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榜终于碎了,我也走了出来,可惜有一点美中不足,他还留着魂灵,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时间会是最强的的力量。”一个角落上一本书籍突然自动翻开,浮现出文字。
“永生者在时间中变质,而变质的永生者成了最大菌种,封神榜只是培养皿,现在这个培养皿碎了,可是天地这个更大培养皿正在形成。”
“你想着永生者就有了觉悟的可能,去构建天下大同的认知甚至成为现实,可是实践给出了答案,我与无我中有大轮回,而你的魂灵就是你实践的答案,而我也从历史中回到了人间。”
书上不断的浮现着绿色的文字,本来是很平静的映射出这些文字,突然间整本书籍的书页狂翻,书页间相互摩擦发出声响。
“为什么你只留下魂灵还不消停,还要去探究历史真文,不对你挣脱了魂灵状态,那一次的感应没有错。”
“科学才是唯一真理,何必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的血种就是个祸害,在那时候就该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中。”
“历史只是叙事,为什么你还要探究历史真相,让科技成为唯一真理才是对的。”这句话连续闪过三次,书籍这才安静下来,封面从旧书变成了科学二字,崭新的很,在这本书籍沉寂下来的瞬间,一双眼睛出现。
历史长河中,刘福林看着无力后倒的自己,想要维持住身形,无力感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思虑,血液流失感接踵而至,无力感褪去,剩下轻轻飘飘之感,整个画面破碎。
历史中的刘福林倒下,血液流光,而探究历史真相的刘福林挣开了双眼,那很平和的眼神,开始洞彻人间、地府。
直到看到一本很新的书,封面名为科学的书籍,又有些不确定,正想要有所行动,刘福林眼前画面就变了。
刘福林一下子弱了下来,耷拉的眼皮隐约看到了韩易世与韩泰和就失去了意识。
……
“我看到了什么,这不会是真的吧?”
“你以为呢?我们去的是历史长河,只不过是普通人只是通过历史书去看历史长河,而我们刚才是洞彻天地,去见历史真相。”
“所以我们是永生者的余留,永生者出现了争斗,造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人间、地府。”
韩泰和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都炸掉了,连永生者文明都存在斗争,而却越是运用法则权能的生灵对世界的影响就越大。
“也就是说这个就是封神榜的碎片。”
“被封印者是谁,现在又在哪,血觉者是救世大神的血脉,那他是谁,你又是谁?”韩泰和指着两人问到。
韩易世扶着无意识的刘福林,看着韩泰和指向自己两人,韩易世思虑状。
“天地诞生,道孕育生灵,命运就是天地最大的造化,永生的盘古族为命运最大的造化,两者起了斗争。”
“随着斗争不断扩大,最后以命运与盘古失败为结局,诞生了神界与封神榜,而他就是界主,继承两方的遗产。”
“你也看到了,又一次永生者走向了斗争这一条路,我们还是没有探索出新路。”
韩泰和再一次沮丧了,没有想到走来走去还是在我与无我中打转。
“所以大同之世是我与无我的挣扎与拉扯。”
“我哪里知道,我们现在还是在挣扎着想要走出新的一步。”
“不管这么多了,等他醒了再说吧,他是当事人,他应该有不一样的感受。”
韩泰和这时注意到封神榜碎片自动开劈的空间已经消失,而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
刘福林睁开眼睛,走出了房间,看着韩易世与韩泰和正坐着,玩着芯片。
“韩易世,你终于回来,看到你真好。”
“辛苦了,来抱一抱!”
“看到你回来就不辛苦。”
韩泰和在一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用咳嗽声表达自己的存在。
刘福林放声大笑,韩易世微笑以对,韩泰和正了正身子,缓解缓解场面。
“你是韩易世,我们韩家的祖先;你是界主,掌管封神榜,掌管永生者的皇者;我韩家子弟。”
“你们都是老古董,可是看着还是这么年轻,我行礼好没意思。”
“算了,不行礼也说不过,两位祖宗好。”说着韩泰和鞠躬作揖。
两人微笑以对,温柔的扶正韩泰和的身躯,各自在韩泰和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们知道你想有太平之世,现在维持国家的太平你们是出了大力的,让东亚国不至于像外面哪里到处战乱。”
“你做得很好,即利用了血脉力量,又不让血脉力量造成混乱,科技也没有异化成毁灭力量。”
“大同之世与我,无我,虽是追求也可以是毁灭的根源,就像我等永生者,不也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后人收拾。”
韩泰和打断了两人的话语,拿出了封神碎片,刘福林接过了碎片,韩泰和张口。
“您们可别说了,我们的科技流出去了,也造成了祸患,就拿粮食来说,从空气中,太阳光中,就是从泥土中都可以直接合成粮食了,所以人都异化成了饲养的对象。”
“要不是天地有法则,限制了生育只能由生灵完成,还不知道怎么生产人类嘞。”
“现在有天地源能,本来想要保持的田亩制都有人说要提出废除掉,用以建设天地源能基地,天地源能要是真这么整了这权力会集中成啥样已经看不清了。”
刘福林这时听了脸色也是绷紧了,韩易世看向了刘福林。
“本来我在血脉中留了传承信息,让觉醒血脉的人可以修炼血脉,可是现在看来有人想要王侯将相,有种乎的思想还是占据一席之地。”
“我在历史长河听到了‘命运你出卖我’,或许有祂的谋算在其中。”
“血脉走向了弱肉强食的那一端了,人还是成了血脉奴隶,现在血脉跟科技结合在了一起。”
韩泰和听着刘福林的话语,又看向韩易世。
“制度,工具,科技是因人的需求而发明出来,可是反过来奴役了人,心定了就有智慧了。”韩易世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