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
“都不要命了!”
任安然简单划定了降落点,离地还有百余米高,诸多人已经剪断了伞包的绳索直接跃落了下去。
自从长空英豪等人从北热河扭曲处的高台跳下,这处高台就成了诸多人的测试点,有资格前去的序列者多少得跳上一两次。
赤色联盟国人在跳跃这方面的经验极为充足,而第七序列拥有抗力层的躯体则是给了众人底气。
蒙特斯巴顿骂骂咧咧跃下,诸多人的神色都十分沉稳。
“大议会长,我怎么感觉赤色联盟国人似乎都踏入了第七序列?”
不远处的蒙特斯钢毫喊了一声,引得蒙特斯巴顿低骂了一声‘都是牲口’。
如果赤色联盟国人没疯,坠落时没死能正常行动,那就意味着一切如蒙特斯钢毫所说,这批人压根不怕高空坠落的风险。
距地百米的高度并不长远,自然坠落也只有短短十秒左右。
双腿重重在地面上一踏,蒙特斯巴顿扫视四方,只见众人的一切情况如同蒙特斯钢毫所说。
与他的情况没区别,众多人或重踏站稳身体,或轻荡向前数步站稳身体,又有人身体打了个趔趄稳住身体,但没有谁摔断手脚。
爆炸的声音在四处响起,投掷的炸药包几乎在落地的短短时间进行了轰炸。
与此同时,沉闷的打击声也传了出来。
凶兽蜘蛛奔袭的速度太快了,不论众人的落点在哪儿,这些凶兽都有能力快速奔袭赶过来进行清除。
这也引导了连连轰爆的反击。
如同此前在航船上快速的激斗,赤色联盟国的反击同样剧烈。
蒙特斯巴顿此前没有看清楚对抗,他这一次在参与打击时总算看清楚了重人的行为。
张学舟的身体突兀消失又突兀浮现,这是‘快和慢’掌控力急速下的表现,拦截到凶兽很正常。
虽说凶兽的规则力量能消弭掌控力,但也要临近张学舟才能消退这种掌控力。
张学舟属于第一个和凶兽碰撞的序列者,次之则是到了周日辉。
仿若一头可以飞纵的人形暴龙,凶兽蜘蛛抓起任安然的分身时,周日辉已经飞冲跟上,快速抓住了这个战斗的契机,抓握和沉闷的暴击声几乎在同时响起。
当不需要抓活口,周日辉几乎是将凶兽蜘蛛往死里在锤。
第三个冲入交锋的是周信,周信确实宝刀未老,哪怕没有任安然的协助,也利用判断横在了凶兽蜘蛛行进的位置上,导致被冲撞打击引导了连连翻滚。
最慢进入交锋的是周月燕,虽说有任安然充当诱饵的辅助,周月燕连续抓了数次都没抓到凶兽,反而让凶兽冲破了拦截圈。
“钢毫补位!”
蒙特斯巴顿呼唤时,蒙特斯钢毫已经扑身而上。
但较为诡异的是蒙特斯钢毫并没有拳击凶兽,而是和周月燕撞了个正着,沉闷的撞击让两人连连后退了十余步。
“姐过来接手我这边!”
周日辉大喊后的补位算是进行了弥补。
被他袭击的凶兽蜘蛛已经被硬生生锤入地面,宛如标本一样镶嵌在地上,两条蜘蛛腿已经被拔掉。
一对一的碰撞中,周日辉显然是完胜,甚至是以绝对优势胜出。
如同周信当年对同序列层次的镇压,只是这种镇压如今转移到了周日辉的身上。
“我……”
“巴顿别出手!”
蒙特斯巴顿刚欲动用力量,只听与凶兽纠缠的张学舟大呼了一声,他伸手摸向背后如意棍的右手顿时放了下来。
“老巴顿,你被凶兽一直追着杀,身上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纳格斯一剑刺入凶兽体内,剑尖爆炸时看到凶兽长毛竖起,他身体迅速后退。
退入蒙特斯巴顿附近时,纳格斯不免后知后觉问了一声。
“我干净得很!”
蒙特斯巴顿皱眉,他看着没有理睬钢毫的周月燕,又看了看浑身发抖仿若斗鸡一般盯着周月燕的钢毫,心中不免一跳,只觉隐隐觉察到了不详。
“钢毫,你干什么?”蒙特斯巴顿喝道。
“她打我!”
蒙特斯钢毫不甘咆哮了一声,又提了提双拳,身体则是如同筛糠一般颤抖,仿若身体有失控。
“三百八十六乘以三百八十七的答案是多少?”蒙特斯巴顿喝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算数!”
蒙特斯钢毫叫了一声,这让蒙特斯巴顿顿时确定钢毫确实产生了神智方面的问题。
钢毫的话听上去很正常,但钢毫从来不违背蒙特斯巴顿的要求,哪怕刀子砍到钢毫脖子上,对方也会先回答蒙特斯巴顿的问题。
在面对蒙特斯巴顿时,蒙特斯家族的人几乎属于绝对的忠诚,这也是蒙特斯家族选拔人员的标准。
“这狗东西逃命的速度真快!”
蒙特斯巴顿凝望着钢毫的脸,死死盯着周月燕的钢毫目光开始回转,眼睛回望蒙特斯巴顿时有惧怕、有敌视、也带着跃跃欲试的打击。
等到周日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蒙特斯巴顿只见钢毫脸上浮绿,而后脸显古怪笑了一声,双腿飞奔朝着凶兽蜘蛛逃离的方向追了过去。
“钢毫是不是有毛病,他那两条腿哪能追得上凶兽?”
快速的交锋带来了确定性结果,四头凶兽被控制了三头,有一头则是出现了缺失,导致了对方逃逸。
没能抓住凶兽的周日辉骂了一声,看到蒙特斯钢毫追击时则是忍不住吐槽。
如果不是蒙特斯钢毫配合失误,导致和周月燕发生了冲撞,他们快速的斩杀应该是成功了。
在众人的计划中,压根就没有事后追击这个选项。
哪怕出现了意外,众人也不需要进行追杀,毕竟能追上凶兽蜘蛛速度的序列者很少,也就张学舟有追击能耐,又涉及任安然的阳魄巡游核查。
眼见钢毫大步冲出百余米,甚至在众人无法注目到凶兽的情况下继续追击,这种情况让人难解。
“宾果当时也是这样,怎么叫都叫不回,而后死在了那片洞穴中!”
蒙特斯克拉克提着长刀连喊了数次,脸色发青告知了众人往事。
她的长刀沾染了凶兽蜘蛛的毒液,身体则是保持了整洁,并没有染上什么。
仿若是想起了过往的案例,蒙特斯克拉克只觉事情在重演,而这一次则是轮到了蒙特斯钢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