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显第一熟后,崔向东本能的皱了下眉头。
眼里也有厌恶的光,闪过。
但他在接起电话时,声音却很热情客气:“上官县,你好。”
“崔区,你好。”
上官秀红开门见山:“我想知道青山市局,今早为什么撤走了在长阴县的工作小组?”
嗯?
崔向东愣了下。
反问:“上官县,我是老城区的区长。不是市局的局长。市局为什么撤走在你那边的工作小组,你好像不该给我打电话吧?”
“崔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上官秀红不悦的语气:“如果没有你的吩咐,市局的陈局,怎么可能会撤走工作小组?你知道我们长阴县现在急需市局的同志坐镇,在最短时间内,扫平六大家族的魑魅魍魉吗?唯有搞定了这些人,我们才能顺利推行发展经济的计划。”
呵呵。
崔向东笑了下。
问:“上官县,就凭你的耳目。应该知道在昨天午后,我在省府曾经放话,建议勇山同志递交进修申请的事吧?”
“知道。”
上官秀红说:“但没谁会相信,陈勇山真会那样做。毕竟。”
毕竟啥?
崔向东打断了她的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勇山同志现在正在省厅递交申请。他在离开之前,把工作小组暂时撤回来。方便继任者重新安排工作的行为,有问题吗?”
啊?
上官秀红大吃一惊:“你,你真让陈勇山放弃市局?”
“这不是你们这些人,最希望看到的吗?”
崔向东淡淡地语气,再次反问了句。
不等上官秀红说什么,就结束了通话。
“一方面让老陈加班加点的工作,一方面又要把他弄下去。呵呵,什么鸟人。”
崔向东冷笑了一声,刚要出门,却又想到了什么。
再次拿起手机,呼叫犬养宜家。
满脸的赔笑:“宜家女士,您好。我是崔向东啊。”
“崔桑,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犬养宜家很客气的回问后。
马上说:“如果是和赌约有关的事情,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崔向东——
满脸谄媚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如果不是为了这件事,他脑子有病!
才会主动联系宜家,并奉上大大的笑容。
咳。
崔向东干咳了一声:“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请你晚上共进晚餐。哦,我可不是为了啥赌约不赌约的。就是觉得你和雪子,已经很久没见过了。我等会儿给雪子打个电话,让她从深市赶回来。到了晚上呢,你这个当妈妈的,我这个当爸爸的。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吃个晚餐。”
呵呵。
犬养宜家在那边笑了。
说:“崔桑,很抱歉。我今晚没空,明天后天大后天的,都不一定有空。因为我正在忙着,和国际公证处等单位的人接触。”
崔向东——
再也无法控制,骂了个动词的植物。
“崔桑。”
肯定听到他爆粗口的犬养宜家,却毫不在意。
甚至。
都没因崔向东现在有求于她,就得意啥的。
依旧是标准的贵族式语气:“我要告诉您两件事,还请您牢牢的记住。以免给我的名声,带来不好的影响。”
哪两件事?
一。
宜家承认自己是雪子的妈妈,也承认崔向东是雪子的爸爸。
但她和崔向东,却绝不是一家人。
别说是一家人了,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俩人的关系,仅仅是熟人而已。
二。
下个月。
宜家就会和东洋稻草大学的助教田次登高先生,手挽着手的走进婚姻殿堂。
“如果崔桑您再拿雪子来说事,说我们三个是一家人。”
犬养宜家很客气的警告:“那么,势必会引起田次先生的不满。因此,我希望崔桑以后,都不要在任何场合下,对任何人说这句话!以免对我的清白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什么!?
崔向东大吃一惊。
吃吃的问:“你,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咯咯。
宜家娇笑。
语气轻佻:“我亲爱的崔桑!请问您是我的什么人?是我的爸爸?是我的丈夫?是我的情人?还是我的儿子?不是,你既不是我的爸爸,也不是我的丈夫和情人,更不是我的儿子。那么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婚姻?”
我——
崔向东的嘴巴动了动。
冷哼:“哼!犬养宜家,我当然不是你爹。但我却知道,你会在和那个登高结婚后。就会打雪子的主意。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做过。怎么,难道你忘记八户先生,是怎么死的了吗?”
“崔桑,我今早的心情很好。我不希望你和我,谈起那些不好的事。”
宜家语气缓缓,给了崔向东警告。
崔向东——
“哦,对了。下个月您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我的家乡,参加我和田次君的婚礼。届时,我不但会确保您的安全。还会把您,当作首席贵宾来招待。”
犬养宜家压低声音。
很荡:“甚至,晚上可以允许您,在我和田次君的洞房外,听听动静。咯咯,到时候我可能会呼唤您的名字哦。”
崔向东——
嘟。
通话结束。
这次通话,是宜家和崔向东无数次的通话中,最最开心、随便的一次。
也是态度最强硬的一次!
比田次登高在短短二十多分钟内,所付出的八次努力,都要强硬。
狠怼崔向东的感觉,让这个女人相当的着迷。
“可怜的宜家女士,怎么就注定再次无法嫁人呢?难道,她这辈子就是守活寡的命?”
崔向东不解的摇了摇头,迈步走出了客厅。
俩人通话后,宜家的心情很好。
崔桑的心情,同样不错啊!
不过。
崔桑在走出院门后,不错的心情,马上就糟糕了起来。
因为。
他的车子,被韦听听开走了。
听听昨晚是被玄霜送回来的,玄霜送下她后,就开走了车子。
今早。
忙于工作的韦听听,等不及玄霜来接她,索性开着崔向东的车子走了。
至于崔向东怎么去上班——
和韦乡长的关系,很大吗!?
“该死的小狗腿,就不该把她放出去。就该留在身边,每天打八遍。”
崔向东嘴里哔哔着,拿出手机准备呼叫听听,大骂她一顿。
算了。
小人得志的韦乡长,现在连古玉的桌子都敢掀。
崔向东估计惹不起。
只能悻悻的走出了家属院,准备去大街上拦车。
嘀嘀。
却有轻轻的喇叭声,从路边传来。
崔向东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就看到——
穿着一双黑油的白云洁,从他的那辆普桑内,款款迈步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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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宜家女士!
求为爱发电。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