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能抽烟,女人为什么不能?”黄小河反问一句。
尖嗓门眨巴了几下眼睛,他忽然抓住黄小河的双手摁在沙发上,随即便在黄小河的脖颈上疯狂地亲吻了起来。
“不要,你给我滚蛋,你他妈……。”情急之下的黄小河,声音骤变,现出原声来。
尖嗓门一怔,心中暗忖,刚刚的声音,从哪里冒出来的?
难道,这房间里还有男人?
“哎呀,讨厌!”黄小河见事情要败露,立刻夹着嗓子骂了一句。
尖嗓门见他骚里贱气的模样,也不管刚刚声音的来源了,再次忙活了起来。
眼看事情就要朝着不可逆转的趋势发展下去,而乔红波又不能及时解救自己,黄小河终于说道,“去,去床上。”
尖嗓门一怔。
“去床上,别在这里。”黄小河说道。
尖嗓门猛地将黄小河抱起来,随即便朝着房间里走去,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嫂子,看不出来,你还真沉呢!”
黄小河一百五十多斤,不沉才怪呢。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卧室里,将黄小河丢在床上,尖嗓门急不可耐地便冲着黄小河上下其手。
原本不过是缓兵之计,此刻见他攻势凌厉,黄小河立刻挣扎了起来,“流氓,臭流氓,你给我松手,给我躲开。”
四只手正在缠斗的时候,忽然尖嗓门摸到了枪!
瞬间,他脑瓜子嗡地一下变大了。
“你,你是……。”尖嗓门正打算起身的时候,黄小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同时大声喊道,“快来啊,快来救我!”
此刻的乔红波,拎着菜刀便冲了出去。
他知道,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不把握住机会的话,那么下一秒,就有可能是他们的死期。
听到脚步声,尖嗓门猛地一扭头,看向乔红波,随即他猛地一个蝎子摆尾,直接踢在乔红波的手腕上。
当郎朗!
菜刀被踢飞。
乔红波一怔,随即抬腿便踹向尖嗓门。
后背挨了一脚,但尖嗓门却一拳打在黄小河的腮帮子上,他猛地起身,开始反击乔红波。
一个勾拳,打了过去。
却不料,黄小河死死地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拳头在距离乔红波鼻尖三寸的地方挥舞过去。
乔红波再次一脚踹来,尖嗓门抬腿反击,乔红波猛地向后退了半步,顺势抓住尖嗓门的脚踝。
一只手和一只脚都被控制住的尖嗓门,毫不犹豫地伸手朝后腰摸去。
乔红波见状,脑瓜子嗡地一下变大了。
他的腰里有枪!
就在尖嗓门掏出枪来,指向乔红波的时候,李楠的老婆冲进了房间,她先是一把推开乔红波。
嘭!
一颗子弹射出。
女人随即抓住尖嗓门的手腕,手中匕首寒光一闪,直接扎进他的胸腔。
噗!
一串鲜血飞溅出来。
噗,噗,噗,噗噗……。
女人凶狠地,在尖嗓门的身上,一口气捅了七八刀。
一直到尖嗓门躺在地上,她还疯狂地补刀,把一旁的乔红波和黄小河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残暴的女人。
黄小河刚要制止,却被乔红波拦下了。
李枫就是死在尖嗓门的手里,如今女人为自己的丈夫报仇,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她要宣泄,那就由着他好了。
拉过梳妆台边的一把椅子坐下,乔红波点燃了一支烟,心情复杂至极。
按照计划,乔红波本来是打算,先告知李楠的老婆,让他抓紧离开,然后再想办法,控制住尖嗓门,并且撬开他的嘴巴,得到吴信的下落。
这也正是为什么黄小河被尖嗓门抱进房间,乔红波没有立刻冲出去偷袭的原因。
他得等到尖嗓门脱裤子,才是制服他的最佳时机。
可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尖嗓门的战斗力,居然如此的强悍。
这条线索看来就此断了,那么所有的赌注,全都压在了飞毛腿那一边。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女人嘴巴里讷讷地嘟囔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呀。”
乔红波脸上,闪过一抹迟疑之色,随即说道,“嫂子,您不用担心,此人非法闯入,是他自己找死。”
黄小河眼珠晃了晃,“嫂子,他的身上应该有楠哥留下的银行卡,您拿着银行卡赶紧跑吧。”
闻听此言,乔红波顿时翻了个白眼。
这个家伙,就知道瞎出主意,如果让李楠的老婆走了,死掉的人该怎么办?
要知道,这可是在她家!
“大嫂,你听我的。”乔红波嘬了一口烟,“我现在打电话让警察来,我们两个替你作证。”
女人茫然地转过头来,看了乔红波一眼,“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我们两个替你作证。”乔红波平静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保证你平安无事的。”
女人猛地站起身来,她手里抓着那把带血的匕首,瞪大眼睛,冲着乔红波怒吼道,“你要害死,你是打算害死我!”
“没有。”乔红波苦着脸说道,“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的。”
“你凭什么保证?”女人反问道。
乔红波的嘴角抽动一下,目光落在那把滴血的匕首上。
这娘们,该不会要杀了我吧?
“他是省长的女婿。”黄小河见状,连忙挡在了乔红波的面前,陪着笑脸说道,“姚刚,你听过吗?”
姚刚?
女人眨巴了几下眼睛,“省长姚刚?”
“对。”黄小河点了点头,“我大哥如假包换的官儿,我大嫂那是清源县……。”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女人猛地一把推开黄小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语气哀求着说道,“领导,领导我求您了,别让警察抓我,我不想死。”
乔红波说了好多安慰他的话,做了很多的保证,然后这才给安德全打了个电话,把这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对方是入室行凶对吗?”安德全问道。
“对,他想强暴我。”黄小河大声嚷嚷道。
乔红波眼睛一瞪,随即说道,“对,那个陌生的人进门来,想强奸一个,一个。”
他实在没脸说出,对方想强奸一个男人这种话来。
“我知道了,把你的地址发给我。”安德全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乔红波把号码发到了安德全的手机上,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房门被敲响了。
黄小河连忙小跑着去开门。
“女士你好,请问被强奸的人是你吗?”警察十分客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