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解释，“外祖爷是当兵的，太公他们都是也是当兵的，太公后来进了工厂当干部，外公等都在工厂，外公在大工厂当骨干，我奶奶与外婆熟，算是手帕之交。”
“感觉也是个大家族。”
“还行，就是比较分散，不像我爸这边扎堆，势力大。”
耿清妍琢磨，“我家好像也有不少亲戚，也挺散的，不过周倩玲家的亲戚都在一起，一镇人好像大半都有关系。”
“所以好发展，镇长讲话都不管用，镇长想卡谁都不敢，只能开放，按流程走，镇上只管收钱。”
“也是。”
……
晚上回家，在吃牛排与吃烤串之间，选择了吃快餐。
“哥？”
“我们认识？”
山崎打量服务员，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同父异母。”
“在这里打工？”
“老爸最近两年的收入不好。”
“应该是你妈不会理财，之前超支了。”
小姑娘流泪了，“哥，能帮帮我吗？”
山崎摸头，“等你成年吧，如今这样挺好，入世体验一下。”
耿清妍侧目，“你就这么对你妹妹？”
“我有十几个弟弟妹妹，我帮一个，是不是就要全帮？最麻烦的是，他们没有成年，还得通过他们的妈，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应付？”
“懂了，源头都在你爸。”
这时，其他服务员过来了，以为小姑娘受欺负了。
连忙解释是兄妹，这才安生。
……
日子继续过，周倩玲找过来，与耿清妍聊算力。
耿清妍也没吝啬，指点她怎么评估。
周倩玲提出合作，“这个公司，我是没办法待了，我会换一个公司，希望你能把算力包给我。”
“我只能说，尽力。”
“有了算力，我就可以升职，然后拿到更多的资金，到时候我买更多的算力，我们是双赢。”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毕竟只是一个人，你还是多跑几家。”
“谢谢，我会的。”
等周倩玲走了，耿清妍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老公，我竟然让人家多跑几家，这不是自己卷自己吗？我真不适合做生意！”
“就算你不说，她也会跑的。”
“那不一样嘛。”
“自欺欺人，心理安慰。”
“你胳膊肘往外拐。”
“那我该怎么办？揍你一顿，让你长记性？”
耿清妍没话说了，干脆无理取闹，使小性子，不痛不痒的捶人撒娇。
山崎好笑，这是电视剧看多了，不过陪着演。
……
周倩玲辞职了，换了个大公司继续交易算力。
耿清妍抢算力，然后加价卖给她。
一百块赚三块，相当便宜了。
两个月后，周倩玲就升职了，据说成了小组长。
提前预付订金，要更多更便宜的算力。
耿清妍看在量的份上，把价格压到了百分之一，五百万收取五万。
又三个月，过年前，周倩玲又辞职了。
这回是被辞职，是想挑战经理，没有成功，被经理抓住了，倒卖算力的小辫子。
都在倒卖算力，经理也在倒卖。
但她没有证据去证明经理，而经理有证据证明她，这就没有办法了。
好在公司没办法追她的钱，她带了几十万出来。
周倩玲再找公司，却没有被录用。
想也知道，是名声被传了出去，哪个公司都不想养个从公司偷钱的。
过完年，周倩玲到大城市去打拼。
用了半年，成功上位为经理，掌控每月上亿的交易量。
耿清妍看得郁闷了，人家一步步清清楚楚，但让她复制，她却做不到。
这大概就是硕士的能力，而她只是家庭妇女，只是给人家打工的。
虽然一个月有一千万的量，但就赚八万。
虽然不少了，但也不知道别人的报价怎么样。
只能说，郁闷！
山崎好笑的坐在椅子上，任老婆整个缩在怀里。
“乖，别怄气，你现在比我赚的还多的多，应该开心才对。”
“人家心里不舒服，原以为她给我打工，现在发现，六个月风水轮流转，我给她打工。”
“打工不打工，坐家里一个月八万，这就行了。”
“我就是郁闷嘛。”
“嫌钱少，还是钱多？”
“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就是不爽。”
“懂了，呵呵。”
“啊！”
……
过着日子，被老爷子一个电话喊了过去。
跟着去开会，还是为了钢铁厂的电力与算力。
垃圾焚烧速度达到极限，再多下去，垃圾就无法维持稳定的电力供应。
而电力只能供应那么多算力，所以钢铁厂不生产钢铁，反而自己发电，供应算力，就变得扎眼了。
说白了就是，市里在算力中心项目上亏的钱没有着落，垃圾焚烧发电项目到了极值，所以想要分一杯羹。
山崎给的方案是增建，市里自行增建火力发电机，自行并网发电去运行算力。
市里不同意，要求钢铁厂停业。
山崎直接拍桌子了，“我说，你们够了，能不能不要外行指导内行！”
“提炼工厂，从收垃圾，到提炼，几万个岗位，你们搞砸了，不负责。”
“可以，他们依然有工作，只是换了个加工厂，然后市里的税收少了一块。”
“算力中心，几百亿砸进去，中小微企业几十万人移出城市，你们又过去了。”
“可以，他们仍然还住在本市，他们的人还在本市，只是公司不在本市交税而已。”
“你们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现在还要搞钢铁厂。”
“钢铁厂再搞歇菜了，那就是几千人直接失业，几万人没有生活来源。”
“你们能不能搞定？要是搞得定，你们尽管搞，要是搞不定，到时候我让他们都住到你们家去。”
会议气氛变得很糟糕，最后不欢而散。
然后钢铁厂收到一份通知，环保违规，停业整顿。
山崎赶到的时候，厂里人嚷嚷，不少人义愤填膺。
山崎拿着大喇叭，表示由他来给所有员工发钱，按每个人过去十二个月的平均数，最高三万。
员工这下都不吱声了，管理层急了。
山崎不理他们，啥活儿都不干，有什么理由拿三万以上？
进办公室开会，受到诘问。
山崎不说话，喝水，等他们冷静。
一个个冷静下来，最后几个还要说，被拉住了。
“各位伯叔姑姨，我是小辈，不过开会不要跟我谈辈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