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爷要如何发展?”
当听到李慎的话后,王玄策开口问道。关于这些奇思妙想的东西,他们还是听从纪王的意见。
纪王不懂政事,不懂兵事,也不懂礼法,更不懂律法,同样也没有什么文采。
像什么春秋啊,礼记啊,尚书中庸大学这些纪王根本就没有读过。
也就论语会那么几句罢了。
用纪王的话来说他就是没文化,是个文盲。
不过在其他方面纪王颇有天赋,商贾之道上无人能及,偶尔出现的一些奇思妙想更是让人钦佩。
“如何发展嘛.......”李慎其实也没有想好,用手摩擦着下巴,好了好一会李慎才开口继续说道:
“首先呢,重要的一点就是文字,孔颖达不是撰写了一部字典么?
这个不能断了,要流传下去,吩咐印刷厂,先印刷十万册,价格降三成,将字典藏于民间。
其次纸张保留的不了太长时间,吩咐钢铁工坊做一本青铜书,字迹深一些,可以流放百世那种。
到时候随我阿耶一起陪葬昭陵。”
“王爷!慎言啊。”李慎话音刚落,王玄策就已经出口制止,裴明礼和王洪福二人更是紧张的左右看了看,仿佛是在看有没有其他人。
纪王也太大胆了,居然咒陛下驾崩,这不是大逆不道么?
李慎到时无所谓:
“不用那么紧张,我阿耶会同意的,对了,多做一本,将来也放我坟里。
不过要在书的最后写上,编撰人还有这件事是本王主导的,可不能被别人抢了功劳。
我还指望后世子孙祭拜我呢。”
“放....放王爷的.....”王玄策无语,好家伙,纪王今年才二十一岁,就已经考虑自己身后事了。
“王爷大义,造福子孙后代,小人佩服至极。”
王洪福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就一个马屁拍了过来。
李慎很是受用,自己早就经历过生死,已经看淡了人生,这也是他对皇位没有兴趣的原因之一。
他就是想趁着有生之年,好好的享受生活,折腾出来一些事情留给后世那些专家们猜测。
他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一个穿越者,最后在自己的坟墓中嘲笑他们。
“王爷放心,臣一定将此事做好。”王玄策起身领命。
这件事也是给他留名的机会,毕竟纪王留名了,事情是交给他来办的。
“玄策,本王现在觉得不单单要留下字典,还有那么多的古籍呢?
不如让印刷厂都多印一些,皇宫中的崇文馆,纪王府的藏书阁,还有洛阳宫,我们多分几份,
哪怕有一日遭遇变故,也能够留下火种。
明礼,这件事就由你配合王长史去做,你重要去收集古籍还有民间的孤本,
我们不能让这些珍贵的东西,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像魏王的括地志和一些他的作品都可以留下来。
这些珍贵的文本若是失传了,那我们就是罪人。”
李慎郑重的看着王玄策和裴明礼,他说的是真心话,很多东西都在这个时候遗失了。
有的不知所踪,有的毁于战火,黄巢叛乱暂且不论,可他火烧长安血洗百姓,这就是一大罪。
说到底,黄巢也不过是一个匪,而不是起义。
李慎最担心就是这个,一群土匪进来,只在意金银珠宝,那些珍贵的典籍全都被焚之一炬。
李慎的想法很简单,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王玄策对李慎说的话十分动容,没想到纪王还有这般胸怀,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贵族,从来没有人在意这些。
“王爷大义,臣必将完成王爷的宏图大志,不让这些典籍泯灭。”
王玄策深施一礼,裴明礼同样起身领命。
“嗯,你记住,不光是那些圣人学说,还有农耕,纺织,工匠的一些技术都要复刻出来。
这都代表着我大唐的辉煌。
要让后世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是我大唐留下来的。”
李慎满意的点点头。
“是,臣领命。”王玄策再次领命。
李慎又将目光看向王洪福:
“老王,你的任务很重要,让我们的商队在前往其他地方做生意的时候,给那些有钱人灌输大唐的美好。
尤其是关外,西域,辽东,南诏以南等地,要将我大唐说成为一片净土。
大唐的月亮都要比他们的圆,大唐的水都比他们的甜。
只要当地权贵接受了这件事,那下面的百姓基本也就都能相信了。”
自古以来,百姓的目光都是看着那些贵族和有钱人,他们会认为这些人做的事情很高级。
只要这些贵族和有钱人认可的事情,下面的百姓也同样会认可和相信。
李慎前世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西餐厅吃牛排,一点味道都没有,李慎当时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有没有孜然辣椒面啥的。
但朋友却说,高级餐厅都是这样的,那些有钱人都是这么吃云云。
李慎很不舒服,食物除了吃饱之外,不就是吃的味道么?每个人的口味不同,选择的调料自然就不同,为何他们就高级?
这个方法现在李慎也拿过来用,毕竟世人都吃这一套。
王洪福起身行礼:
“是,小人一定办好。”
“你办事本王还是放心的,对了,本王还做成了一桩生意。
朝廷要跟我纪王府购买一千架马车,价格两百五十贯一架,专门用来运送货物的。
你让工坊那边开始制作轴承吧,若是人不够就开始招募人手。
马车行也一样,一年内必须交割完这一千架。”
李慎想起来马车的事情,也一并交给王洪福处理。
“是,小人领命,不过这二百五十贯的价格是不是有些低了,我们的马车一直以来都是千贯以上。”
王洪福禀报道。
“无妨,这毕竟是跟朝廷做生意,少赚一些罢了,况且朝廷的马车只是货车,并不需要车厢和一些设施,我们成本很低。
本王要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
马车行成立一个大型的维修作坊,朝廷的这匹马车以后只在我们工坊维修,
若是发现不在我们维修,我们从今以后就不对这架马车进行服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