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说啥?
姓沈的老匹夫,你给我再说一遍!
原本浑身戾气的上官秀红,被沈老爹这番请她帮忙休妻的话,给惊呆了。
吃吃的问:“沈老头,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
“是你先我和开玩笑的。”
沈老爹双眼上翻,看着玻璃顶:“你真该庆幸,这儿的隔音设施很好。我家夫人就算在隔壁院子里,也听不到。要不然,你别想囫囵着离开彩虹镇。你真以为我家夫人,如果没有对你一击致命的把握,就敢当众欺辱你?”
上官秀红——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俩人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沈老头不是在吓唬她,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沈家村确实拥有了,可对她一击致命的某种把握。
啪嗒。
那只被脚趾勾着的小皮鞋落地,打碎了院子里的死寂。
看了眼那只审美指数高达96分的黑丝脚,上官秀红语气平静:“沈子曰,看在你我相争几十年,我最终被迫认输的份上。告诉我,你家夫人对我一击致命的把握,是什么。”
“接下来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如假包换。”
沈老爹却缓缓抬起了左手,三根手指指着天。
答非所问:“若我沈子曰欺骗上官秀红,我和秀国死后不得入祖坟。”
砰!
上官秀红的心脏,猛地大跳了下。
唰。
她的脸色也瞬间苍白。
小嘴半张,瞪大的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对未知的恐惧。
一。
沈子曰对她发下了“天道誓言”,这是他人生中的首次。
没谁比秀红更清楚,沈家村的老村长,百年后不入祖坟,代表着什么!
足够证明他接下来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千真万确。
二。
沈子曰既然敢发誓,就等于上官秀红确实有致命的命脉,被沈家村拿捏住。
人家一旦使出杀招,她的下场可能比死后不入祖坟,更可怕。
那么,她究竟露出了什么致命的软肋?
“你,你说。”
秀红语气艰难:“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无条件的相信。”
“你,是千年上官家的当代家主。你还是有资格值得,我对你说一些东西的。而我,也不会因此遭到反噬。”
沈子曰放下了左手,说:“上官秀红,其实你在上半年时,就该死的。”
嗯?
秀红的眉梢,微微抖动了下。
“按照正常轨迹,你会中毒死亡。”
“杀你的人,是你精心培养的第三代家主。”
“你死后,被你养废了的上官玄机,会溺水而亡。”
“你的双胞胎姐姐上官秀卿,会疯掉。”
“上官玄关,会被一个姓周的老匹夫,囚禁到死。”
“你们四个人,早就被称为‘秀卿内媚秀红娇,玄机无X玄关X’。其实上官家的千年气运,都集中在了你们四个人的身上。”
“你们出事后,上官祖祠倒,祖坟盗!”
“上官家留守村内、外嫁的女人们,则会树倒猢狲散,只留满地鸡毛。”
“供人凭吊——”
“你的死,和我无关,是你自己选错了继承人。”
“但我必须得承认!上官玄机会死在我的手里;上官玄关被姓周的老匹夫囚禁至死,也是我的推动的;上官秀卿变疯,也是我的手笔!只要除掉你们四个,千年上官就会从物理层面彻底的断绝。”
“按照这个轨迹,千年上官彻底消失后的第五年,就是我的死期。”
“这是我除掉上官家后,应得的报应。”
沈子曰说到这儿后,闭上了眼。
好像无声的惨笑了下,放在腿上的左手,攥拳后骨节突出。
冷。
上官秀红忽然觉得,浑身冷。
下意识的屈膝,提起一双黑丝小脚,踩在了沙发上。
双手抱腿,下巴搁在了膝盖上。
就这样,她的娇躯还在无法控制的,过电般不住轻颤。
“秀卿内媚秀红娇’的说法,是我让人散出去的。”
沈子曰睁开了眼睛,看着秀红。
语气冷漠:“商玉溪之父商擎天,正是听到了这个说法。才在明知他和秀卿在一起后,依旧棒打鸳鸯。商家未来的家主夫人,可无才无色但绝不能内媚。上官秀卿被抛弃后,能成为我的记名弟子,也是我特意安排的。我传授给她的一些本事,会让她最终的疯掉。”
咔咔。
这是秀红的牙齿,在打颤。
“也是我精心布置,让你觉得天下男人千千万,唯独韦烈才能配得上你。要不然,你宁可终生不嫁。”
沈子曰说到这儿,脸上浮上了反派笑容。
看着脸色苍白的上官秀红,就像恶狼看着小绵羊。
说:“我这样安排,是因为很清楚韦烈的心中,只有焦念奴。你越是追求他,他就躲得你越远。实际上呢?你并不是非韦烈不可!要不然就凭你的手段,得到韦烈并不难。可你始终没有,去做这件事。那是因为你被我误导,把韦烈当做了鸡肋。让你始终单身,没有帮手,就是我的目的。”
上官秀红——
死死咬住嘴唇,看着沈子曰的双眼,开始发红。
甚至还带有了几分,妖异的猩红。
“本来。”
沈子曰又说:“上官玄关可以嫁给于立心的幼子,于欢。但她的‘骚’字,让于立心厌恶至极。不但于家拒绝上官玄关,国内所有适龄豪门子弟,都对这个骚,敬而远之!她只能被你远嫁海外。为了彻底废掉她,在我的暗中布局下,她嫁给了戴比斯的短命鬼,成了寡妇。回国后,则被姓周的老匹夫囚禁至死。”
“你,你好狠的心。”
上官秀红声音沙哑,抬手指着沈子曰。
“我问心无愧!”
沈子曰低声厉喝:“你们上官家在近百年,来做的那些破事!配得上,你们这样的下场。”
上官秀红——
“总之,上官家的气运在这一代,都集中在了你们四个人的身上。”
沈子曰的声音恢复正常:“只要你们四个不得好死,千年上官家必绝。”
哈。
哈哈。
沈子曰在沈子曰,你还真厉害啊。
你以区区五年后就早逝的代价!就要换掉我上官家的千年断绝。
你还真是了不起——
上官秀红忽然笑了起来,笑容狰狞。
“你错了。”
沈子曰淡淡地说:“除了我在五年后早走的代价,我还要‘献祭’我最爱的人。”
“谁!?”
上官秀红哑声喝问。
“我的真真。”
沈子曰抬头,看向了隔壁。
喃喃地说:“她本该,死在东北边境金边市的。唯有她死,才能抵消你五十年不嫁、上官秀卿被棒打鸳鸯、上官玄关远嫁海外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