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从龙,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昨天傍晚给你的警告,是在和你开玩笑吧?”
“我可能爱开玩笑。”
“但我从不和对我,充满恶意的人开玩笑。”
“十点早就过了!”
“我索要的名誉损失费,却没有到账。”
“那么我只能辛苦自己去云中走一趟,拜访范老了。”
崔向东看着满脸吃惊样的范从龙,咬字格外清晰的说完,转身。
上车坐在了副驾上,砰地关上了车门。
白云洁立即启动了车子。
崔向东的车子,迅速的远去。
范从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低声骂了句老家的方言后,范从龙拿出手机,紧急呼叫范从金。
就把崔向东刚才说的那番话,全都讲述了一遍。
最后。
他问范从金:“老四,你说崔贼是吓唬我?还是他真敢去云中,拜访老爷子?”
哎。
范从金沉默半晌,才实话实说:“三哥,崔贼究竟在玩什么,我看不透。其实这几天,我始终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崔贼明明是个现年,仅仅27岁的年轻人。可他却给了我一种,看不透的高深莫测感。我和他面对面时,总觉得他就是老爷子那样的人。”
范从龙——
“三哥。”
范从金又说:“我不觉得崔贼,会去云中拜访老爷子。”
为啥呢?
一。
尽管路边狗现在都知道了,范从虎极有可能,是死于家族内讧。
他留下的遗书,就是范家不满崔向东严惩从龙运输的行为,才给他泼脏水,恶心他。
崔向东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崔向东凭什么向范家索要名誉损失费?
范家真要给了他,岂不是承认就是范家,暗杀了范从虎?
杀人要偿命的!
二。
崔向东索要的名誉损失费,简直是离了个貂毛的大谱!
别说是正常人了。
就算是脑袋进水的人,索要被泼脏水的赔偿费,最多也就敢索要几万块吧?
崔向东的身份,确实不一般。
那他就索要几十万,百万到家。
他却索要八个亿——
还威胁范从龙,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去云中登门拜访范老。
这不但是扯淡,更是开玩笑。
“嗯。”
听范从金这样分析后,范从龙点头:“呵呵,我也是这样想的。既然我们给他面子,他却不肯要。那么,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那样的表演。反正他拿不出任何的证据。不过,王师师那个贱货倒是要好好的哄哄。毕竟她现在对我们来说,有大用。但我能保证那个贱货,绝对不敢背叛我们。”
“王师师一个女人而已,没了从虎的支持,她就成了没有根的浮萍。咱们要让她明白,就算她背叛了我们,萧错也不会认她!当年,可是她狠心抛弃了自己的亲骨肉。至于崔贼的支持?呵呵,崔贼会把一个抛弃亲骨肉的狠心女人,放在心上?”
范从金微微冷笑了声
又说:“总之,王师师不会成为威胁。三哥,你先好好的哄哄她。等她的情绪安稳下来后,早晚都会成为你的禁脔。”
“从金,你说的不错。”
想到用不了多久,就能让王师师在契奴书上签字、随时都能扛起那双大长腿后,范从龙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
兄弟俩又围绕着王师师,聊了几分钟后,才结束了通话。
心情不错的范从虎,上车。
左手轻抚女秘书——
看着车子前方,莫名幻想:“如果我是崔贼的话,那该多好?慕容白城的老婆,给他亲自当司机啊。如果换成我,我绝不会像他那样无趣。只会左手闲不住。啧啧,白城老婆那股子书香气质,确实别有风味。坐车时不玩,绝对是最大的浪费,更是枉为贼!”
啾啾。
范从龙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上官秀红(范从龙决定在青山大显身手,自然得探听主要领导的电话号码)。
秀红那丰腴却不臃肿、曼妙无比的身影,立即浮上了范从龙的脑海中。
他接起电话,语气恭敬:“上官家主,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范总,你好。”
上官秀红语气亲和:“我刚才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说是范总要把刚收购的传伦芯片股份,对外抛售。请问,是不是有这一回事?如果真是这样,那能不能先考虑我?上次米家转让时,我不知道。这次,我不想再错过加大对传伦芯片的投资力度了。”
啊?
开车载着秀红,刚回到市府大院的玄冰,闻言愣了下。
三十九姑明明被崔向东再次提醒后,要把持有的传伦芯片股份,全都抛出去了。
为此还不惜让玄机,对外散播女人村资金链吃紧的谣言。
怎么转眼间。
她就主动给范从龙打电话,谎称听到某个小道消息,要收购范家的股份了呢?
搞不懂啊。
玄冰这小脑袋瓜,是真搞不懂39姑在玩什么。
不过这不要紧!
玄冰只需搞明白,该怎么熬制最佳王汤,帮女人村的现任姑爷,打造成史上最强就好了。
“啊?”
接到秀红的电话后,范从龙也是愣了下。
本能地说:“上官家主,我可以负责的告诉您!我范家收购米家转售的芯片股份后,并没有任何转手的意思。”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
秀红遗憾地说:“范总,如果你们想转售的话,请先联系我。我会以米家原价两倍的价格,全款收购。嗯,好的,就这样。”
嘟。
秀红结束了和范从虎的通话,也没着急下车。
闭眼,左手揉着脑门,认真地想了想。
才再次拿起电话,呼叫女人村的海外负责人:“现在!立即重金收买某科技报刊的笔杆子,大力鼓吹传伦芯片的光辉前途。我要你在一周内,包装三个老外投资商。让他们慕名而来青山找传伦芯片,做出洽谈投资的高姿态。”
阴谋!
秀红为了尽快出手持有的传伦芯片股份,开始小手段尽出。
她把接盘的肥羊,锁定了财大气粗的天西范家。
单从这件事的运作手段,就能看出上官秀红的智商、才能,尤其是心黑程度,是何等的出色。
可是她在崔贼面前,却接连吃瘪,被拿捏的死死的。
那可能是命吧?
十二点整。
早上接到崔向东的电话后,就乖乖在客房内等待召唤的王师师,手机终于啾啾地响起。
来显崔向东。
她连忙接起来,本能地奴颜婢膝:“崔区。”
“现在下楼,来酒店外的停车场。我在车里等你。”
崔向东用命令式的语气说完,就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