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皇上为何突然要见本宫?”
苏培盛听到这话,低下了头,一脸陪笑:
“这个奴才就不知了,皇上的心思,岂是奴才这等子人可以知晓的,可能,是许久没见皇后娘娘了,甚是想念,所以,才派奴才来这一趟吧”
对于这满嘴跑火车的话,宜修是一个字都不信。这些年,就她和皇帝那相敬如“冰”的相处模式,她可不信对方会想她。但她也拒绝不了,要不然,到时落得个抗旨不尊就不美了
“行,你先等一会儿,本宫梳洗一下后再跟你去”
苏培盛:“是,娘娘请,奴才就在此侯着”
大晚上的,宜修也懒得折腾,随便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没有去盘了,只是随意的用发簪挽了起来。如此,既不显得过于失礼,自己也能舒服点
等她出景仁宫的时候,轿撵已经在外侯着了,没有犹豫,宜修直接坐了上去
等她到达养心殿的时候,苏培盛停在了殿外:
“娘娘,皇上只让您一人进去”
听此,宜修点了点头,示意跟随而来的剪秋在此等候,自己则转身走了进去
进入寝殿,宜修才发现,此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随即一想,便知道,是这里的主人打发出去的
再走近一些,便看到了此刻躺在龙床上,身着代表帝王身份的明黄色寝服的皇帝
宜修看去,发现和上次相比,皇帝老了许多。头上的银丝多了些许,前额和眼角的皱纹更加的深,也使得他的皮肤越发的松弛,脸色也十分的暗淡,加上光线原因,看上去更加的更加的没有光泽。就连以前那锐利的仿佛能通过表层看到人心的双眼,此刻,也带上了些许浑浊……
这些,都在证明着,这个帝王,已经日暮西山,生命,也正在倒计时
“臣妾参见皇上”
听到她的声音,皇帝缓缓转过头来:“你来了,起来吧”
随后,只见他拍了拍自己的床边,暗示着宜修上前
“不知皇上今儿个找臣妾来所为何事?”
宜修不想兜圈子,直接问道。对于她的问题,皇帝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仔细打量了她起来。见此,宜修也不再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宜修以为就这样,打算等对方入睡以后离开的时候,皇帝终于再次开了口:
“宜修,你还是这般美丽,岁月好似格外的偏爱你。你看上去还如此年轻,而朕,却已经是风烛残年”
“这段时间,朕常常想起在王府的日子。那时,你还满心满眼都是朕,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目光,不再为朕停留,心里,也不再给朕留一席之地。朕常常在想,如果当时朕没有纵着柔则,对弘晖持无所谓的态度,保下了弘晖,是否,今日的一切都会有所不同,你我之间,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听到这话,宜修并没有因为他是皇帝,也没有看在什么死者为大,念着他身体不好的情况就说假话,反而直接戳起了心窝子,替原主鸣起了不平:
“皇上,可这世上没有如果,事实就是,弘晖死了,死在了你爱的柔则手里。而事后,他的阿玛却还是选择了包庇凶手,不仅没有替他讨回公道,甚至,还把他给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