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几乎让我的内心,如同被冰块砸了一般!
我不由寒颤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前辈,我确实有些消息……”
魑遗那股邪魅当中,透着凶煞的气息不见,接着,稍显急迫的问我:“说。”
五渎大凶还是名声响亮,这跟天鼠那种正派不同,与这种大凶接触,他们的喜怒哀乐更不好琢磨。
我表现出来的畏惧,是真。
当然,方才知晓魑遗要寻之物时的意外,却是我假装的。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清楚他要寻的东西是什么,却又装作不知道。
这看起来是个危险,实则也是个机会,魑遗想要我帮忙,找到他要的东西。
我也想要利用魑遗,更进一步的了解宣容。
当魑遗说出过来的目的之后,我之前想要不掺和的想法,已是不可能实现,既然如此,那何不直接出击?
另外……
唯有表现出,知道又不想说的态度,才更方便我做之后的事。
“我跟魏冉是朋友,跟这位宣容也是朋友,但其实,跟这位宣容只是萍水相逢,不算特别亲密的朋友,只有跟魏冉才是真正的挚友。”
我先是将如何跟宣容认识的事,说给了魑遗听。
我告诉他,当初因为大凶随从的身份,被灵禄王室追杀,我被宣容相助,从而躲过一劫,至此,就认识了这位灵禄的公主。
“然后呢?”
魑遗问,似乎不太关心,我跟宣容如何相识。
他更在意的,还是日月神宫。
“然后,在接触的过程当中,我发现了这宣容的奇怪之处,他竟跟魏冉一样,跟前辈一样,有着所有五渎大凶才有的生灵赋!”
我继续出声:“这事,本是我不打算跟任何人说的秘密,可既然前辈问了,我便如实告知,除了宣容之外,我还跟突全王朝的一些人有过接触,这些人,却将宣容视作仇人,在他们那边,我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宣容的生灵赋,是在一片特殊空间之内,修炼出来的,宣容掌控着一片特殊空间,不知,他们所说的特殊空间,是不是前辈所言,能掌握时间的东西?”
这些话说出之后,魑遗明显意外了几分。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知道这么多。
半响之后,魑遗点头说:“看来,你了解的还真多,不愧是拥有武王柱以及王座的人,你说的没错,二者,就是同一样物品。”
紧接着,我的声音再次低沉了数分,我道:“我有个想法,或许,前辈要寻的东西,就是这座府邸,就是宣容所居住的地方!”
“你说什么?”
魑遗有些愣住。
我的目光看向了这占地面积极大的公主府邸,我说:“就在我们脚下,前辈要寻之物,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魑遗的气息出现了些变化。
不过很快,他就摇头说:“不,不可能,这里绝对不是。”
我知道这里肯定不是日月神宫。
日月神宫我还不了解吗,当初烈修怀疑这府邸时,我没有多想,就否定了。
就算藏着一方特殊空间的物品,是日月神宫,可这府邸也绝对不是日月神宫。
而眼下,我说出这些话,也只是想让魑遗更加确定,我知道些什么。
这跟先前,我装作不知让其看出的目的是一样的。
都是想让魑遗,更相信我,更笃定我,有着不少的消息。
随后,我接着说:“不是吗?突全王朝的人,可是很笃定,我也特别怀疑,宣容那藏着一方空间的物品,就是这府邸。”
“真要是这座府邸的话,为什么她已经离开,却又将这府邸留下?”
魑遗反问。
我说:“这或许是掩人耳目,越重要的东西,越装作不重要,如此一来,就没人惦记这府邸了。”
魑遗又笑了。
不过这次,倒是没有释放出什么危险的气息,只是从这笑声当中,释放出了觉得我愚昧的嘲讽。
随后,魑遗没有跟我解释,直接再次问:“你还知道什么消息吗?”
我摇头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魑遗认真的看了我两眼。
“前辈,我所知晓的,都在这里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真先走了,我要回始初,找魏冉他们。”
我讪笑一声。
见魑遗没有声音,我便直接转身打算离开。
可突然之间,我感受到了背后传来了阵阵的凉风。
这风凉的不仅让我的身躯,我的魂魄,感到刺骨,就连我初始地内的一切力量,都仿佛被冻结。
最关键的是,一直沉睡在我初始地内的那道霸龙龙魂,都受到了影响!
“你还想对我隐瞒吗?你也算是接触过我们这类生灵的人了,你也应该看过生灵赋之威,你难道想尝尝我魑遗的生灵赋吗?”
魑遗阴森的话语,缭绕在我的耳边。
在这危险压迫之下,我艰难的出声:“前辈……前辈且慢,我说,我什么都说……”
话毕,这次魑遗那股压迫没有散去,始终压在我的心头,似乎他的耐心已经没有了。
如果我再不全盘托出,他就不念及魏冉的情分,也不在乎我的来历,必要让我尝尝他魑遗的生灵赋。
“说。”
魑遗又一次的催促。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下压力。
我所知道的,已经全部说了,就差说出,日月神宫这四个字了。
但其实,现在说的话,才是我的最终目的。
我开口道:“前辈,我所知道的,基本都告诉您了,可有个人,知道的要比我多,如果前辈能将他带到我的面前,我可以利用他,找到这样东西。”
“谁!”
魑遗问。
“灵禄国师,那个来历不明的国师!”
我直接道。
魑遗没说话。
我则继续说:“这老家伙,也是当初害我跟魏冉,以及魏冉师父的罪魁祸首,此人身上有诸多关乎时间的手段,如果前辈,找到他,您能逼出他口中的消息最好,如果不能,将其带到我面前,我有办法,让其说出他知道的一切,当然了,前提是您要废去他的实力,不然,我打不过他。”
“你想要借我的手,杀你的仇人?”
魑遗声音冰寒,似乎看出了我的目的。
我笑了笑,道:“这确实是晚辈的一个小心思,可我所说的,也句句属实,本来我是不打算说这些话的,毕竟难保让前辈觉得我要借刀杀人,可您硬要我说,我只能诚实告知……”
借魑遗的手,对付陈三童这个心腹大患,就是我的目的。
铺垫了这么久,我觉得,成功的可能很大。
就算魑遗没有废了陈三童,也会给陈三童造成一些麻烦,五渎大凶可是连少玄帝都觉得是威胁,我就不信,陈三童能轻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