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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恢复,眼睛的异变【二合一】

    剑鬼在肆虐人间。

    魔王在呼啸红尘。

    五方神煞就好像五个不断爆炸的炸弹在五个方向此起彼伏的轰轰轰响。

    夜魔教所过之处,很多世家的家主,莫名其妙的就丢了性命,还有很多家族长辈耆宿,高阶武者等等…今天东边有动作,明天就是南面和北面;东西南北中,此起彼落。

    行动没有任何规律,似乎就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为了破坏而破坏……偏偏这七个人,每个人都是达到了极高的修为层次,一般的高阶武者,对上他们就只有送死的份儿;就算是圣君,甚至半步一步的高手,也只能勉强逃得性命。

    而莫敢云等只是堵住了莫妄一次。

    而且还是莫妄掩护龙一空夫妇逃走。

    莫敢云和雪万仞两面夹击,莫妄虽然对付任何一个都不敌,但撕裂虚空冲出重围扬长而去,却是毫不费力。

    如此修为,让人简直是瞠目结舌。

    莫敢云一只手放在空间戒指上目瞪口呆。

    我的大棍子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对方就没影了。

    雪万仞很是不爽:「你两手距离那麽远,动作就不能快些?」

    莫敢云一脸无语,我慢吗?虽然说我的右手距离我的左手戒指有四米多远,但这根本不是慢的原因好吧……

    然後才明白过来:「是对方看到我就跑了,我有啥办法?跟我双手距离多远有什麽关系?」「你这大象一般的体格子别人看到不跑才是怪事。」雪万仞继续吐槽:「你能不能缩小些?」「你特麽是不是想挨打?」

    莫敢云终於不爽了。

    一会儿嫌我两手距离太大,一会儿嫌我身体太壮,你毛病不少!人跑了难道没你的责任?敢情都是因为我长得不行?

    「嗬嗬,大莫!还真是大漠了,躺下就是大漠,撒泡尿就是绿洲……对不起,我说秃噜嘴了……啊!」雪万仞如愿以偿的被胖揍了。

    一时间,整个大陆闻魔色变。

    而夜魔教的破坏和杀戮,还在不间断地进行着,一个个在当地声名赫赫的高手在夜魔教手下,一批批的化作了屍体。

    有些阴谋家昨晚上刚刚密谋完毕,计划还未成型,清早发现合作夥伴死了一大半,连家产都被夜魔教吞了……

    「这尼玛天杀的夜魔教!杀谁不行?非要杀的这麽寸!」

    无数的阴谋家当然不会怀疑什麽针对行动,毕竟这是夜魔教啊!而且他们还很理解夜魔教为什麽杀那些人:那些人有钱有资源啊。

    不抢他们抢谁去?换我是夜魔教我也抢他们啊……

    但是,被频频捣乱是真的不好受啊。

    於是组织力量开始剿杀夜魔教。对外宣传当然是:唯我正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

    瞬间化身正义追杀邪恶。

    於是唯我正教恶臭的名声,被夜魔教再次推上了巅峰。

    那边战场在鏖战,这边夜魔教在内部捣乱,守护者大陆民怨四起!

    无数武者,甚至江湖帮派,都在喊着「剿灭夜魔教,屠戮五方神煞!』

    纷纷各自组织起来抵抗,结盟,但夜魔教对於大陆的反抗,丝毫不以为意,依旧我行我素,手下血债累累,所过之处枯骨盈山!

    动不动的在某个城市高空轰然一声爆炸一般的巨响,那是夜魔教某位高手被堵截了,在战斗。但是这帮魔头强横的很,要打就打,想走就走。

    如入无人之境。

    丁首座严令:名单上的一个不放过!不在名单上的连动手也不要动手!

    对守护者官方高手,不管是镇守者还是守护者,只要见到立即转身逃命!

    这就导致了夜魔教五方神煞修为高强到了天下巅峰,但是看到镇守者一个执事也转身就跑的千古奇观。当然大家都理解:对上一个就是对上了官方大队,万一被缠住了怎麽办?

    但是遇到帮派和地方豪强,那就是毫不留情了。哗啦啦就是一地的屍体,意思很明白:我杀了你们算是江湖事。

    与守护者无关。

    我们杀了你们,守护者围剿我们,叫做「剿匪』;而不是「报仇』。这一点,要分得清楚的。当然这是夜魔教自己的认为。

    但很快有些聪明人也发现了这点:夜魔教似乎不敢正面对抗守护者!

    有人一个解释也全明白了:东南下属教派,如何面对整个大陆守护者?

    理所应当。

    一团纷乱中,夜魔教的魔祸还在持续,还在扩散,还在更加疯狂下去……

    整个守护者大陆,很快就乱成了一锅粥。

    东云玉截住丁子然大战一场,丁子然处在全面下风,差点被宰了。

    一开始丁子然还想要手下留情的,但後来发现自己全力以赴居然不是东云玉对手,发了狠狂战,差点一命呜呼的逃走了。

    两人战斗了一个半时辰,东云玉滔滔不绝的骂了一个半时辰。

    竞然没有重复。

    从「卑鄙无耻、忘恩负义』一直骂到「为祖宗蒙羞,祖坟上冒出来绿蓝色的灰烟,就好像野猪吃坏了肚子放了个带屎的屁……

    骂的哑巴都差点开口说话了。

    整个大陆都在围剿夜魔教,而且在不断地死人,浓重的死亡危机之下,所有的筹划阴谋,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所有没上战场的高级武者,纷纷加入了围剿夜魔教的行列。

    一时间,夜魔教炙手可热,大陆皆敌!

    连风雨雪家族也都派出来一队队的高手参与行动。

    但夜魔教秉承教主指导:一击而中,全身而退;一击不中,远扬千里;来去如风,聚散无常;绝不混战,化身千万;我不出手,谁也不知道我是谁。

    这让围剿,徒劳无功。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大陆越来越是纷乱,江湖越来越是浑浊……

    但是很诡异的,属於守护者的很多工作突然空闲了下来,比如很多已经得到情报的某些捣乱计划,莫名其妙的搁浅了……

    方彻在雁家庄园小花园里盘坐,吸纳天地灵气;一次次鼓荡经脉丹田,一丝丝的金色蛇神灵气,开始大批量的被他排出体外。

    连脑袋上,也都在不断地闪烁金色光芒溢散。

    足足三个月的时间,他才终於将全身经脉打通,其中的痛苦,着实是难以忍受。因为蛇神的力量在每一寸经脉中盘踞,等於是一路战斗通关。

    终於最终到了脑部。

    将脑部神魂的蛇神力量祛除後,方彻的神识灵魂才能彻底的修补裂缝达到复原。眼睛也才能够恢复。这时间,方彻感觉漫长到了极致。

    但是根据雁北寒和雁随云父女对照雁南疗伤的情况来说,自己这种进度,居然算是快的!!这让方彻就很是无语了。

    根据雁随云的说法:「蛇神应该是彻底的无了,但凡有一丝的神魂还活着,你们祛除池的灵力,都不可能如此轻松!」

    方彻更加无语:这,居然可以被称作是轻松??

    对於方彻现在能恢复到这种地步,雁北寒和毕云烟封雪都是高兴极了。

    起码能走能跳,而且现在也基本能调动圣尊级别的灵气,痊癒在望啊。

    头上白雾,越来越是浓郁。

    而蛇神残余力量,也在不断地被逼出来,被消化掉……

    慢慢的,终於……

    轰隆一声,冥冥中,似乎响起来一声惨叫。

    一条几乎成型的金光小蛇,从方彻头顶钻出,彻底消弭於虚无。

    随後,一团一团的金光,轰轰的冲出来,消散,足足持续了一刻钟。

    方彻脸上大汗淋漓,但是脸上开始不断的发出那种莹然如玉的颜色,浑身肌肤,一种金色的细微颗粒,也在不断地闪现。

    整的整个人都有点金光闪闪。

    尤其是眼睛,现在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眼皮发散的金光,竟然比别的地方要强烈很多。就好像两个数千瓦的大灯泡,探照灯一般的光束集中……

    「这是什麽?」

    雁北寒看的目不转睛,问自己爹爹。

    雁随云道:「这就是所谓的因祸得福。」

    「受蛇神神魂和外力联合打击都不死,撑过来之後,蛇神的力量就会有一部分被同化吸收;化作自身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本就是来自於虚空大道,所以,就在他自己的道上,延续扩宽一块。」

    「段夕阳受神鼬一击突破,就这个道理,雪扶箫每天对天挥刀,求的就是这个。如今,夜魔正在做的,就是这最後一步。」

    「被吸收同化之後,夜魔的修为,会增加一种蛇神的特性,但究竞是哪一方面特性就很难说,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但从今天开始,已经可以宣布,恢复了!」

    雁随云松了口气,看看方彻依然残缺的左手左肩,道:「可以用生生造化丹了。而且,也可以切换恢复本来面目了。这麽长的时间,可是把人恶心死了!」

    雁北寒抿嘴笑道:「不急,我们倒是习惯了。且等他修为恢复完毕,巩固一下,本源全复,底蕴鼓足,再说恢复肢体也不晚。」

    雁随云哼了哼道:「你娘可等着看女婿的本来面目呢,你抓紧时间吧。」

    方彻就在这里养伤,雁随云和雁北寒父女就算是再保密,雁随云的妻子也不可能不知道的。对於在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闺女的终身大事居然就定了局这件事,雁夫人大动肝火。逮住雁随云狂骂不说,还逮住雁北寒狂打了好几顿。

    然後非要来看看啥样子,在看到躺着的夜魔这等丑逼样子之後,雁夫人再次逮住丈夫和女儿狂打狂骂了好几顿!

    「这样子,你下得去口!?」

    雁夫人骂闺女:「你口味有这麽重吗!?」

    父女二人低声下气的解释:其实很俊的,超级俊。这是易容,但是易容受了伤不好恢复……雁夫人一肚皮气,拂袖而去。

    後来方彻醒来,雁夫人也来看过几次,别的不说,丈母娘看女婿这件事情吧,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在知道已经是「木已成舟』之後,雁夫人看着方彻这丑丑的夜魔脸,慢慢的倒是感觉,一次比一次顺眼了。

    後来更是说了一句:「挺有男子气概的。」

    当然,雁夫人每次来看,都是偷偷的,或者方彻养伤或者练功的时候,毕竟现在见面,有点尴尬,而且伤还没好。

    所以就等着恢复身体这天呢。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好,恢复越来越多,雁夫人也就越来越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但雁北寒反而越来越是沉得住气了:反正我老公很帅,肯定让人满意,拉足了期待感,吊吊胃口,然後让你大吃一惊!

    当然夹在两人中间的雁随云这段日子是真不好过。

    虽然雁随云在家里当家做主,啥事儿都是他说了算,但是作为妻子的心肝肝的闺女的终身大事上瞒着妻子……这事儿,说破大天也是做得不对。

    更何况雁夫人只是不喜欢管事儿的性格而已,可并不是不管闺女。

    所以父女俩这段时间夹着尾巴做人……

    雁随云这次一直看着方彻练功到了浑身都有些金灿灿的,才算是放心走了。

    「已经不灭骨大成,开始凝神躯了。」

    雁随云对女婿的进度很满意。

    雁北寒一直在旁边守着,等方彻练功完成,缓缓收功,吐出来那一口长长的气,才上前凑到方彻眼前问道:「怎样了?眼睛能看到了没?」

    方彻缓缓的张开一线眼睛,只感觉天光骤然传入,微微有些刺痛,但随即就适应了。

    擡头一看雁北寒。两道金光,陡然……

    「啊!」雁北寒捂着眼睛一声惊叫,眼中流出泪水。

    方彻急忙眨眨眼睛,赶紧找到窍门,将眼中的金光敛去,恢复黑瞳,不好意思的:「没事了没事了…」

    「你眼睛咋回事?」雁北寒只感觉自己眼睛还在酸着,止不住眼泪哗哗的。

    雁北寒委屈极了。自己上前关心居然毫无防备的吃了两道金光。这难受的……

    「我也不知道。」

    方彻习练了一下,道:「眼睛里的蛇神神力被吸收之後,似乎多了什麽奇怪的能力……专门运功的话,可以发出奇特的眼光,干扰敌人视大……」

    方彻尝试着,自己再次发出两次金光。

    「我发出这个,我自己的眼睛也有瘙痒感……不舒服,需要慢慢习练。」

    方彻百思不得其解:「这是蛇神的能力吗?等过段时间,完全习惯了,找找规律什麽的。」雁北寒揉着眼睛:「这个……可是大杀器。」

    「嗯。」

    方彻自然知道,虽然这金光没啥杀伤能力,但是如果和旗鼓相当的对手交战,正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自己看对方一眼,对方就开始泪流不止……想一想就感觉这画面太美……

    就是现在还没完全把握,时灵时不灵的,每天用不了几次,还需要不断地琢磨,不能贸然使用:一旦使用自己和敌人一样眼睛酸涩眼泪模糊,相对流泪……那画面就更美了。

    「但我怎麽就只有这麽一种呢?没别的?」

    方彻有点不满意:「应该再多几种才对,好歹也是个神……」

    「你别不满足了。其他的呢?」雁北寒仰着头对着太阳使劲眨巴眼睛。

    「变化不小,收获也不小。」

    方彻感觉了一下自己神识空间,道:「神魂彻底稳定,裂痕已经只有些许痕迹,算是完全弥补过来了,而且,神魂凝实度,更进了……好几层。」

    「那太好了!」

    雁北寒一颗心终於放下来,眼圈有点红:「这段时间,真是吓人。」

    「你眼睛怎麽样了?」

    「没事了。」

    雁北寒用灵水洗了洗,毕竟是无意一眼,很快就恢复了,只是眼睛有些发红。

    方彻站起来,微笑道:「总算是过去了。今下午我再多用点天地灵液,吃些正魂阴阳根,修炼一下午,晚上就可以服用生生造化丹,将这条胳膊长出来了。要不然,再拖几天,浑身都正常,就一条胳膊白嫩嫩的,也不得劲。」

    「鹅鹅鹅……」

    雁北寒被他逗的再次发出来鹅叫。

    方彻忍不住唇角也露出来由衷的温暖笑意。

    就喜欢这丫头笑出来鹅叫,听着好听,看着就喜庆。

    「祖师的後事,怎麽办的?」方彻收拾了心神,认真问道。

    这麽长时间,他每天里拚命练功修复,眼睛看不到,他刻意的让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眼睛恢复,这还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教内举行了葬礼,送别仪式;但没有立碑打坟。这是总护法的遗言要求。」

    雁北寒轻声道:「总护法的衣冠冢,按照他老人家的遗愿,安放在白雾洲他自己家的小院子里。哦,白雾洲现在被守护者改名,叫做太平洲了。」

    「太平洲啊。」

    方彻目光看着天空,白云悠悠而过,声音怅然:「……祖师的本来名字啊。」

    雁北寒轻声道:「知道你想他,但是,这麽多事,都需要你做,所……」

    方彻点头:「我知道,我恢复之後怎麽也要处理一些事情,然後全都做完了之後,再去看祖师。毕竟……已经晚了这麽久了。若是别的事情不做完就去,他老人家难免还要逮住我骂一顿。」雁北寒道:「总护法这次……走的很荣耀!非常荣耀!白雾州因他而改名太平洲……」

    方彻默默点头。

    沉默了半响,才展颜笑道:「……魔头做到祖师这个地步,算是到顶了。算是立了个标杆。」雁北寒默然点头。

    然後道:「你若是确定晚上可以恢复,那麽咱们可以考虑到後半夜,给他们制造点惊喜?」方彻点头,森森然说道:「绝对没问题,子时之前,一切都可以恢复,而且,战力比战神的时候,还增长了许多,惊喜是绝对能有的。」

    雁北寒神情放松了许多,展颜笑道:「既如此,那就後半夜开始吧。原本我是想要自己给他们收网的,但是既然你恢复了,当然你来。」

    「中!」

    这天下午,方总最後的恢复,自己都感觉有点丧心病狂了:自己在这坐着恢复。

    面前三大美女瞪着美丽的眼睛见证奇蹟一般一动不动的聚精会神的看着!

    这练功练的心猿意马的。

    平常闭眼就入定,但现在居然足足用了半刻钟才压下去心中的躁动,进入了物我两忘中。

    「呼……」

    「呼……」

    「呼……」

    三女同时松了一口气,喜笑颜开。压在心头这麽久的压力,此刻终於完全释放。

    「太好了,哎呀,我这心里啊……高兴。」

    毕云烟嘿嘿一笑,对雁北寒道:「大姐……晚上,你先!」

    挤挤眼,道:「别客气,我俩,不急!」

    「混帐东西!」

    雁北寒愣了愣才明白,顿时俏脸全红了,羞怒窘交加大吼一声二话不说一把抓过来就开始揍!封雪也红着脸开始揍!一开始封雪对揍毕云烟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一天不打就手痒了。这丫头的确是天生欠骂五行缺揍命里欠踹八字少打。

    毕云烟奋力挣扎,委屈极了:「就家主养伤这段时间你俩打了我九百多顿了……我,我做什麽了我………

    唯我正教这段时间里始终处在高压之下,简单来说就是不问任何因果是非,就是要平稳!

    不管什麽事,有理没理,反正,都别给我动!谁动就杀谁!

    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持一个表面安稳,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同样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压下去的太多事情,在暗中都在发酵!

    雁随云有一句话是说错了,守护者那边固然有太多惯坏了的人,但是唯我正教这边的野心家,更加的不会少。

    而且更毒辣,更没底线。

    社会是不同的,但是人性是一样的。而且这边的人性慾望,比那边还要直接的多。

    无数的肥肉摆在眼前,却让一群馋猫看守着,而且,不准这些馋猫动!

    饿死了也不能动!!

    这是一种多麽大的折磨,普通人或者根本理解不了那些野心家们的痛苦。

    真的很痛苦,痛苦到无以复加。

    「一个总护法三个副总教主都死了,夜魔也死在了白雾洲!封云还在拚命地恶战回不来,其他副总教主们都闭关这麽久,为什麽?这还用说嘛?」

    「其他副总教主们还能恢复吗?」

    「段首座好久不见,显然是闭关,闭关出来接着参加大战,回来接着又不见了,这里面的意味,你品,你细品!」

    「辰项御三位副总教主都战死了,其他的副总教主们伤势如何,你品,你再细品!」

    「如果伤势不重的话,雁北寒执掌教务已经一年了!」

    「但是,雁北寒现在的管理教派方法,明显就是硬撑拖时间的办法,这一点是确定的。也就是说,她只是在支撑着平稳过渡,并不会在之後真正掌握教派权力。这个权力,最终还是要交回去的。那麽交回去,是交回到谁手里呢?」

    「你这就说到点子上了,是交给战後归来的封云?还是雁副总教主等人疗伤完毕後再次出山?」「雁副总教主等人,之前有过这麽久的闭关时间吗?」

    …没有!或许个人来说,比现在更久的也有的是,但是集体闭关这麽久,令大位空悬的时间这麽长,却从来没有过。」

    「尤其雁副总教主,更从来没有过!所说,说明这一次的伤,必然是动了根基本源!」

    「本源若是损坏……如果至高层本源都损坏……这……」

    好多人顿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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