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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章 上吊的人

    花伯因为出了事,遂不敢再呆在那旷野无人之处了,直接就往回拼命地逃蹿,不久之后,便再度回到荒村了。

    幸好问题不大,只是受了些小伤,加上他略微懂些蛇药,往伤口上敷了些草药后,那种发炎的症状渐渐收敛了些,不复如此之可怕了。

    在家里躺了一阵子,到了一个深沉的夜里,遂爬了起来,而后打算出去一下,透下气,不能如此憋闷不是,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正这个时候,他听闻到有人似乎正不断地对着他说着什么话语,初时并不放在心上,不久之后,这样的声音便变得相当之可观了。

    不能不听。

    可是当花伯听闻到那个声音要他去拆了人家的屋子之时,便不作声了。觉得这样的事情,恐怕有待商榷,至少是不道德的吧?

    “或许不该去听这样的话吧?”花伯在心里如此念叨着。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花伯独自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一座庙宇前面了。

    夜色仍旧还是相当浓郁。独自呆在这里,无论如何,还算是有些害怕,不敢轻易往前,更不敢胡乱做些什么。

    可是这时不知为何,从那庙宇里似乎传出一个恐怖的声音,飘荡于空气中,相当明显,似乎是叫花伯死在一棵社树上。

    “你是叫我去死吗?”花伯惶恐地问道。

    “正是。”那庙宇里的声音庄严地回答。

    “为何?”花伯就不明白了,于是冒昧问道。

    “因为你不听话了啊。”那庙宇里的声音苍凉地回答道。

    “好吧。”花伯只好是不作声了。

    ……

    当天夜里,不知为何,或许知道花伯要做些什么吧,夜色变得格外浓郁,而此时的花伯,因为听闻到了这样的声音后,直接就不打算活了。

    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在世上了,那么……

    想到此处,他不禁露出淡淡的笑容来了。

    于是往前而去,不久之后,便出现在那株社树边了。

    “砍脑壳的,你不可以往前了,夜色如此漆黑,加上快要下雨了,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吗?”花婶劝说着花伯,无论如何不允许他之往前,怕有什么闪失,届时恐怕真的就不太好了。

    “我去不去管你甚事?”花伯执意要去。

    “好吧。”花婶见不听劝,只好是打住,而后也不陪着他了,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关上了屋门,而后准备睡觉了。

    ……

    “你是说只要我死了,那个读书人也会完蛋吗?”面对这漆黑的夜色,花伯根本就不害怕,在一阵阵诡异的大风中,如此问道。

    “是哈。”庙宇中的那个声音苍凉地回答着。

    “那好吧,完全没问题。”花伯这时感觉到非常开心了,完全不把死亡当一回事,似乎死去的并非是自己,而是他人了。

    ……

    正这个时候,花伯看到一条树枝从社树上伸过来了,伸到花伯的面前的时候,这便打住,不往前伸展了。看着这光滑的树枝,花伯心情不错,觉得自己早该如此。

    当花伯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那吊索里的时候,忽然便刮起一阵恐怖的大风,整个天地为之变色,尘土飞扬,漫天的石头到处飞舞,相当恐怖,幸亏荒村的人们在这样的夜色中并不出门,不然的话,或许够喝一壶的了。

    花伯怀揣着美好的愿景,直接就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那吊索里了。

    而后便被悬挂着了。

    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风刮得忒大了些吧,使得花伯直接就从吊索上面掉落下来了。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非伤及要害,略微处理一二便没事。

    一屁股坐在那社树下的花伯,心情老不好了,觉得特么死都死不成。于是站了起来,而后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怔怔地躺在床上了。

    奔波了大半夜,到了这样的时候,似乎也该如此了。

    如此在床上躺了一阵子。

    不久之后,在深沉的夜色中,花伯再度来到此前上吊之处,想如此前那样,把这样的事情再做一回。

    “你是想见到那个读书人吗?”庙宇里一个神的声音苍凉地问道。

    “可不是么?”花伯虔诚地回答,“如果再不见到他,老夫便不活了。”

    “这个……好吧。”神答应下来了。

    ……

    不久之后的一天夜里,花伯拉开了屋门,而后出去了。

    往着外面而去,此时无论如何,那怕是送了命,那也要找到那人,因为自己的女人不能就这么白白地被人打了不是?

    可是不成,在这个时候,花婶抓住了他,不让他去,怕有何闪失的话,恐怕就不太好了。

    “你不能去。”花婶着急地念叨着。

    “为何?”花伯几乎要骂娘了。

    “因为……”花婶到了这时,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不去把那人除掉,届时万一发达了,把我们的小花比下去了,恐怕不太好,人们会怎么说我们呢?”花伯长叹着说道。

    “这个……好吧。”花婶只好是同意了。

    ……

    正这个时候,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在这下雨之夜,花婶不知为何,往前不断地走去,至于到底是要走到何处,这还真不好说。见自己的女人不肯呆在家里,准备出门的花伯这便劝住了,无论如何要她呆在家里,因为外面的雨下得实在是忒大了些,如此往前而去,恐怕不太好啊。

    “你让她去吧。”神的声音出现在花伯的耳畔了。

    “这……”花伯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

    ……

    怔怔地站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看着花婶往前不断地走去,花伯心情简直了,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不忍心去看花婶的背影的他,在这样的漆黑的雨夜,只好是关上了屋门,而后睡到床上,聆听着檐溜之声。或许在这样的时候,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使他不堪的心情稍微好些。

    可是……

    可是花伯听到了女人的哭声了。并且这女人的哭泣的声音并非是别人,正好是自己的女人发出来的。

    这使得花伯这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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