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长生的话,长生纪元的天骄全都沉默了。
因为这样的人生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压抑了。
听到这,一直保持沉默的枫染开口问道。
“我不是丹纪元的人,所以我对丹纪元的规则不太熟悉。”
“现在我只想问一句,如果九华帝君没有隐藏实力,那他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闻言,崔云铮抿了抿嘴说道:“三重天准帝虽强,但还不足以踏入丹纪元高层修士的行列。”
“正是因为如此,九华帝君才能挂名卢家,然后躲在九华世界安稳度日。”
“相反,准帝八重天未必有准帝三重天那么自由。”
“因为八重天准帝,已经是这世间较为顶尖的一批修士了。”
“一个散修达到了八重天准帝的修为,那他将会是整个世界的不稳定因素。”
“所以为了消除这种不稳定因素,世家和四宗都会极尽手段拉拢。”
得到这个回答,枫染看向崔云铮说道:“拉拢散修强者,是修行界的惯例,我很想知道,世家和四宗会怎么拉拢?”
看着枫染的眼神,崔云铮抿了抿嘴说道:“四宗的拉拢较为直接,资源,功法,地位,你想要的东西基本上都可以有。”
“可一旦进入四宗,那就意味着你要永远忠于四宗。”
“一旦出现了背叛的行为,四宗将会不遗余力地追杀你。”
“倒也还合理,那世家是怎么拉拢散修的?”
面对这个问题,崔云铮沉默了。
没有他开口,一旁的卢俊却率先开口说道:“世家的拉拢,比四宗的拉拢更残酷,更霸道。”
“直白一点来说,那就是世家不允许有准帝八重天的散修活在丹纪元。”
“而且对于准帝八重天的散修来说,简单的挂名是不够的。”
“最直接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改名换姓,并且与世家联姻。”
听到这话,枫染难以置信道:“改名换姓?”
“照你这个意思,如果林尧出生在丹纪元,那他很可能就要叫‘卢尧’。”
“不完全是,他也有可能叫‘李尧’,‘郑尧’,‘崔尧’,‘王尧’。”
“要么入赘世家,要么迎娶世家女子,成为世家支脉之一。”
“除了这两条路,散修不会有第三个选择。”
“智慧如帝师这样的人,来到丹纪元也依旧避免不了联姻的选择,九华帝君自然也不能逃脱这个规律。”
得到这个回答,枫染嘴角抽搐道:“你确定没在和我开玩笑?”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帝师和崔家联姻这件事,是写进崔家族谱的。”
“按照原本的发展,帝师本来是入赘。”
“可是后来帝师身份暴露,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直白一点说,那就是从入赘变成了娶。”
“这件事情,丹纪元知道的人比较少,世家内部是有明文记录的,不信你问问崔云铮和崔朔。”
面对卢俊的言之凿凿,枫染难以置信地看向了崔朔和崔云铮。
见状,崔朔开口说道:“清河跟博陵联系的比较少,但族谱方面却是同步的。”
“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但帝师的确迎娶了崔家嫡系女子。”
崔朔给出肯定,崔云铮沉默片刻说道:“当年的故事蜿蜒曲折,我作为晚辈也不是很清楚。”
“但我可以保证,卢俊说的都是事实。”
看着面前的崔朔和崔云铮,枫染开口道:“如果九华帝君拒绝了世家的拉拢,最后会发生什么?”
“不加入世家,自然就是世家的敌人。”
“对待敌人,世家按照惯例,通常会将其除之而后快。”
“但是考虑到人言可畏,世家通常会先制造一些小矛盾,然后再不断扩大矛盾。”
“那如果我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不问世事呢?”
枫染再次说出了一种假设,崔云铮直视枫染的眼神说道:“丹纪元的地盘都有归属,除非你一辈子都待在虚空,不然你是逃不掉的。”
得到这个回答,枫染咬牙切齿地笑道:“你们世家还真是无耻呀!”
“没错,世家的确无耻,所以我站在了你们这边。”
“那九华帝君就不能加入四宗或者丹域吗?”
“四宗和丹域的条件似乎还不错呀!”
这时,林尧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闻言,李长生淡淡开口道:“四宗和丹域的规矩虽然没那么严苛,但加入这些地方是有条件的。”
“剑宗就不用说了,你不是剑修,根本就入不了剑宗。”
“就算入了,你也只能是一个外门长老,地位和资源都会很差。”
“丹域和剑宗差不多,你不是丹道宗师,同样不会得到太好的待遇。”
“除开这两个,还有三大宗门呀!”
林尧继续开口,李长生咂嘴说道:“九华帝君确实可以加入剩余的三大宗门。”
“但是作为半途加入的散修,九华帝君从加入这三宗开始,他的未来就被钉死了。”
“直白一点说,那就是拿得少,干的多,遇到生死危机,九华帝君要第一个冲在前面。”
“倘若你是九华帝君,你愿意进入四宗吗?”
面对李长生的反问,林尧嘴角抽搐道:“换成是我,我肯定不会愿意。”
“现在我终于有些理解九华帝君的憋屈了,如果我是九华帝君,我一定把你们这些世家门阀全部弄死。”
对于林尧的愤怒,宁北并没有在意,反而开口问道:“世间如炼狱,修行界的残酷历来如此。”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长生纪元怎么对待有天赋的散修。”
听到宁北的询问,林尧开口说道:“我们长生纪元可没你们丹纪元这么多门槛和规矩。”
“散修除了投靠各方大势力之外,还有天庭和书院两个去处。”
“进入天庭,按照你的贡献晋升,有能耐你未必不可以坐上至尊宝座。”
“如果不想进入天庭这样的势力,你还可以选择书院。”
“去书院当一个老师,教多少学生,拿多少俸禄,懒得教学生,那你就拿着最低俸禄过你的闲散日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