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雪愣住。
赛维屿寒星的眸子,极为深邃。
一贯冷若冰霜,柔和下来,似冰川融化。
引人沉溺。
她笑道:“知道我是怎么欺负维恩的么?”
赛维屿蹙起眉,眼神有些不悦,却还是等着她回答。
“维恩会在我的床上哭。”
闻言,赛维屿眼神闪过怀疑,又带着嫌弃。
虽然赛维恩真正被她欺负哭,只有一次。
还是被他打得,伤口被汗水浸的。
其余两次都是因为伤心,
但苏明雪没说谎,所以坦然对上赛维屿的眼神。
“没想到他还会这种花招。”
赛维屿轻嗤一声,又挑起眉,
“你喜欢这种?”
苏明雪勾唇一笑。
赛维屿倏然起身将她抱起来。
走向水满至往外溢的浴缸。
他们在地毯滚了许久,身上又是血迹,又是汗水泪水。
确实该洗洗。
洗完澡,她被先放到床上。
而赛维屿走向她的衣柜。
没一会,手上多了一根衣服的系带。
他仰躺在床上,墨发垂落,将系带递给她,
“把我绑起来吧。”
苏明雪眉梢微扬,
“绑起来?”
她下意识问,“绑哪里?”
赛维屿凤眸瞥了她一眼,又闭上眼。
“你觉得绑哪里,我会哭。你就绑哪里。”
苏明雪“…………”
手里的系带好像倏然变得滚烫。
…………
良久。
赛维屿如泼墨般的眼眸,蒙起一层水雾。
如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蹙起。
樱花似的唇,微张。
苏明雪眸光一沉,她伸手摩挲他的唇,又点他眼角快流出的泪。
不过,就算赛维屿流泪,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欺负,只是很勾人罢了。
他就像一幅山水画,却想人抹上艳色。
*
“伊莱,这些药每日服用三次么?”
苏明雪握着赛维屿的手,一脸正色。
伊莱微笑,“是,正常来说,每个礼拜,主教大人,还要在我这进行一次心理疏导。”
“不可主教大人看起来,对我有些排斥。还是算了。”
话落,赛维屿收回冰凉的目光,看向她,冷声道:
“我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认识过医生。”
苏明雪请弯起唇,“他就是治好维恩嗜睡症的人,他是……我的仆人。”
“从小就跟着我,之前不能见太阳,现在病愈了。”
赛维屿眯起眼睛,眼神犀利,“他的相貌不比维恩差。”
她扫一眼金发绿眸的伊莱,吻赛维屿的唇角。
“他啊,我早已看腻了,我和他要是有什么,”
“怎么会看上阿屿呢。”
余光中,伊莱嘴角的笑意有些凝滞。
赛维屿眼神却还满是怀疑,
“我怕是睡腻了吧。”
苏明雪挥手让伊莱下去,双手勾住赛维屿的脖颈,弯起红唇,覆住他的唇。
“阿屿现在是病人,我不跟病人计较。”
赛维屿蹙起的眉微松,回应她的吻。
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安地抖动,
“他真的能治好么?”
“他既能治好维恩,肯定能治好你。”
她含糊说道,赛维屿眉尖却又轻锁,语气不好,深邃的眸也满是沉郁,
“别一口一个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