想吃,还喂不。”

    湿软触感传过指尖,祝芜手痒心痒地撤回去手,背在身后轻轻甩了甩,缓了会儿,迟钝道,“还喂。”

    “嫌弃我啊。”段鹤臣一副慵懒样儿。

    “没。”她睁着无辜眼睛,温吞说,“你舔到我了,好痒。”

    “哦,抱歉。”他挑眉,语气没有一丝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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