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玻璃门打开了,乔红波瞥了一眼黄大江,冲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将手里的煎蛋盘子,放在了餐桌上。
“小乔……。”陶源声音清脆,充满愉悦的声音响起,再然后,她看到了坐起来的黄大江。
吧嗒!
脸拉了下来。
“老黄,端菜。”陶源说着, 解开了身上的围裙,然后走到了餐桌旁。
黄大江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了厨房,他端起两个盘子,来到了餐桌旁。
“小乔,你刚刚说的那事儿,是不是真的呀。”陶源的脸宛如四月的桃花一般绚烂。
“当然是真的了。”乔红波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怎么可能骗你呀。”这话刚一说完,黄大江便来到了餐桌旁,乔红波立刻补了一句,“你可是我亲二姐。”
妈的!
黄大江心中暗骂,你小子即便是说出花儿来,肚子里也没有憋着好屁!
各自落座之后,黄大江笑眯眯地问乔红波,“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可好了!”乔红波满脸认真的模样,“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你家的床真舒服。”
“我告诉你姐夫,昨天晚上一切都好,唯有 一点差强人意。”
“什么?”陶源问道。
乔红波嘿嘿一笑,“我房间里缺一个台灯,我这人呢,有一个毛病,就是在睡觉之前,一定要看会儿书。”
“想要台灯还不容易。”陶源言辞肯定地说道,“下午下了班以后,我就去给你买。”
“谢谢二姐。”乔红波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的眼珠不经意间看向黄大江,只见他的脸色,宛如一摊干牛粪一般的难看。
瞬间,笑容从乔红波的脸上消失了。
“弟弟,吃菜。”陶源说着, 夹起一块早餐肉,放在了 乔红波的餐盘里。
稍微向陶源表示了一下笑意,乔红波立刻便收起了笑容,低头开始吃饭。
一顿饭吃完,黄大江对陶源说道,“我开车送你去单位吧。”
“不用。” 陶源眼皮儿都没有翻一下,便冷漠地回绝了,“你晚上万一有酒局,我还得自己打车回来,太不方便。”
黄大江心中暗忖,我晚上有什么酒局呀,我还敢有吗?
再这样下去,这个家恐怕就要换男主人了。
当着我的面,你俩就这么眉来眼去的,如果我再喝点酒,你俩还不得学牛郎织女呀?
不仅有可能学牛郎织女,搞不好还有可能学 潘金莲和西门庆,上演一场谋杀武大郎的戏码呢。
陶源穿上外套,拿了钥匙和背包, 转过头来对乔红波说道,“弟弟,再见。”
“二姐,再见。”乔红波灿若桃花地抬起手来,朝着陶源挥了挥。
陶源走了,乔红波的第六感忽然感知到,来自后方浓浓的杀意。
“那什么二姐夫,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乔红波说完,便要离开。
黄大江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而放过这次机会?
如果现在不搞定他,让他滚蛋的话,今天晚上,自己依旧别想睡好觉了。
“你给我回来!”黄大江说着, 一把抓住乔红波的后衣领,直接将他拽了回来。
脖子被狠狠地勒了一下的乔红波,险些没有摔倒,他扭头过满脸委屈地问道,“二姐夫,您干嘛呀?”
“小子,咱别兜圈子。”黄大江冷冷地说道,“该怎么才能从我家滚蛋?”
乔红波苦笑了一下,“我家里装修了,来家里借宿几天而已,你是我亲姐夫,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流落街头吧,我……。”
“我是你大爷!” 黄大江眼睛一瞪,“别他妈废话,我在路西区那边还有一套房子,你如果真没有别的地方住,就去那边。”
听了他的话,乔红波呵呵一笑,“我自己在那边,早上没有人起来给我做饭呀。”
这句话一出口,相当于把要挟黄大江的事情,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乔红波,我拿你当兄弟。”黄大江的话刚一出口,乔红波立刻说道,“我拿你当姐夫。”
黄大江一怔,刚要再说话,乔红波抢先吐出一句,“我得赶紧走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秘书,应该比领导先到单位, 拜拜。”
丢下这句话,乔红波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黄大江那叫一个气呀。
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下了楼,上了车, 黄大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随即掏出电话来,给老婆陶源拨了过去。
“喂,有事儿啊?”陶源语气冰冷地问道。
黄大江思索了几秒,随即语气温柔地说道,“媳妇儿,咱能不能跟乔红波保持一点距离呀。”
“他是我弟弟,保持什么距离?”陶源反问一句。
“什么弟弟呀。”黄大江的火气,顿时窜了上来,“别人不知道你什么关系,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想说什么?”陶源问道。
黄大江也不装了,索性直言道,“你俩大早起的一起做饭,是几个意思?”
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做饭之前,是不是还做过别的什么。
只不过,这话他不能问出口。
“你说你做饭。”陶源理直气壮地说道,“结果你下了楼,跑到沙发上睡觉了, 而乔红波在厨房里做饭,我总不能让他一个外人做饭吧?”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懒的缘故,不跟你扯了,我马上到单位了。”陶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黄大江重重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立刻发出一阵长鸣。
乔红波早上来到郝大元的办公室,他刚进门,便看到郝大元坐在办公桌前,听着市委秘书长关柄在讲着什么。
“郝书记早上好。”乔红波进了门, 然后又对关柄说道,“关秘书长早。”
关柄立刻闭上了嘴巴,和郝大元一起看向乔红波。
“小乔,你还没有吃早点,你帮我去买点吃的吧。”郝大元说道。
乔红波一怔,“没有问题。”
其实,按照正常的惯例,乔红波应该是去郝大元的家门口,等他一起上班的。
乔红波前脚刚出门,关柄便毫不犹豫地说道,“郝书记,你看看,这也太不像话了。”
“上班第一天,他说他有事儿耽误了,这可以理解,可是这上班第二天,他凭什么比您来的还晚?”
站在门口的乔红波心中暗骂,关柄我操你大爷,老子得罪你了吗?
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的麻烦,你不是觉得,老子真的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