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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文学 > 40岁二嫁首长,前夫小三全跪了 > 第18章 别到死都是个老童子!

第18章 别到死都是个老童子!

    “我干。”

    姜晚宁没有一秒犹豫。

    林娟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摆了摆手。

    “行了,明天三点半,你要是迟到……”

    “不会的。”

    姜晚宁说得很快,快得像怕慢了一拍人家就不要她了。

    “我不会迟到的。”

    林娟带着姜晚宁在店里转了一圈,大概说了要做的事,

    从林记早点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晚宁越走越快,浑身都有劲儿,憋了一整天的气终于松了,

    她靠自己找到活了。

    回到院子的时候,张洁正在压水井边洗衣服,

    秦小小坐在门槛上写作业,看到姜晚宁回来,她歪着脑袋冲姜晚宁咧嘴笑,热情的打招呼,

    “阿姨回来啦?”

    “嗯,回来了。”

    “你是不是很高兴了?你嘴角翘起来了。”

    姜晚宁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还真是。

    “阿姨,你找到活了吗?”

    “找到了。”

    秦小小高兴得站起来。

    “真的呀?在哪?”

    张洁也直起腰走过来,听姜晚宁说要去林记早点干活,叮嘱了一句,

    “林娟那人嘴碎,但好在人不坏,你好好跟着干,”

    姜晚宁点头。

    “她给我试用三天,一个月一百,还包早饭。”

    秦小小眼睛都亮了。

    “一百块好多呀!”

    姜晚宁笑了。

    “是很多。”

    张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着她。

    “早点店累,你吃得消吗?”

    “吃得消。”

    张洁没在说什么,秦小小忽然举起手。

    “阿姨,明天早上我送你!”

    张洁瞪她。

    “你送什么送,明早你还要上学。”

    秦小小撇撇嘴。

    “阿姨第一天上班,肯定害怕,我第一天去上学就是可害怕了,一晚上没睡着,”

    姜晚宁被她逗笑了,心口暖了一点。

    “没事的,阿姨是大人了,不害怕,小小乖乖听妈妈的话,好好上学。”

    之后小小跟着妈妈回房间睡觉,

    姜晚宁也赶紧回房洗漱,她明天三点半就要起了,今晚得早睡。

    脱了鞋,布鞋底子磨得快透了,脚后跟一块皮磨破了,忍着痛拿湿毛巾擦了擦,

    躺在床上,小肚子有些不舒服,手不自觉地摸了摸,

    还是那里,这些年总是是不是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手术有没有什么问题,

    那还是结婚第一年周建业带她去做的,他说是个小手术,做完对身体好,她当时什么都不懂,他是医生,她信他。

    做完之后她疼了半个月,每到阴天下雨那个地方就隐隐发胀,她问过周建业好几回,周建业都说没事,小手术,恢复期长一点而已。

    可这都十几年过去了,还疼,也不知道周建业当年到底给她做了什么?

    算了,先不想这些。

    明天三点半,她得准时到林记早点。

    这是她重新做人的第一天,不能迟到。

    另一头,县医院特护病房。

    顾远铮烦躁得厉害。

    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从昨天白天那个胖女人走了之后,就很烦,

    之前她在的时候,嘴就没停过,一边给他擦身子一边嘀嘀咕咕,讲她怎么腌萝卜,讲筒子楼里谁家的鸡跑进了谁家的菜地,讲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他烦得要命,这女人脑子有病,被人欺负傻了吧!真想让这女人赶紧滚,

    现在人走了,彻底安静了。

    他反而睡不踏实。

    他的右手已经能灵活地弯曲手指了,但除了季温书和季嫣然,没人知道。

    晚上八点多,季温书推门进来,端着一碗鸡汤,一边喂他一点嘀咕,

    “远铮,你说你也是,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愿意天天来陪你说话,你倒好,还不领情,”

    “现在好了,人家走了,”

    顾远铮的眉心跳了一下。

    季温书放下碗,叹了口长气。

    “你今年都四十了啊,四十!

    你那些战友,哪个不是孩子满地跑?你爷爷天天问我,说远铮什么时候带个媳妇回来,他老人家想抱重孙子想疯了,我能怎么办,你这种情况,总不能硬拉着你配种吧,”

    听着老母亲的话越说越离谱了,顾远铮赶紧用食指在床上敲了两下。

    他没法开口说话,但意识都有,他想说,你闭嘴。

    季温书完全没接收到,继续叨叨。

    “这些年我给你找了这么多姑娘,你愣是一个没看上,见了晚宁,我总算是知道原因了,原来你好这一口,

    虽然胖了胖点,只要不是男人就行,”

    顾远铮的手指停了,什么玩意儿?

    他妈居然觉得他喜欢那个胖女人,老天爷,为啥要这样折磨他,去他娘的喜欢胖女人,他只是单纯的嫌女人麻烦,才不想结婚的,跟喜好没啥关系呀,

    季温书还在说。

    “你说你也不着急,这好不容易看上个女人,还起不来,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你结婚了。”

    她越说越来气,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

    “顾远峥,我告诉你,别到死都是个老童子,那我下去了可没脸叫你们顾家的祖宗!”

    顾远铮无了个大语,亲妈,亲妈说的,他忍!

    季温书低头一看,眼睛亮了。

    “哎?你手劲变大了?”

    她凑过去按了按他的手背,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居然掰不动。

    “远铮?你能听见我说话?你要是能听见就再攥一下。”

    顾远铮的手指纹丝不动了,他不想搭理她。

    季温书坐了一会儿,把鸡汤碗收走,走到门口又回了头。

    “明天我让嫣然去打听打听那姑娘住在哪了,隔三差五也得回来给你按按,再给你们创造点机会,你自己抓紧昂,”

    门关上了。

    顾远铮躺在黑暗里,明明没有去想,可不知道咋回事,满脑子都是那个胖女人,

    他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首长,你说,我是不是也能重新活一回?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是季温书。

    她以为儿子睡着了,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弯腰把被角掖好,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床沿上坐了一会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

    “远铮,那姑娘命太苦了,那帮畜生,居然又给她买了保险,这就是不把人弄死不罢休,她才39岁,不该被那帮畜生糟践。”

    病房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顾远铮放在被子里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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