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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4章 考生滞留

    苏氏和云姐儿偷偷摸摸买回来的猪脚,最后全入虎鸣和小黑妹的肚子。

    虎鸣一边吃一边称赞地说:“义母,沅陆第一茶馆的猪脚就是好吃。”

    深深地看了一眼云姐儿的肚子,遗憾地说:“可惜为了弟弟,你吃不了。”

    小黑妹吃得满嘴流油,连连附和:“云伯娘,等弟弟出来了,就可以吃了。”

    转过头对着小肥妹说:“笑笑,你也是。等减重成功了,就可以吃。”

    云姐儿&小肥妹:.....

    眼睛如得了红眼病一般,血淋淋地盯着猪脚,心痛不已。

    当然心疼的还有苏氏。

    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猪脚竟然落入两个外来娃娃的肚子,那一个心疼。

    这本该买给孙子吃的。吃不上就算了,连亲生孙女也吃不上。

    这世道怎么了,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而孙山见到两个小娃子吃得如此开心。

    温柔地笑着说:“你们喜欢吃,就让汪嬷嬷和大头狗伯伯研究研究第一茶馆的猪脚怎么做的。等研究出来了,做给你们吃。”

    买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第一茶馆的猪脚多贵啊,孙山舍不得买。

    必须给点压力汪嬷嬷和大头狗,好让研制出来,这样吃的放心吃的便宜。

    虎鸣和小黑妹单纯又天真,激动地拍手叫好,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转眼就到休沐,虎鸣约了同窗去野炊。

    而孙山则约了景仰以及王家从辰州府转学到县学的两个小子来补习。

    当然主角是景仰,王家的两个小子是附带的。

    往日休沐了,还能领着一家人出去逛逛街,散散心,锻炼锻炼。

    如今云姐儿怀孕,方圆十里紧急戒备,孙山稍微靠近,“滴答滴答”地响起警戒声,更不要说出去了。

    云姐儿抚摸着肚子里的金疙瘩,整日除了吃饭就是躺床,活动的范围就在小小院子。

    有时候路上有颗小石子,都需要丫鬟捡起来扔到一边才敢走。

    如此浮夸的行为,全家只有孙山觉得小题大做,苏氏,孙伯民纷纷赞同。

    更甚的是自从知道怀孕的那一天开始,云姐儿就和孙山分床睡,

    不,是分房睡。

    孙山脚步大一些,云姐儿都频频皱眉。

    害怕孙山走得快带来的风会吹到自己,从而摔到肚子里的慈姑丁。

    孙山:.....

    好想说:云姐儿,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身形。不要说走路带过来的风,十级台风也未必能吹到。

    孙山见过不少孕妇,如此浮夸的还是第一次见。

    按照剧情,夫人怀孕了,怎么也要安排个通房丫鬟。

    结果云姐儿提都不提。

    孙山放眼一看,也得亏云姐儿不提,因为在云姐儿身边的下人,不是像何嬷嬷这样的老嬷嬷,就是像榕丫头这样年纪小的妹子。

    当然还有两三个十五六岁的丫鬟,但个个不是长得粗壮,就是粗糙。

    其中还有龅牙的,有麻子脸的,有圆碌碌的。

    说好的青春靓丽的丫鬟呢?结果个个都是母夜叉!

    云姐儿这样的审美,大大写一个服字。

    孙山悲哀地发现堂堂一个官大人,身边就没接触过一个靓女。

    不,唯一次接触的就是富商三兄弟送过来的四大美女。

    只不过斋好看,干不了活,有姿态没实际,被孙山退货。

    景仰不愧是大家出来的贵公子,人情世故老练。

    上门拎了一小篮子东魁杨梅,果大如乒乓球,肉厚汁多,乌黑乌黑,一看就流口水。

    景仰笑着说:“听闻夫人怀孕,时常孕吐。学生曾听祖母说杨梅止吐,便捎带一小篮子上门。”

    云姐儿吐得死去活来,孙山把沅陆县的所有大夫请过来止吐。

    吐倒是没止到,而云姐儿孕吐个没完没了的事则在整个沅陆县传开,就连深山大鸟村的村长也知道,特意跑过来贡献一些土方子。

    当然孙山一一没采纳,这种神神秘秘的方子有用的很有用,没用的不止没用还危害甚大。

    为了保险起见,让云姐儿吐个够吧。

    孙山高兴地说:“你有心了。”

    说完后,让下人把杨梅送到云姐儿那边。

    孙山对学习这件事非常认真负责,既然让景仰过来,必定会全心全意地教导。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人情总要还。

    辰州府的地皮,多亏有景家出手,才如此快速地拿到便宜又地段满意的。景家把景仰送到县学,意思再清楚不过。

    闲来无事干,孙山就把景仰喊过来补课,当做还人情。

    孙山从早上讲到中午,如果不是苏氏喊吃饭,都不觉得肚子饿。

    孙山笑着说:“先吃饭,下午再讲。”

    景仰和王应桐,王应松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拱手作揖:“是,大人。”

    孙山领着三个学生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从而得到一个消息:去年一批考生不远千里地赴京赶考,结果先帝死了,会试也取消了,被滞留在京城。

    瞪大眼睛地问:“有听说明年会重新举办吗?”

    这些天孙山不是忙于建仓库,就是忙于春耕,又或者灾区重建。

    唯一注意力也全关注到云姐儿孕吐这件事。

    对朝廷还这么缺少了解。

    孙山一惊,暗暗地提醒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关注朝廷消息,要不然叛军打过来,还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

    同时也非常遗憾做不了京官,不能行走在第一线吃瓜。

    景仰摇了摇头说:“大人,学生也不知道。”

    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大家都猜测明年会恩科,这么多考生在,不举行科考很难收场的。”

    孙山认同地点了点头。

    三年一度的会试取消,对路远的考生来说是天大的噩耗,比死皇帝还噩耗。

    哎呀,先帝好死不死,等考生全赶到京城才死,足足耽误了这一批的考生。

    新帝想拉拢读书人的心,最好就是明年开恩科。

    孙山暗自庆幸自己那届不仅如常举办,还增加名额,对比被滞留在京城的考生幸运多了。

    人生在世,很多时候看运气。

    就算明年开恩科,考生多浪费一年时间也非常头疼。

    更重要的是京城住房贵,有亲朋好友投靠还好一些,人生地不熟的考生则靠自己,住房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要是孙山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好在何家白吃白喝一年多,不得不去打工赚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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