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用自杀了。”
林绍文摇头道,“反正你也活不长。”
“你……你什么意思?”夏青惊恐道。
“哦,你子宫感染得这么严重,要是去坐牢的话,以他们的医疗水平,你估计也就一两年的事。”林绍文摇头道。
扑通!
夏青跪在了地上。
“林医生,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成啊,让张沁阳再拿一箱黄金出来,我立刻给你开药。”林绍文饶有兴趣道。
“一箱黄金……”
裴云秀和安然听得瞠目结舌。
难怪这家伙这么无法无天,家里有背景,自己又有钱,这谁治得住他呀。
“沁阳哥,救救我……”
夏青抱住了张沁阳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
“我……”
张沁阳犹豫了一下,咬牙道,“周局,她会不会被枪毙?”
“这……”
周云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下毒什么的……只是张瑞的一面之词,我估计杀人未遂算不上,顶多就是诈骗,数额巨大,会坐牢,但是枪毙不至于。”
“那好。”
张沁阳沉声道,“夏青,你把骗我的钱拿出来……剩下的我给你补。”
“我哪还有钱啊。”
夏青指着张瑞道,“我的钱都被他拿去赌了……他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嚯。”
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兄弟,看来……你也不是无辜的呀。”
林绍文拿起烟散了一圈。
“她骗人的,我虽然好赌,但是……我真没有用她的钱。”
张瑞怒声道,“而且她自己也爱赌,那些钱八成是被她自己输了。”
“行了。”
周云亮呵斥道,“别在这里撒泼,跟我回局子说话……”
“领导,我有病,能让林医生治好我吗?”夏青擦着眼泪道。
“这……”
周云亮有些为难。
这时。
张银儿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跪着的张瑞后,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
张瑞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医馆。
嘭!
张银儿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
张瑞顿时满脸都是血。
“不是,银儿……你可悠着点啊。”
张春香急忙道,“万一把他打死了,你可要吃官司的。”
“哼,在我们这里……他想死都难。”
张银儿冷哼了一声,看向了夏青。
夏青顿时浑身一颤,往后缩了缩。
她其实不太怕张沁阳,但是怕张银儿怕得厉害。
“银儿,来……给她把病治好。”
林绍文笑眯眯的指着夏青。
“嗯?”
张银儿秀眉微皱,蹲下伸手替夏青把脉。
众人皆是凑了过来。
张瑞趁人不备,刚想跑出去,却被人一脚踢了回来。
“怎么着?想跑啊?”
伴随着一道轻笑声,林景走了进来。
“哟,你怎么来了?”林绍文打趣道。
“这不是听说姨娘的老子被人骗了嘛,所以过来看看。”
林景掏出烟散了一圈。
“姨娘?”
周云亮和张春香吃惊的看着他。
“哎呀,这是一个称呼。”
林景胡扯道,“我的老师是李晓月,所以在医学上,我算是我老子的再传弟子……张银儿是老子的学生,算起来,她是我长辈不是。”
“哦……”
众人恍然大悟。
“怎么样?”
林绍文看向了张银儿。
“要动手术,切除一半的子宫。”
张银儿严肃道,“她感染的很厉害,如果不尽快动手术……怕是要把整个子宫摘除了。”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林绍文笑道。
“有,代价很大。”
张银儿正色道,“如果要保住子宫,需要上千万的药材来辅助……而且我三天要施针一次。”
“沁阳哥……”
“欸,别喊我。”
张沁阳推开了夏青,面无表情道,“我哪有上千万给你治,我原本是不想让你这么快死的,想让你去坐牢。”
“但是现在,你不想死也不成了……周局,我要追究到底。”
“好。”
周云亮点点头,掏出手铐把夏青给拷住了,然后又看向了林景,“老五,帮我把张瑞带回去……”
“成啊。”
林景伸手提起了张瑞的后衣领,轻笑道,“兄弟,我可不是联防办的……脾气也不太好,你要半路敢跑,我一枪打死你。”
“不跑,不跑……”
张瑞吓得浑身发抖。
“走。”
周云亮拖着夏青,朝着门外走去。
张春香和张沁阳也跟了出去。
……
林绍文靠在椅子上,轻笑道,“银儿,如果联防办申请给夏青治疗的话……你去给她做手术吧。”
“啊?”
宋文昭微微一愣,“她……她这么对银儿姐的父亲,还要给她做手术啊?”
“不是。”
张银儿摇头道,“林也的意思是,让我去给她做手术练习医术……感染成这样的病人,还是很少见的。”
“啧,难怪你们医术这么好。”安然苦笑道。
“我们都还在学习过程中。”
张银儿叹了口气,“这次……我爹怕是真要伤心了。”
“伤心也没辙。”
林绍文笑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张银儿好奇道。
“瞎子阴险,哑巴狠毒,戴眼镜的色眯眯……”
扑哧!
众人顿时被逗笑了。
“哎呀,你哪里听到这种话,这不是作贱人吗?”张银儿娇嗔道。
“人家是这么说的。”
林绍文感叹道,“夏青长得好看,如果不是又聋又哑的话……喜欢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她怎么会看上你老子呢?”
“当初她来看病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招了,我还以为她会把孩子生下来,可没想到她这么急不可耐。”
“其实,都是我爹不甘心。”
张银儿摇头道,“我家其实有些家底的,他呢,觉得没给儿子传宗接代……一直都有这个心结。”
“其实我知道夏青怀了个儿子,我爹还花了大价钱请林灵给夏青看了的,所以他才会决定把夏青治好。”
“啧,执念啊。”
林绍文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理解。”
林景走了进来,“这有没有儿子……有这么重要吗?”
“那是我们家,孩子们都是受你爹的影响,重女轻男……换作别的大家族,谁不想要儿子啊?”张银儿笑骂道。
“欸,那你说……我们家一直以来都是娘们当家,现在不也挺好的嘛?”林景理直气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