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香香之后,云珠又被她们伺候着穿上轻薄暧昧的寝衣,一头青丝垂落在胸前,遮住些许春光,往寝殿深处走去。
宫人都退了下去,殿内昏黄烛光下,皇帝已经穿着明黄色的寝衣半躺在床上了,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翻来翻去的看。
都快睡觉了还装学问呢。
云珠腹诽了几句,面上扬起甜蜜的笑意,一笑两颊边酒窝也浮现出来,她摸了摸自己已经干了的长发,快步跑了过去,坐在了床边,往他身上靠,无比娇羞的说。
“皇上,哎呀,臣妾这还是第一次侍寝呢,实在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受宠若惊,臣妾什么都不懂,皇上可一定要疼一疼臣妾呀……”
适当的时候,说些撒娇的甜蜜话来哄人可是她最擅长的,家里阿玛额娘都吃这一套,没道理这和阿玛年纪差不了多少了皇帝不吃。
云珠一边撒着娇,一边用手指不经意的将他手中的那本劳什子书给掂了起来,扔到了床头上。
“皇上,这大好春光,您又何必痴迷于书本学问呢?”
她抓住皇帝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又按了按,声音娇媚的道:“皇上若是实在想看,不如就来看臣妾这一本摊开的书吧,有一晚上的时间来探索呢。”
胤禛任由她在自己跟前撒娇卖痴,夺书献媚,触及到她潋滟双眸,眼角眉梢,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娇媚勾人的意味,明明是才及笄没多久的年纪,举手投足间却风情万种,倒是不似她嘴上说的羞涩。
恰在此时,她正靠了过来,依偎在他的胸膛,脸颊隔着衣料蹭了蹭,轻声道:“哎哟,皇上看着,臣妾真的好害羞呀,脸都红透了……”
嘴上说害羞,看着却不像,明明大胆的很。
胤禛索性也不做那些个虚伪的君子,左右今天在养心殿已经把该丢的脸都丢了,他也没有那么多拘束,便直接上了手,如了她的意。
感受到他的手按住了自己的腰,云珠笑的眼睛弯弯,双腿抬起来,跨过去,彻底坐在了他身上,再过去吻他。
既然已经进了宫,她就必须要争宠,争出个高低来,她必定要比所有人都强才行。
云珠心里盘算着要争宠,要风光,要有面子,还要让阿玛额娘脸上有光,这一切的一切都得是皇帝才能给她呢。
宫里现在那么多美人,虽然都不如她好看,但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她必须在皇帝跟前与众不同一些,才能勾引皇帝色欲熏心。
虽然她没有什么出色的计谋和筹算,可能斗不过别人,但是她有一张漂亮的好脸和一张会说甜蜜话的巧嘴,以及一双会打人巴掌的手啊!
云珠越想越觉得有奔头,兴奋的脸都涨红了,就更主动了些,搂住皇帝的脖子就一直啃他的嘴。
“……”
胤禛只觉得自己这会儿是被当成骨头了,被一只香喷喷的小狗子抱着一直啃,嘴皮都快给他啃掉一层。
他叹了口气,抓住她的细腰,将人给推开,看着她噘着嘴一副没有尽兴的模样,嘴角不由抽了抽。
“不会,就跟朕学。”
云珠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学什么?怎么学?”
正说着,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眼睛顿时花了,转瞬间,就已经换了自己,被压在了身下。
云珠入乡随俗,也不矫情,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颈,抿嘴笑的很娇羞:“好啊,那皇上教教臣妾吧,臣妾最是好学问了,读过不少书呢……”
胤禛俯下身,呼吸重了起来,垂眸看着她这张鲜艳脸,还有那双含情眼,指腹轻轻的在她脸上摩挲了几下,最终落在她下巴上。
“嘴巴张开。”
云珠很听话,顺从了他的心意,而下一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彻底的覆了上来。
也就是这时候,云珠才明白,原来不让她啃嘴唇子,是因为皇帝自己喜欢吃舌啊……
两人交汇的气息太过浓烈,云珠迷迷糊糊的见他把二人身上多余的衣服给扯开,而她则是趁机抬起脚,用脚指头夹住,将垂落的床帐给拉了下来。
夜太漫长,养心殿的烛火灭了又燃,燃了又灭,如此循环往复。
……
翌日。
胤禛天不亮就要起来梳洗更衣上朝,云珠也睡不着了,跟着爬了起来装贤惠。
“皇上皇上,臣妾帮你穿吧!”
她屁颠屁颠的穿上鞋,跑了过来,接过宫人手上的龙袍,眼睛亮晶晶的掂起来,做出一副贤淑体贴的模样。
胤禛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献殷勤,似笑非笑,倒也没有拒绝,张开双臂,让她亲自伺候自己穿。
只有有些人嘴上说的天花乱坠,装的贤良淑德,实际动起手来还是差点意思。
云珠不觉得自己不行,只是稍显笨拙,缺点火候罢了。
她进宫又不是来当丫头的,哪里会做这些活儿。
等扣子终于歪歪扭扭的系上,她自己倒是满意了,笑眯眯的道:“臣妾可真厉害呀,皇上有没有什么要奖励给臣妾的呢?”
合着这是讨赏来了。
胤禛瞥了她一眼,一脸高深莫测:“想要什么?”
云珠琢磨着自己晚上在床上都已经很卖力了,伺候的很周到,把皇帝都累了个半死,那要点赏赐一点都不过分啊。
于是云珠就更加心安理得了,直接伸手要:“皇上,臣妾可是堂堂嫔位,人家都说嫔是一宫主位,可是臣妾天天住在那偏僻又穷酸的延禧宫,还是偏殿,安嫔还没我有封号呢,都能压我一头,皇上,您不觉得显得臣妾十分可怜吗,难道您体贴不想疼一疼臣妾吗?”
胤禛本以为她要闹着升位份呢,倒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的确有些诧异,故意问道。
“你是想,让朕下旨,让安嫔把正殿腾出来给你住?”
“那倒不用!”
云珠豪迈的摆了摆手:“君子不夺人所好,皇上昨夜教了臣妾那么久的学问,臣妾自是懂得这一点。”
胤禛眼皮跳了跳,虽觉得她这时候提起那不正经的学问有些不合适,却也稍稍有些欣慰。
然而下一刻就听她说:“要不皇上就把永寿宫赐给臣妾住吧,那地儿宽敞,又华丽,再好好收拾一下,装潢一番,放些上档次的古董花瓶,名人字画什么的,倒也能住人。”
胤禛:“……”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