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张意涵已经到了中年叛逆期,也是常年被困在武当山,憋坏了,这次出来,就是想要四处转转,透口气。
没得办法,人的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很多时候,像是张意涵和羽哥这种也是身不由己,因为除了他们,没有人能够胜任这个掌教的位置。
而想要做一个宗门的掌教,肯定是要多方面考虑,无论是人品,修为,还有为人处世,处理问题的能力,都需要很慎重的去考量。
邋遢道士肯定不合格,这小子要是当了掌教,还不得将茅山宗的藏宝阁都装进自己的乾坤八宝囊里。
这一顿大酒喝了许久,直到人家酒店打烊,我们才离开了这里。
喝酒的时候,张意涵跟我们说了很多,关于羽涵小亮剑当年的事情,关于他和他老婆水儿的故事,还有那个临死之前,将一身修为尽数传给自己的师叔祖无崖子……
酒一喝多,张意涵直接打开了话匣子,一直不停的说,在武当山他不能说,也不想说,今天遇到了我们,才跟我们倒了一下苦水,能够感觉到,说完这些话之后,张意涵明显轻松多了。
其中有一件最有意思的事情,便是张意涵跟我说起了黑哥的一个故事,说他曾经被很多女野人给睡过,而且还是强行睡的。
这一下就勾起了我的八卦之心,没想到黑哥竟然还干过这种事儿,这不是正随了他的心意么,省得他整天嚷嚷着去找大洋马。
小胖听闻,连忙也补了一刀,跟张意涵说道:“涵哥,小劫还脱过黑哥的裤衩子,红色的,很亮眼。”
张庆安听到这事儿,顿时浑身一紧,连忙转过了头去,装作没有听见。
圆空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学坏了,还是故意的,他小声的跟张庆安说道:“张老前辈,您别不好意思,小胖没说你。”
此话一出口,张庆安气的脑袋都快冒烟了。
我们出了酒店之后,张意涵紧接着便跟我们辞行,他说要去挨个会会那些老朋友,给他们一个惊喜。
临走之前,还分给我们几个人一些传音符,说是遇到了麻烦,可以通过传音符联系他,如果有时间,他一定鼎力相助。
听到张意涵说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找机会必须好好坑他一把。
张意涵的修为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是他的法器牛逼啊,不愧是镇山法宝。
既然这里的事情搞定了,我们也不想留在这里,于是乎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坐飞机回到了燕北。
圆空则是坐高铁回到了金陵,这小子的车票还是我给花钱给他买的,临走的时候,我还给了圆空十万块钱,叮嘱他下次坐飞机的时候,一定要买个头等舱的票,别对自己抠抠嗖嗖的,兄弟们又不是没钱。
回到燕北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时分,搞定了罗刹,绝对是大功一件,我闲着也没啥事儿,必须去老唐那边打打秋风,就算是搞不到什么符箓,也得顺他一盒茶叶,反正不能空手回来就是了。
于是乎,我一个人就晃晃悠悠的朝着特调组总局的大院走了过去。
一进门,便有不少特调组总局的人,一口一个吴处长的叫着,我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一路点头,顿时找到了一种当大官的感觉。
很快就来到了唐上宁的办公室,我直接推门而入。
就看到唐上宁坐在办公桌前面,正在看文件。
听到动静,唐上宁抬头一看,嘴角顿时浮现出了一抹老狐狸一般的笑容。
他手里拿着文件,嘴角带着笑意,笑的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我站在门口,突然有一种掉头就走的冲动。
这老家伙不会又要给我安排什么棘手的案子吧,我才刚回来,总不能逮着我拼命薅羊毛吧。
“吴处长来了啊,站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来,我给你泡茶……最近有个手下刚送了我两盒西湖龙井,味道醇厚,你尝一尝。”
说着,唐上宁起身,竟然真的给我泡茶去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唐叔,我没啥事儿,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茶我不喝了,我突然想起来,八爷找我有点事。”说着,我便要关门离开这里。
唐上宁却一闪身,来到了我身边,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来都来了,这么着急走干什么,这次你立了大功,干掉了罗刹,我正想跟你好好说说这事儿呢。”
说着,唐上宁便将我拉到了办公桌前面,将茶水放在了我身边。
这茶香扑鼻,确实是好茶,寻常的时候,这老狐狸可不会用这么好的茶来招待我。
这茶我有点儿不敢喝,下意识的离着老狐狸远一些,就怕他再有什么套路。
“唐叔,您也知道,那罗刹的厉害,叶盛肯定跟你说了,我们差一点儿就全军覆没,要不是武当山掌教张意涵出面,估计我们全都交代在那里了,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既然来了,觉得不能空手回去,我这是直接表明了我的来意。
听到我这么说,唐上宁竟然点了点头,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确实,这次是唐叔托大了,没想到那罗刹的实力这么强,差一点儿就让你们丢了性命,好在唐叔多了一个心眼,通知了武当的人过去支援你们,没想到掌教竟然亲自去了,不得不说,你们是运气真的好。”
“唐叔,也就您面子大,能让武当山的掌教出面。”我不由得恭维了一下。
“那是,我亲自联系的武当那边,就怕你们出事。”唐上宁再次说道。
“唐叔,咱们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我紧接着说道。
“表示,必须表示一下,要不然唐叔觉得亏心,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过来了。”说着,唐上宁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牛皮信封,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顿时大喜过望,一把将那牛皮信封接了过来,冲着唐上宁竖起了大拇指:“唐叔,真是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