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两个人跪下后一边磕头一边真诚地说道。
“起来,起来!”吴凡赶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虚空一抬。
那两人也就身不由己地站了起来,他们一脸疑惑地看了看对方,似乎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吴凡内力惊人,隔空十米靠掌风就能摧枯拉朽呢,所以一股强大的力道往上升,自然直接把他们抬起来的。
“你真得活过来了,你遭遇了什么?”
“你不是在监狱里面,你怎么出来了?”
起来后,柳小慧和安大福深情地凝视了一会,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问道。
在他们眼里,此时此刻除了感激之外,就是好奇和幸福。
“你先说吧!”安大福拍了拍老婆的肩膀,一脸愧疚地说道,“当初他们本来是要抓我去坐牢的,是你说我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我家里就维持不下去,所以就对那些人说是你发的帖,说欺上瞒下是你的网名,结果就把你抓去了,怎么出来了呢?”
“是这样的!”柳小慧也就不再客气,说道,“其实不是坐牢,没有审判呢,只是关进了看守所而已,昨晚我们接到通知,说是有特大洪水,极有可能会决堤,所以要我们转移。”
“哪曾想到,就在我们大部分人上了车,还有一些人在排队时,突然后面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轰隆声,回头一看,几丈高的洪水就席卷而来,瞬间就把我们都淹没了。”
“我们的车还是有那么大的,被一棵大树挡住了吧,所以没有继续往下冲,有十几个人当时就被水冲走了,我刚好坐在最里面,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栏杆,所以没有被冲走。”
“被淹入水中之后,我凭直觉赶紧往前走,还真让我走到了车的后面,露出了水面,由于车把水挡住了一点,所以冲击力小,我一直没有被水冲走。”
“一直到上午,那棵大树被洪水冲击了十几个小时,加上还有一辆车在上面,最终还是挡不住,树断了,车沉了,我们被水冲走了,所幸我非常幸运,被他们几个来救援的人发现了,把我救下了。”
“大福,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三个儿子也都安全了,他们在洪水冲过来的前一刻,成功地爬上了门前的那一棵大树,一直坚持到我被救之前,也是他们几个救下的,送到了外婆家里。”
“太好了,太好了!”安大福听了之后,非常激动,说道,“刚才我醒过来时,神医只跟我说了一句,说你被救了,也来了,孩子也被救了,我没有来得及问,原来是这样的呀,太好了!”
“是呀,多亏你平时对孩子好,他们略有一些调皮,时常去爬树,你也不会责备,也没有阻止,否则要是他们爬不上树,那我们就再也没有儿女了,你呢,你是怎么回事,昨晚遭遇了什么,又怎么会没事呢?”柳小慧非常感慨地说道。
安大福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是这样,我昨天看见下暴雨,一直没有停,就担心红河水位暴涨,有裂缝那里会决堤,于是就决定去看看,走的时候我还没有想到真得决堤那么猛,直接就冲毁了我们的家,如果知道这一次决堤会那么厉害,我就会提前带着孩子离开了。”
“我当时想着红河附近那么多的居民,比我们离红河近太多,只要决堤,甚至是洪水漫堤,他们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就想去看看,没想到到了那里,就看见裂缝果然开始涌水出来,脚下的泥土似乎都在颤抖了,就担心决堤,我还一边录一边播,还说要赶紧去通知沿岸百姓撤离呢。”
“突然间,脚下一软,瞬间就感觉到如坠深渊,汹涌的洪水就把我淹没了。那一刻,我知道死定了,我在心里想着孩子,后悔没有先照顾他们而是先想起沿岸的百姓了,我对不起他们。”
“我也想起了你,没想到那天你抓走的告别就是我们的诀别,这一辈子,我愧对你,让你为了我所谓的罪行而去坐牢。但是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直到刚才醒过来。”
“在醒过来之前,我的意识就已经慢慢的恢复了,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但什么时候到了这里,怎么挂在了树上,就真得不知道了。”
“总之,我们能再一次活着,都是他们几个的功劳!”
说完,安大福再一次向吴凡深深鞠躬。
“不用客气,任何人在这种天灾面前都会挺身而出救人的,何况你还是为了沿岸的百姓而去冒险的,可以说是一个英雄,救你就更加是应该的!”吴凡摆了摆手。
“哎!”安大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英雄就不敢当了,我只是做一个尚有几分良知和正义感的百姓都会做的事情,可惜的是一片真尽被狗叼了,不仅自己被定义为寻衅滋事,根本没有帮助到了沿岸的百姓,还让我老婆受委屈了,哎,命真苦,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遭殃了,哎!”
“你不用自责,你已经尽到了一个热心百姓的义务了,怪就怪那些滥用权力还不作为的人,对了,你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是谁起决定性的作用的吗?”吴凡心情沉重地问道。
安大福没有任何迟疑地说道:“是倪亚糊,他是我们县的实权人物,也是治安局长,都说有困难找治安人员,我发现有了裂缝就去找他,因为我并不知道找谁,我只认为他会帮我找到相关的人员来负责维护大堤。”
“没想到,他当时就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睛,说我在造谣,说红河管理处每天都有人在巡视红河大堤,人家专业人员都没有发现,就你发现了?就你能干?我说是真的,他就让我滚。”
“我不放心,我知道那是裂缝,所以后来又去找过别的部门,就是水利部门的,以为他们可能会管,结果他们一个电话打给了治安局,说我在扰乱办公,倪亚糊就叫人把我带到了治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