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重生93: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 第3013章 这才是它真正的用处!

第3013章 这才是它真正的用处!

    听到刘德胜说自己是受害者,方大海气得一拍桌子,“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刘德胜,你少在这胡搅蛮缠!”

    “你那些所谓的‘弟兄’,拿着棍棒、匕首、西瓜刀,这叫自卫?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刘德胜面不改色,甚至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得意,显然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

    他摊开手,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年轻人血气方刚,发生了口角,一时忍不住动了手,还被人打了,还手是本能。”

    “这不能怪我吧?”

    方大海还要说什么,陈阳在旁边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方大海转过头,看着陈阳。陈阳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确——别跟他硬碰硬,换个路子。

    方大海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陈阳从脚边拿起那个锦盒,放在桌上。紫檀木的盒子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龙凤纹雕刻精美,金边在灯下闪烁。

    他没有打开,只是把盒子轻轻推到刘德胜面前,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推一件易碎的东西。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

    “刘老板,您在古董行里混了三十年,这东西跟了您二十年,也算是老伙计了。”陈阳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您到今天,还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吧?”

    刘德胜的目光落在锦盒上,那目光里有贪婪,也有不舍。

    他当然知道里面放着什么,看着那个盒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陈阳。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声音里带着一种炫耀:“我不知道?乾隆年间的宫廷御制熏炉,鎏金嵌宝,龙凤呈祥,胡人托举,庑殿式造型。”

    “这东西,我收藏了快二十年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阳听完他说的,不由笑了。那笑容很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是在给一个学生上课。

    他打开锦盒,把那尊熏炉取出来,轻轻放在桌上。鎏金表面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宝石闪烁着五彩的光芒,那些精美的纹饰在光影中流转。

    即便是坐在旁边的方大海,眼睛都不由瞪大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玩意。

    陈阳伸出手,慢悠悠地转动熏炉,让刘德胜看清每一个细节。

    “刘老板,您说得都对。这是乾隆年间的宫廷御制,鎏金嵌宝,龙凤呈祥,胡人托举,庑殿式造型。每一处都对。”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种意味深长,“但是,您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吗?”

    刘德胜愣住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大,像是在想什么。他在这行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熏炉不下几百个,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熏炉嘛,当然是熏香用的。放在书房、卧室、客厅,焚香静气,陶冶情操。皇家用的东西,还能是干什么用的?”

    陈阳摇摇头,那动作很慢,他指着熏炉的尺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刘德胜心上。

    “刘老板,您见过这么大的熏香炉吗?您自己看看,这炉子有多大?”

    说着,陈阳用手比划着熏炉,让刘德胜自己看看,“高将近一尺,宽也有七八寸。您把它放在书房里,占半张桌子,皇上怎么批折子?”

    “放在卧室里,摆在床头,那香味浓得能把人熏晕,皇上怎么睡觉?”

    “就算放在厅里,这么大的炉子,也太扎眼了,不协调。”

    陈阳笑呵呵用手指点点熏香炉,“宫廷里的熏香炉,讲究的是小巧精致,放在案头,不占地方;香气袅袅,若有若无。这么大的炉子,您觉得皇上会喜欢?”

    刘德胜的脸上的得意渐渐消失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说实话,这也是自己这么多年了的怀疑。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阳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种笃定:“还有,您看这炉子的设计。炉盖是透空的,灵芝纹、祥云纹,雕得精美绝伦。”

    “但您仔细看,这盖子上没有烟道,没有通风孔。您把香点着了,烟往哪儿走?就从这个盖子上冒出来?那盖子上这些精美的雕刻,用不了几次就会被烟熏黑。”

    “宫廷造办处的匠人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做一件东西,连用都没法用?”

    刘德胜的脸色开始变了,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的眼睛盯着那个熏炉,像是第一次看到它,又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个认识了二十年的老朋友。他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

    陈阳不慌不忙地把熏炉转了个方向,指着炉腹四角的胡人像。那几个胡人头颅低垂,双手托举炉身,赤足裸胸,肌肉隆起,面目狰狞。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刘老板,您再看这胡人像。这哪是装饰?这是功能!”

    “这胡人扛鼎的造型,是为了让人方便用手托着。您想,什么样的场合,需要用手托着一个这么大的炉子?”

    “谁有这么大的手劲?就像我之前说的,这是皇帝出恭时候用的熏炉,可太监有这么大的手劲么?”

    刘德胜抬头看看陈阳的样子,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由轻轻翘了一下嘴角,“那就麻烦这位警告,跟我讲讲,这炉子到底干什么用的?又是怎么用的?”

    陈阳停了一下,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真相:“这东西,是乾隆皇帝在书房倦怠时,用来提神醒脑的‘醒脑器’。”

    刘德胜愣住了,这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嘴巴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陈阳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您知道,乾隆皇帝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经常头晕眼花,精神不济。”

    “太医给他配了一种醒脑香,用薄荷、冰片、龙脑等药材制成,点燃后香气清凉通透,能让人瞬间清醒。”

    陈阳一边抚摸着熏香炉,一边微微摇头,“但这种香烟气太冲,不能直接在书房里焚烧,否则熏得满屋子都是药味。”

    “于是造办处设计了这种大尺寸、高烟道的熏炉,放在书房侧间的通风处点燃,等烟气袅袅升起,香气散开,再由太监捧到皇帝身边,让他嗅闻。”

    陈阳伸手指指熏炉上面,“这炉盖上的透孔,不是用来散烟的,是用来调节进气量的,以保证香料燃烧充分,烟气清淡。”

    “这件东西,说白了,就是皇帝提神的!”

    他指着炉腹的纹饰,又说:“您看这上面刻的灵芝、仙鹤、瑞鹿,都是寓意长寿、健康、精神的。”

    “这就完全符合,因为这东西本来就与健康有关。您把它当普通熏香炉,那可真是大材小用了。”

    听听陈阳解释完,刘德胜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刘德胜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在发抖:“你……你说什么?这是……这是乾隆皇帝专用的?”

    陈阳微笑着点点头,那动作很轻,但很坚定。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

    “没错,刘老板!”

    陈阳一脸嘲笑的看着留的,“这物件,确实价值连城,您压箱底的东西,跟了您二十年的宝贝,是皇帝提神醒脑时用的辅助器具。”

    “你之所以把它当熏香炉供着,当传家宝藏着,是因为不知道它真正的用途。”

    “这东西在宫里,连个正式的器物名都没有,太监们私下叫它‘醒神炉’。”

    说到这里,陈阳坐正了身体,双眼认真的看着刘德胜,“我相信你问过很多懂行的人,他们一眼就能看出不对——熏香炉没有这么大的,也没有这种胡人托举的造型。”

    “不懂行的......”陈阳一边嘴角翘了起来,“你也不会出手,所有这玩意压在你手里,遇到一个境地就是,无论懂行的还是不懂行的,你都卖不上高价!”

    “不过我得感谢刘老板,您让我捡了个大漏!”

    听陈阳说完这些,刘德胜紧锁眉头,他不知道陈阳说的对不对,但陈阳的说法,却印证了一点,懂行的人说出来这件熏香炉的用途,至于一些人说自己手里的是赝品,这一点刘德胜是不信的,因为这是自己父亲亲手从墓里带出来的,所以他更相信陈阳说的。

    但此时刘德胜还是不死心,抬头看着陈阳轻轻冷笑了一下,“小娃娃,故事编的不错,你以为我会信么?”

    陈阳听到他这么说,仰头哈哈大笑。而方大海也在旁边咧嘴笑着看着刘德胜,刘德胜一脸狐疑的看着两人,“你们笑什么?”

    方大海笑着用手点点他,“刘德胜呀刘德胜,就你这点眼力,还埋雷蒙人呢?”

    说着,方大海将手拍在陈阳肩膀上,“这位可不是长安的警察,他是江城陈阳!”

    “谁?”刘德胜听到陈阳的名声,瞬间瞪大了眼珠子,本能的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被铐在椅子上,“你说他是谁?”

    陈阳抿嘴抱着肩膀,笑呵呵看着他,“江城陈阳,如假包换!”

    刘德胜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的头耷拉着,像是一朵被霜打了的花,他的手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他的脸上满是懊悔和羞耻,那表情比被人打了一顿还难受。

    方大海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佩服陈阳。他审了一上午,刘德胜死不开口,油盐不进。

    陈阳几句话,就把他的心理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他趁热打铁,敲了敲桌面,声音又大又沉:“刘德胜,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那帮同伙,到底是谁?骗罗尧老丈人的那五十万,到底是谁干的?”

    “你老实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再不说,等我们查出来,那就不是宽大处理的事了。”

    刘德胜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个熏炉,目光涣散,像是在想什么很远很远的事。方大海急了,又要开口,被陈阳拦住了。

    陈阳轻轻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确——别急,让他想。

    过了很久,刘德胜才抬起头,他看着陈阳,那目光里有佩服,也有一种“我服了”的意味。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

    “陈老板,我服了。”刘德胜依旧很费力的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我在这行里混了三十年,自认为眼力还可以,没想到栽在一件‘清醒器’上。”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得对,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收了二十年,以为是熏香炉,天天把它当宝贝供着。今天您这么一说,我算是开了眼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秘密:“你们想问的那件事,我知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