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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大比奖励 第二章 争论

    高空之中,敖长老面露得色,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显然对敖富春的应变颇为满意。其余观战长老则神色依旧淡然。只有台下周豹则在台下急得攥紧了拳头,低声喊道:“七哥,加油!”台上周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些许急躁,继续与敖富春打得有来有回,而暗中则不停盘算着对策。

    “金钟护体符防护周全,铁沙掌虽力可开石,但对此却难以奏效,即使用九环刀使出老祖独创秘术估计也难破开防护。等金钟护体符时效过了也不现实,这敖富春刚刚用了第五张金钟护体符,谁知他家老祖到底给了他多少张。还得是想办法将其击出擂台,如此才能拿下这一战。而且时间不能拖久了,否则内力就要被耗干了,自己的那点补充内力丹药可不够看”。

    想到这里他放慢速度,连续卖了几个大破绽,才引得敖富春主动进攻,一步步将其引至擂台边缘,而此时周虎内心快要崩溃了。“谁想这卖破绽这活这么有技术含量呀?!破绽小了,这地主家的傻蛤蟆跟本就没瞧出来那是破绽,跟本不主动进攻,破绽太明显了吧!傻蛤蟆又不是一点脑子也没有,隐隐感到危险后,非但不进攻,反是扔出一堆的符箓,一通乱砸。”

    终于,在周虎费尽心机,努力把握破绽尺度下,敖富春终于还是中计了。看着周虎脚步虚浮,一副力竭的样子,敖富春也愈发急躁,接连扔出两枚火弹符与一枚迷烟符,火弹符化作小小的火球,威力虽不大,速度也慢,却仅是吸引周虎视线,迷烟符燃尽后则化作一团黑烟,瞬间笼罩了周身丈许范围。

    同时,敖富春借着神行符的速度,提着空拳向周虎猛扑而去,妄图靠着金钟护体符的防护,将周虎撞飞出去。却不小得自己身形已然靠近擂台边缘,

    周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见时机已然成熟。他侧身避开敖富春的扑击,同时右手迅速取出枚低阶冰符,指尖内力一点,符箓瞬间燃尽,丈许方圆内的地面凝起一层薄薄的冰面,恰好覆盖了敖富春脚下的区域。

    这枚低阶冰符威力虽小,却足够让地面变得湿滑,且持续三息,正是周虎早已想好的对策。敖富春只顾着扑击,脚下突然一滑,身形瞬间失去平衡,踉跄着向擂台外的方向倒去。

    敖富春心中大惊失色,急忙想稳住身形,却因神行符加持下速度过快,再加上冰面湿滑,很难借力,根本控制不住倒下的身体。

    周虎见状,不再犹豫,脚下轻移,身形瞬间出现在敖富春身侧,运起铁沙掌,双手猛力挥出,借着敖富春失衡的力道,顺势将其向擂台外击出。敖富春惊呼一声,无法控制的身形快速的抛出擂台,“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下,周身的金钟护体符光罩快速的闪了闪,卸去了全部力道。敖富春则只是肚皮朝天狼狈的躺在地下,却一点伤也没有。

    擂台上尘埃落定,这结果却是谁也未曾料到,全程手握神兵双器、符箓丹药源源不断、护身增速等手段几乎不曾断档的内门弟子敖富春,竟会败给资源微薄、不能真正修真的外门弟子周虎。台下沉寂了片刻后,在最先反应过来的周豹一声“好”后,喝彩声响了起来。

    高空之中,敖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失望与愠怒,胸中羞怒几乎难以压制。周身隐有愠怒气机盘旋,他素来护短,对敖富春这个后辈中唯一资质尚可者倾注无数资源与心血,本以为此战也必能进阶,进而顺利取得去秘地修炼资格,助其早日筑基。孰料却这般当众惨败。

    看着台下垂头丧气、狼狈不堪的敖富春,又瞥了一眼台上稳立如初、气度沉凝的周虎,只觉颜面尽失,心底怒火翻涌,却又无从发作。

    好半晌,他喉间发出一声冷冽至极的冷哼,声响不大,却穿透全场喧嚣,带着浓浓的不满与羞恼。猛地抬手拂袖,劲风卷荡衣袍,头也不回的御空而走,速度极快。背影孤傲又带着几分气急败坏,自始至终未曾回头一眼,转瞬便消失在山门云雾深处。

    待敖长老气息远去,高处几位长老对视一眼,各自心生感慨,一位白须长老微微摇头,抬手轻捋长髯,目光望向擂台之上的周虎,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唏嘘:

    “敖师弟素来护短宠溺,对自家子侄极尽纵容,丹药符箓、神兵利器无一不倾囊相授,硬生生堆出一身顶配外物,到头来,却输得如此难看。”

    旁侧一位青衣长老颔首附和,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与惋惜:“可悲可叹。敖富春所修本是门内上等功法,起点远胜寻常外门弟子,若他肯沉下心勤修苦练,打磨根基,以他的资源底蕴,何愁赢不下这场比试?偏偏心性浮躁,耽于安逸,终日依赖符箓丹药、神兵利器傍身,自身修为虚浮无根,招式杂乱无章,看似占尽优势,实则华而不实。”

    “反观周虎,虽为外门弟子,资源悬殊天差地别。可胜败关键,从不在外物,而在自身。周虎根基稳固、心性沉定,善用机变,知兵器吃亏便避其锋芒,耐住性子诱敌、控距、布局,最后得胜。敖富春之败,非输在机缘,非输在功法,更非输在资源,纯粹是输在怠惰浮躁、荒废武道,本末倒置而已。”

    白须长老道:“此战门内众弟子当引以为戒,否则不利于后面修行。”

    一旁素袍长老闻言轻轻颔首,有感而发:“师兄所言极是。只是可惜本届大比,风气略显畸形。不少门下弟子,皆是日日勤修、寒暑不辍,奈何天资平平、无外物加持,在前几轮拼尽全力依旧遗憾出局。这也就罢了,反是一些资质尚可,且勤于修炼的弟子,因无底蕴资源,又少于人相助者,却早早离场。”说道这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

    “这让本届同辈争锋硬生生少了许多锐气。若以后皆如此大比恐对内门后继发展不利。”

    此言一出,另一黑袍长老当即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冷讽与快意。他与敖长老常年派系相悖、积怨颇深,平日里最厌敖长老偏袒亲族、肆意倾斜宗门资源,纵容后辈恃宠废功,今日眼见敖长老着力陪养的后辈意外落败,颜面尽失、含怒遁走,正是他心中最痛快之时。

    黑袍长老眼神锐利,话语锋芒毕露,毫不遮掩心底讥诮:“可惜?我看是大快人心!敖师兄常年把持资源,偏心护短,那么多的修炼资源分配真的和理吗?如今这大比的规则真的公平吗?时间真的有那么紧迫吗?这番调整的大比规则对谁最有利?”

    其他几位长老听了,互想望了眼都默不作声,因为他们对此次大比的规则虽不是积极推动的,却也是乐见其成的。就连那位一向以公正著称的长老也只是象征性的提了反对意见。只有这位黑袍长老是极力反对的。因为,这次大比规则在门内众势力派系中,对黑袍长老一系尤其不利。

    黑袍长老越说越是直白,语气愈发冷厉:“说到底,敖富春便是废物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这般子弟,资源越多越是害人,仗着家祖骄纵蛮横,荒废修炼。今日一败,便是狠狠打碎了敖师兄的妄念,任他准备了诸多的后手,敖富春却联这一关都没给他过,真是给他长脸呀!哈哈……。”

    黑袍长老话语尖锐刻薄,毫不留情,高空中气氛再是一紧,几位长老默然不语,皆知他二人宿怨已久,今日是借机彻底抒发胸臆。那黑袍长老笑罢,继续道:

    “我倒要看看,他敖立根长老是如何为那废物取得去秘地资格的。到时众位可不能他一句自己徒子徒孙自家的事就搪塞过去,而不主持公道。这高阶组的前十名,那可是宗门未来的根基呀?!如今宗门以隐隐有青黄不接的苗头了。在如此情况下还让人肆意妄为,那后果堪忧呀!宗门未来堪忧呀!”

    此言一出,高空中顿时一片寂静,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这番话早已不是单纯评比一场比试输赢,而是直指敖立根徇私偏袒、滥用资源、罔顾宗门大局,句句戳在宗门存续、后辈传承的要害之上,分量极重。

    素来公允的白须长老眉头微蹙,开口缓和局势,语气沉稳道:

    “师弟慎言。秘地资格分配并非一人私授。敖师弟的确溺爱后辈、偏颇过甚,敖富春怠惰骄纵、难堪大用,众人皆看在眼里。但眼下大比尚未彻底落幕,秘地名额更是未定之数,你这般断言他要徇私枉法,未免过早,也失了同门和气。”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字字公允,兼顾私情与宗门大义:“敖富春不堪造就,的确不配占据前去秘地机缘。可我辈长老立身宗门,当以规矩论对错,而非以私怨断人心。若他日敖长老果真罔顾规制、偏袒徇私,强取高级组弟子的去秘地名额,坏了宗门传承根基,届时我第一个站出来阻拦。但今日,不宜空口揣测,失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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