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剑!”
“就是此剑,兜兜转转,哈哈哈……,最终还是落在天明你手中了,世间诸事,还真是妙不可言!”
“此剑的来历,先前和你说过的,乃是……淮水临近寿春的一处虚空坠落之物!”
“赤色之光,很是耀眼,异象直冲霄汉,方圆数十里、百里之人估计都能看到!”
“当时,我距离比较近,便是前往了。”
“运气不错,在淮水之中,将其拿到手!”
“谁料竟是这样的一柄剑器,我又不擅长使剑,子期和龙且他们也都有随身兵刃。”
“……”
“之前没有同你们细言此剑后事,实在是多有丢脸了一些。”
“如今。”
“此剑还是落在天明你手中了。”
“看来是昊天注定的事情。”
“此剑应有不俗,具体何处不俗,我就知晓不多了。”
“……”
医家端木先生妙手回春,短短数日,项羽已觉好了许多,一身力量逐步复苏。
只是,肉身劲力运转起来,还有不少凝滞之处。
端木先生所言,欲要痊愈,欲要恢复未有受伤之前的模样,起码需要数月之功。
数月?
着实有些长了。
这两日,感知体内气血流动的强度,估摸着顶多一个月,就可差不多完全恢复了。
力量就能全部回来了。
楚地的一些杂碎。
祭祀一脉!
记住那些人了,将来有机会必要好好的收拾他们,将先前所受的痛苦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西域奇物,六合奇香!
那时,也让他们好好的尝一尝!
伤势虽未痊愈,行走动静,饮食用度,大体无恙,缓步行走于一处乡里狂野的平阔之地上,久违的安逸之意。
把玩着手中一物,项羽多感慨。
多赞叹。
赤霄剑!
熟悉的剑身,熟悉的文字,现在再次见到了。
当初得到此剑,便是想着将其送给天明,奈何……子期被人所阻,以至于剑器流散。
而今。
此剑还是落在天明手中。
“少羽,你上次是说真的?”
“赤霄剑!”
“从天而降?”
“好端端的一柄剑器,怎么会从天而降呢?”
“莫不是真有什么仙神莫测之人,在杳杳冥冥的太虚之中,抛下此剑?”
“……”
召水多惊讶。
赤霄剑的消息,少羽确是说过,却……说的不多,而今再言,根源在到手之后又丢失了?
在子期手上遗失了?
本就是要送给天明师兄的?
如今。
此剑已经在天明师兄手中了。
如此看来,天明师兄和此剑还真是有缘,诚如此,少羽言语的此剑来历就很有可信之处了。
从天而降的一柄剑?
想起来,还是多奇特。
多有一丝不可思议。
“不知道,也不清楚。”
“我所见,此剑的确在淮水上空坠落,异象很大,否则,我也不能够看到。”
“若言仙神鬼魅之人?”
“应不太可能!”
“是否是有人扔下去的?”
“……”
将此剑递给天明,对于剑器,自己没有什么兴趣。
它的来历?
与其说仙神之人将其抛下,还不如说是一位实力不俗的人将其抛下,那样的可能性更大。
“有人扔下去?”
“此剑……很是玄妙,对于武者而言,可有相当大的助力。”
“由空落下?”
“也许,是有高人特意扔下去的。”
“也许,是一些特别的禁制之类。”
“不过,那些并不重要。”
“可以断定一点,此剑绝非楚国的剑器,更可能是大周岁月铸就的宝剑!”
“此剑于修行大有裨益,若非盖先生正在闭关,当可让盖先生看一看,或许有助于盖先生突破。”
来历如何?
难以猜测。
没有更多的证据,更是难见真正的来历。
实则,那些也不重要。
此剑……天明已经亲自体会其妙了,一如所想,有此剑在手,修行多顺畅了一些。
修行所遇到的一些艰难晦涩关卡,灵觉相融剑身,共参玄机,道韵扑面涌来。
任意采撷。
随心所悟。
妙之又妙。
只是片刻时间,就觉大进。
此剑的上一个主人,应是罗网的那位掩日剑主了,他估计也得了相当好处。
玄关大成?
以他玄关大成的境界,坐拥此剑,同样可以继续得其妙,然……将此剑放手?
甚至于任由自己和召水带走此剑?
是他有意为之?
想不通。
想不明白!
赤霄剑。
此剑就在手中。
“太史籀文,非楚地文字。”
“此剑于天明你有助力就好!”
“端木先生所言,盖先生这段时间,常有闭关,却都是时间不长。”
“赤霄剑!”
“破阵枪!”
“我的破阵枪还在那些人手中,不知道是否可以拿回来。”
天明喜欢此剑就好。
有助力更好。
若能帮上盖先生一二,亦是很好。
盖先生,眼下已经离开秦廷,属于自由自在之身,连日来,虽没有说太多话,能够感觉其人……并不生人勿进。
“取回破阵枪应不难。”
“楚地正值难关,算着时间,项伯先生当到云梦泽了。”
“那些人要拉拢项氏一族,一柄破阵枪,不难商榷。”
轻抚手中赤霄剑,对于此剑的铸造之人,自己多好奇,绝对是一位奇人!
若是大周岁月的剑器,那么,铸造之人或许已经不在了。
多可惜了一些。
诸夏间,奇人异士果然多。
破阵枪!
少羽的破阵枪还在那些人手中,欲要取回,不会有阻力。
说不定,那些人还会主动的将破阵枪送回来。
“楚地!”
“祭祀一脉的那些人多无事生非,看似为楚地大局着想,实则,还是多偏袒楚地老世族之人。”
“于我项氏一族多轻视。”
“一同会盟,一同共襄大事,想的挺好,根本不可能成事。”
“……”
数月之前身入楚国腹地,所想乃是希望借力打力,尽可能将楚地一些老世族之力削弱。
若能达到预期,那么,项氏一族便可有力。
便可收拾残局。
便可逐步确定项氏一族在楚地的地位。
而今。
一切多乱。
将自己的谋略全部打乱了。
多可恶,多该死。
从祭祀一脉眼下展现的态度而观,无疑将复楚大业的希望落于那些人身上。
那些人?
指望着那些人成就大事?
岂非笑话?
“楚地的事情,你现在就不要多想了。”
“先好好养着身子,那才是最重要之事!”
楚地!
楚地的麻烦。
天明或多或少的也了解一些。
楚地之力联手扛敌?
若是真的可以联手,自然有莫大之力。
否则,就难说了。
少羽!
意志还是那样的坚定。
复兴楚国?重振项氏一族?
那条路不好走。
会有莫大的危险。
这一次,少羽就遇到危险了。
若非运气不错,及时的寻到少羽,后果多难料。
劝说?
相识相知多年,无需劝说。
唯有希望少羽无论何时,都要安安稳稳的。
“如天明师兄所言,少羽,先将身子养好。”
“你这次遇到麻烦,项梁先生都没有将消息告知小虞姑娘,若是小虞姑娘知道了,还不知会如何担心。”
“小虞……,嗯,松雀飞鹰?”
“项梁先生有消息传来?”
“……”
召水在旁,亦是颔首叮嘱着。
人安好,诸事都可慢慢为之。
端木先生也有言,若要伤势快些痊愈,也当少些杂念,少些操心,少些心绪波动。
否则,纵然有端木先生的超凡医道,纵然寻来大量的玉箭竹林露水,也难以有很好成效。
少羽这次的遭遇,太令人担心了。
也就消息没有传开,不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正要继续所言,灵觉有感,手臂轻抬,下一刻,便是一只体型不过半尺左右的白头飞鸟落下。
是松雀飞鹰!
是项梁先生所送,以为方便联系。
刚有提到项梁先生,这就来消息了?
莫不是又是问询少羽境况的?
思忖之,熟练的将一只精巧竹筒从飞鸟腿部取下。
“这里的地鼠不少,刚好可用!”
松雀飞鹰,擅长途奔进,以各种体型更小的鸟儿为食,此外,山野之地的虫豸鼠类也在其中。
送信的来了,自然要好好款待之。
天明探查四周,短短数息,便是身化流光,拂手间道道剑光挥洒,俄而满载归来。
“叔父的消息?”
盯着那只松雀飞鹰,项羽不为陌生。
连日来,叔父多有消息传来。
自己也多想着叔父他们。
小虞!
她不知道那般消息更好。
“项梁先生传来的。”
“并无大事,咦……,小虞姑娘已经在路上了?”
“小虞姑娘要来了?”
“……”
速速将那份内容不多的文书一览,项梁先生并没有说什么,简单问询一下少羽的伤势,便是说道另外一事。
召水又惊又喜。
这么说来,小虞姑娘已经知道了?
幸而,少羽现在无事了。
“小虞要来这里?”
“无需如此,端木先生所言,再在此地养伤半个月,我便可回去调理了!”
“小虞无需来此。”
“从会稽前来这里,不算近,一路上或有危险。”
项羽多皱眉。
小虞要来?
岂非胡闹?
她待在家中才是正事。
“无妨,无妨!”
“少羽无需太担心,我稍后亲自去接小虞姑娘。”
“她定不会有事的。”
少羽还不乐意了。
小虞前来,是万分担心少羽之故。
有小虞在少羽身边,少羽的伤势说不定恢复更快,白了某人一眼,召水安下某人之心。
从会稽前来此地,一路的行程踪迹不难找。
“少羽,无需担心。”
“我待会和召水一块去接小虞姑娘,保管无事。”
瞧着松雀飞鹰吃的欢快,天明稍稍逗弄之。
少羽嘴上这般说,心中说不定也是多喜欢呢。
“这……,多谢!”
有天明和召水姑娘去接,以他们的玄关之力,小虞自是安稳。
小虞既然来了,让她转身回去?
怕是难为。
她真的无需前来的。
项羽多无奈,只得抱拳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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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网!”
“影密卫!”
“那些人太讨厌了,如蛆附骨,甩都甩不掉,若非云梦泽的地形地势多复杂,还不知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项氏一族的人,已经到了。”
“合当共议大事了。”
“……”
“罗网那些人也就罢了,关键是楚地一些吃里扒外的人。”
“真以为我等现在失势了,他们就能起来?就能够占据我等的位置?”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下贱之人。”
“真想要将那些人全部处理掉。”
“外贼可恨,内贼更加该死。”
“……”
“好了,好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先将眼前的事情渡过去再说。”
“诸郡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已经有不少人被抓了。”
“若是我等再不凝聚力量一处对抗,更为艰难了。”
“先活下去,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联盟联手,这次万万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祭祀盟约,泰岳约束。”
“祭祀一脉真的靠谱?”
“为今之计,也没有更好的对策了。”
“……”
“项氏一族那里,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毕竟,前几日出了那档子事。”
“也是项氏一族的那个小娃娃找死,小小年纪,心思不少,依我之见,当初就该将他杀了,让项氏一族明白他们的身份。”
“这些年来,项氏一族愈发倨傲了。”
“……”
“无论如何说,项氏一族在楚军中的名声和威望还在。”
“预谋大事,少不了当年的楚国旧人。”
“项氏一族,项燕!”
“哼!”
“虽有功于楚国,却隐隐将楚军当做他项氏一族自身的力量,取死之道!”
“只要项氏一族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先应下吧。”
“让项氏一族好好收拢那些力量,我等趁机将那些力量慢慢掌控在手便可。”
“时机到了,再将项氏一族抹去也不迟。”
“……”
“诸位,那些事有些远了。”
“还是先应对眼前的麻烦吧!”
“联手一处,互通有无,将秦国的压力尽可能削弱,我等才能尽可能保全力量!”
“希望一切顺利。”
“……”
“赤霄剑的事情呢?”
“是否要追回来?”
“……”
“追回来?不太容易吧。”
“那柄剑落入天明手中了。”
“他的实力不弱,我等眼下好像也分不出别的力量。”
“……”
“哼!”
“还以为他是一位任侠仗义之人,如今来看,多和秦国那边纠缠不清。”
“罗网那个掩日剑主,还有影密卫的人,言语皆称公子。”
“非如此,掩日剑主如何眼睁睁看着他带走剑器?”
“这个消息,也当知会中原和齐鲁之地,让他们遇到此人时,多一些防备,以免吃亏!”
“……”
“那些都不是大事,诸位,诸位……,眼前之事为重。”
“将眼前麻烦渡过,另外一些事,可以慢慢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