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统沪城站。
比坦克装甲厚重的大铁门推开。
十几个特务守在门口。
恭敬地请上午收监的人出门。
两个年轻的特务架住吴立强的胳膊往门口走。
吴立强身上的衣服全是血。
外套和里面的衬衣,破了个洞。
他胸前鼓着一个透明的大水泡。
水泡周围红肿一片。
一个上午。
他们就把川沙小酒馆的老板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两个特务把他带出去放到东北野战军面前的时候,吴立强砰的一声倒下了。
郑奋斗见状连忙上前探查吴立强的身体。
看到他胸前巴掌大的水泡,郑奋斗气炸。
“军医!”
“送这位先生去战地医院!”
“是!”
…
四个军医抱着一副担架快速跑到吴立强面前,他们展开担架,把吴立强放到担架上面,带着他离开。
郑奋斗看着刚刚把人抬出来的几个特务,“刚刚那个人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为首的特务低着头,十分胆怯地说道:“他,他是吾军的间谍。”
郑奋斗上前一脚踹那特务身上,“妈的!”
“现在是山城和吾军合作期间!”
“哪来的间谍?!”
那特务被踹倒。
一声不吭。
郑奋斗环顾四周。
这里面竟然没有他要找的人。
“东北空军的高大队在哪?!”
“他妈的让你们吃了吗?!”
…
站在面前的特务紧张地低头。
“长,长官。”
“高长官和两个空军的长官拒绝出来。”
“抓人的时候一声不吭就抓了,现在出来,没有个说法他们就不出来……”特务浑身颤栗,吓得肝颤。
他们把里面监室的门都打开了。
不管他们说什么。
就是请不动里面的人。
郑奋斗回头看向自己的副官,“带点人进去,保证高大队他们的安全。”
“是!”
“一排跟我来!”副官带着一个排的人进到站立。
同时。
整栋军统站的大楼,里里外外都是郑奋斗的人。
请神容易送神难。
想必他们都知道这个理。
郑奋斗也不愿意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把高直航他们找到了。
如果找不到。
那他就麻烦了。
既然找到了,郑奋斗直接跳到了坦克的车头上盘腿坐下。
机场。
跟着贺村一同而来的副主任快步走到贺村面前,“主任。”
“沪城站那边来电报了,说是高直航他们几个不愿意出来。”
“军统站不能就这么突然把人抓进去,又把人踢出来。”
贺村:……
他走到崔大刚面前。
“你真是活腻了。”
他蓦地拔出手枪,一枪打在崔大刚的脚上。
“啊~”崔大刚疼的抬起脚,咬着后槽牙看着皮鞋上的弹孔,血水流了一地。
啪!
啪!
两枪大腿一枪脚!
崔大刚疼的砰一声倒地。
疼的在地上打滚!
“混蛋!”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敢抓!”
“今天就让你这个没长眼睛的混蛋长长记性!”
“都有谁是行动队的,给老子往前站!!”
…
随同崔大刚而来的军官们谁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敢承认自己是行动队的啊?承认就等于是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见无人向前。
贺村准备说话的时候。
他们之间一部分人倏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十几个人后退了一步,尚有五个人没有后退。
贺村抬起手枪,一枪解决一个,子弹正中他们眉心!
五个人全部倒地!
崔大刚吓死了!
他吃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行动队小队长,二队的组长,人都懵逼了。
不就是抓了个东北空军吗?
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过那人的!
贺村竟然为了一个人杀他们这么多人。
崔大刚瞳孔睁大,“那个高直航好好的,我们只是把他请到站里调查,贺村,你杀这么多我们的人,局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贺村:……
他装填着子弹。
然后往崔大刚的小腿上补了一枪!
不打死!
纯折磨!
就是玩!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们行动队参与行动队的人,全都得死,这是代长官下达的命令!”
“还有你的家属!”
“一个都不能活!”
“不过你现在还能活一阵,我要让你看着你的人,是怎么死的!!”
他妈的!
自己差点被面前这个憨逼害死!!
就算代老大不吱声。
他也一定要弄死这个憨逼!
…
打死几个行动队的人之后,贺村随同孙大庆前往空指。
在空指办公楼里,贺村见到了那个令鬼子的视为梦魇,令山城闻声惶恐的人。
贺村走到叶安然的面前恭敬地鞠躬行礼。
“叶将军。”
“卑职贺村,供职于军统山城站。”
“对于上午发生的事情,卑职深感愧疚,十分抱歉,对不起,卑职一定严肃处理!”
…
贺村根本不敢抬头。
哪怕是看到明楼和叶安然坐在一块,他也不敢往其它的方面去想。
生怕叶安然一个不高兴,把他崩了!
结合叶司令对待陈沂南、局座二人的例子,崩了他一个秘书长,完全是有可能的!
张小六,张秋山之辈,叶安然都不正眼瞧一眼。
何况是他。
能不能保的住狗命,尚且未知。
叶安然坐在沙发上,指间转着一个透明的玻璃茶杯,他看着始终鞠躬不抬头不起身的贺村,“小贺。”
“你们军统挺有节目啊。”
“东北空军大队长你们说抓就抓了。”
“怎么?山城长官部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他以后不坐飞机了吗?!”
“看来代长官还是太闲了。”
“你们天天在办公室里想着怎么抓人,怎么暗杀别人,闲出屁来了吧?!”
“给你们代长官说一声,让他带兵打仗去吧,军统不适合他,也不适合你。”
…
贺村:……
他吓得出了一身汗。
头更低了。
“对不起。”
“对不起。”
…
明楼这时站了起来。
“叶司令,实在是抱歉,是我御下不严,才发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实在是抱歉。”
这个时候。
他这个副站长是要站起来替贺村说句话的。
贺村毕竟是代助身边的人。
说不定他以后就是代助选定的接班人。
叶安然在这里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让自己该替贺村说话的时候说句话。
不交朋友的情况下最起码不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