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在下的福气啊!”
红狐公子笑得一脸妖媚。
慕容昀泽只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国主,您不会是跟踪在下吧?”
红狐公子故作一脸惊恐。
“在下对南临国可没有二心。”
红狐公子连忙一脸保证。
慕容昀泽依旧不说话,就那样冷冷看着他。
“国主,您这般看着在下作何?”
红狐公子面上虽看着怕他,但心里却笑得不行。并
他还以为两人吵架了呢,可瞧见他这架势,一点也不像是跟时初吵架的样子,这是兴师问罪来了呢。
“您大可放心,本公子对青楼里的女人没有兴趣。”
“本公子可不是随便的男人,要女人,也一定是清清白白的优秀姑娘。”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慕容昀泽身上的气势更是冷得吓人。
红狐公子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不就是与时初进入烟花之地,他这就受不了了?
若是知道他们的计划,这个男人不得气死。
不过,他还是挺想看看慕容昀泽气死的样子。
“对了,小郡主最近说要跟本公子去一趟外地呢。”
一听到这话,慕容昀泽手里的茶杯瞬间被捏碎。
杯子里的茶水瞬间落地。
红狐公子见状,微微一惊。
而青一连忙拿了一块帕子递给了慕容昀泽。
慕容昀泽慢条斯理擦着手上的水渍。
“这茶具质量可真差,看来得换一套茶具咯。”
红狐公子悠悠开口。
而慕容昀泽微微掀起眼皮看向红狐公子,眼底满是冷色。
“你们要去何处?”
他问。
闻言,红狐公子勾唇一笑,而后一脸遗憾道。
“哎,可惜了,她说她放心不下你,还是不去了。”
听到这话,慕容昀泽的心微微好受了些。
“你离她远点,免得给她带来麻烦。”
说完这句话后,慕容昀泽便起身转身离开。
留给红狐公子一个冷漠的背影。
看着他的背影,红狐公子微微勾唇。
“若说带来麻烦,你可比本公子的麻烦多了去了。”
红狐公子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该做的事情,还得继续做。
翌日。
时初依旧继续给慕容昀泽送汤。
以为今日还是见不到慕容昀泽。
可没想到,慕容昀泽今日居然等着她。
时初微微有些惊讶。
“阿泽哥哥,你今日不上朝?”
慕容昀泽并没有看向时初,而是微微垂眸道。
“刚下朝,最近有些忙,忽略了你,你会不会多想?”
闻言,时初心里一暖。
“不会,不过你再忙也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你身子本来就不好,若是严重以后怎么办?”
“对了,既然你今日没上朝,那给我把把脉吧。”
说着,时初连忙伸手过去。
慕容昀泽缓缓把手抬起来。
时初细细把脉了一番。
发现他好了不少,这才放下心来。
“已经好了不少,不过,你为何一直看着福安?”
时初发现他一直看着守在一旁的福安,微微蹙眉问。
慕容昀泽哪里是看福安,而是看向他的方向而已,他不能看时初。
一看到时初的脸,他就忍不住升起杀心。
越是亲近,他就越难以控制那种要杀人的冲动。
所以,如今的他,能不看时初就不看,能不想就不会想。
陈芊芊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不能亲近,简直恶毒至极。
“没有,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与红狐公子来往?”
慕容昀泽转移了话题。
闻言,时初一脸狐疑看着慕容昀泽。
慕容昀泽这是转移话题。
不过,红狐公子的法子很有用,他真就对自己的动向有关注。
于是,她只淡淡道。“嗯,是有事情要跟他好好谈谈。”
“反正也无事可做,你又忙得见不到人,我不得找点事情来打发打发时间?”
说着,时初还不着痕迹打量着他。
但是,慕容昀泽依旧不看她,不是看福安,就是低头喝茶,就是不看自己。
这让时初很是好奇慕容昀泽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不敢看向自己?
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时初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可是,他能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有来往?”
时初故作疑惑问。
慕容昀泽解释。
“昨日去找了他一趟,他提起了此事。”
闻言,时初了然点了点头。
“你......还是少跟他来往比较好。”
好一会儿后,慕容昀泽这才开口。
闻言,时初故作疑惑问。
“为何?他不是你的人吗?”
慕容昀泽整理了下话术,道。
“跟在他身边比较危险,随时可能会有人杀他,继而连累你。”
闻言,时初顿时想到了红狐公子的那一身伤。
但是,对比红狐公子,他不是更危险?
最是不该靠近的,不应该是他慕容昀泽。
等等!
她好似发现了什么。
难道,阿泽哥哥是因为自己身边危险,这才可以与自己保持距离。
免得被杀手盯上?
可若是如此,阿泽哥哥直接跟自己说就好了。
为何他要躲着自己?
为何他要刻意疏离自己?
时初不懂。
而且,他看起来怪怪。
今日,都不曾看自己一眼。
自己的爱人就在眼前,他都不看一眼的吗?
“是我的人没错,但他危险也是真的危险。”
慕容昀泽就是不想时初与他走得近。
时初想了想,淡淡道。
“你说的有道理,等事情做好之后,我自然会与他保持些距离。”
闻言,慕容昀泽松了一口气。
“你......不忙吗?”
时初问。
“的确有些忙,我先去批奏折。”
说着,慕容昀泽便站了起来。
时初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你也早些回去办事儿吧。”
慕容昀泽淡淡说了一句,而后便转身离开。
时初目送他的背影,眼底还是忍不住划过一抹失落之色。
以前,都是慕容昀泽目送她离开。
而如今,却是她目送慕容昀泽离开。
这样的反差,让时初心里很不好受。
时初叹了一口气后便转身离开。
而慕容昀泽并未走远。
听到时初离开的声音,他缓缓从拐角走了出来。
瞧见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管心有多痛,他还是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等时初的身影消失不见,慕容昀泽这才转身离开。
时初离开之后,便在街上随处晃荡。
她不知道干什么去,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