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秦总的女儿。”
谢晨望着南知意,难掩激动之情。
南知意知道他又是来和自己相亲的,便没什么好脸色。
沉着脸说道:“小谢总,你应该清楚我和顾慎清的关系,既然这样,你就不应该再留在这里了。你放心,我爸爸那边我会去说,绝对不会让他怪你。”
“你爸爸可不喜欢他,你大哥也说了,他更看好我。”
谢晨马上把秦奋跟他说的话说出来。
说完后,他又目光深情地望着南知意,深情款款地说道:“小南,其实第一次相亲时我就对你有好感。如果不是顾慎清从中作梗,我们早就该在一起了。现在兜兜转转又相了一次亲,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不觉得,而且第一次我就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你,跟你根本不可能。”
南知意态度决绝地说。
谢晨皱着眉头,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我到底哪里不好,你究竟看不上我哪一点?论家世,论能力,我哪里比不上顾慎清?就算是长相……我承认,以你们女人的审美来看,我确实不如他那张小白脸,但我这样的长相也有不少人喜欢,而且我觉得自己比他更有男子汉气概。”
南知意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这跟家世、能力和长相没有关系,就算顾慎清的家世不如你,能力不如你,长相也不如你,但是我依然会喜欢他。所以小谢总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和你绝对不可能。”
“如果你爸爸坚持反对,不让你们在一起呢?”
“那我也不会选择你,”南知意说,“我养母跟我说过,生在这个时代的女人有很多选择——可以选择工作,可以选择不结婚,也可以选择不生孩子。当然,做家庭主妇、结婚、生子也是不同的选择,无论做出哪种选择,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好。所以我不嫁给顾慎清,也不一定非要嫁给你。我不喜欢你,和我喜不喜欢顾慎清没有关系,哪怕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这个道理你能明白吗?”
谢晨心里暗想,我不明白。都没有顾慎清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喜欢我?
说到底,还是顾慎清的错。
就因为有他,她才看不到自己的好。
“你不走我走。”
南知意见他还是执迷不悟,心里暗想,果然很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于是,转身离开这里。
谢晨没有去追她,虽然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他?
但是也知道此刻追过去,只会更加讨人嫌。
秦洛阳看到南知意和谢晨分开,跟旁边的人交代了两句,便朝着南知意走了过去。
“怎么了,小意,你不喜欢小谢总?”
秦洛阳语气温和地问她。
南知意生气地望着他,本来想跟他发火,突然又想到周围还有很多人。
毕竟才刚刚相认,还不是很熟,感情上面更没有把握。
万一把他惹怒了,真的生气怎么办?
所以,虽然脸上带着愠怒,但硬生生地忍下来了。
不过也如实回答:“是,我不喜欢他。我之前跟您说过,我有喜欢的人,所以这件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
“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女儿,你的终身大事我操心不是应该的吗?我知道你喜欢顾慎清,但是我不喜欢他,那小子跟他父亲一样讨人嫌。而且顾家因为和楚家的关系,这些年一直在走另一条路线。
顾慎清的三哥顾慎霁现在是什么身份?所以又怎么可能愿意和我们秦家结亲?但是谢家不一样,谢家虽然和楚家也有亲戚关系,可是没有人从政,我们一样都是从商,如果你们两个能在一起,那才是强强联合。”
秦洛阳先是嗔怪地批评她,随后又语气平缓地跟她分析顾谢两家的利弊。
南知意真的很想忍来着,可是听到这里,真的忍不下去了。
她压低声音,带着怒气说道:“所以您认我,就是想把我当作筹码,通过和谢家联姻为秦家谋取利益吗?如果真是这样,您大可以不必认我了。我的养父母虽然无法给我大小姐般的生活,却能给予我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重。”
说完,生气地转身离开了。
秦洛阳:“……”
他都懵了。
这是他那个小白兔似的女儿吗?
看着怯怯诺诺很好说话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有脾气。
而且说的话条理清楚,让人无法反驳,这就是会读书和不会读过书的区别?
“秦奋,你妹妹生气了,赶紧去追。”
反应过来的秦洛阳,也顾不得旁边人诧异的目光,立刻把秦奋叫过来。
秦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话立刻去追南知意。
不过,南知意已经坐上车,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顾慎清还不知道秦洛阳和南知意吵架的事,听别人说了才知道。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南知意。
南知意倒是接了。
顾慎清问她:“不高兴了为什么不过来找我?”
南知意心想,本来就是因为你才闹矛盾,如果我去找你,岂不是火上浇油。
“放心吧,没事,我会处理好。”
语气故作轻松地向他保证。
这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解决。
只有解决好生父这边的问题,她才能安心和他在一起。
“知知……”
“好了,先不说,我挂了。”
南知意马上将电话挂断。
她怕她再不挂断,会忍不住哭出声。
因为现在,她就忍不住开始掉眼泪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将妆都哭花了。
秦奋追上她,一开门看到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立刻拿出手机给她拍了张照,发给秦洛阳。
生气地质问:“叔叔,您到底怎么惹小意了?您看她哭得多伤心。”
秦洛阳收到信息的时候,人也已经在半路上了。
看到哭得妆都花的女儿,也是眉头紧皱,表情说不出来的郁闷。
他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她怎么还哭成这样了?
俞炎阳说的一点都没错,女孩子还真是太容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