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难道这也是个大老板?!
舒姣唇角瞬间笑咧开,“也不多,给您儿凑个整,两千五百万。”
瞿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多少?”
“两千五百万。我的名誉损失费,我的出手费,我老板扣钱的风险费……”
舒姣算得可清楚了。
呵。
瞿伶眼睛一闭,“你杀了我吧。”
区区两千五百万……把他连皮带骨拆开来卖,都卖不到这价!
“三儿,他真给不起?”
舒姣问道。
看着她张口就是两千五百万的003沉默了。
宰冤大头也不是这么宰的吧?
003:“他所有存款加起来,两千三百二十三万。”
它宿主姐,张张嘴人家还得倒欠两百万。
人家能给才怪了。
“我这人最心软了,哪儿能杀人呢?”
舒姣笑得温柔,手上动作倒是没停,在瞿伶身上摸两把摸出他的银行卡,给自己转账。
瞿伶:?
【到账,两千三百万。】
等会儿!
不对!
没密码她怎么把钱转走的?!
“我也不是什么好……不是什么坏人,这不还给你留了二十三万吗?你还年轻,挣钱很容易的。我就不一样了。”
舒姣说着愁眉苦脸的轻叹一声。
“你哪儿不一样?”
瞿伶都想翻白眼了。
这人刚才就赚了五百万定金,这还不容易?
“我比你更容易。”
舒姣笑道。
瞿伶:……
天杀的!
这人活这么大都没被教训过吗?
003:……
坏了!
我宿主姐怎么这么狗!
都怪全疯子,给我好端端的宿主姐都带坏成什么样儿了!
“哼哼。”
瞿伶像是被气疯了似的,阴阳怪气的笑两声,“我挣钱是容易啊。你刚才摸我呢,五十万。”
舒姣:???
舒姣默默又摸了一把,这人的眼睛实在漂亮。
003:……
更坏了。
这也是个疯的。
这个小世界的人类,精神状态怎么一个比一个不稳定啊。
“你还摸,一百万了。”
瞿伶气急道。
他的钱!
他拿命挣的两千三百万!!
呜呜呜……
“很好。”
舒姣颇为欣赏的点点头,“我就喜欢你这种爱钱的。”
她转头把瞿伶的脸擦干净,上下打量两眼,更满意了。
这幅面孔生得极好,是女娲精雕细琢的成品,最最勾人的那双上挑的丹凤眼,眼尾晕着一抹极淡的红,像刚落了泪一般。
矜贵,又可怜。
抬眸看人时,带着一股子妖冶与……挑衅。
对。
就是挑衅。
虽然那可能不是他的本意,但这双眼一望来,就自带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傲慢与嗔怪,落在人眼里便像是挑衅了。
仿佛在说——
你真舍得这样对我?
瞿伶:害怕.ipg!
不妙。
她不能真想干点儿什么吧?
“等等!”
瞿伶看着舒姣投过来的目光,不禁有些慌了,“你不要乱来啊。我卖身不卖艺……不是,我卖艺不卖身的。”
舒姣:“三百万。”
瞿伶说话的声音一顿。
“四百万。”
瞿伶手抖了抖。
“五百万。”
瞿伶咽了咽嗓子,瞄一眼舒姣,寻思再等她抬抬价。
但仔细一看舒姣愈发危险的眼神,感觉再等下去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于是他果断点头。
打又打不过,自己还被绑着,她还愿意给钱就不错了。
真要来硬的,他也没辙不是?
“三儿?”
舒姣轻唤了句。
003盯着瞿伶的脸,“啧啧”两声,“干净的。禁区雇佣者,跟全疯子一个行业,没签公司。”
全疯子就是接禁区探险任务的。
原主可不是。
原主就是个向导,不过舒姣来了之后,也进了这一行。
“今晚的月亮可真漂亮。”
舒姣笑眯眯的看了眼外头。
“你真给五百万吗?”
瞿伶低声问道。
这钱,不能真挣的这么容易吧?
五百万呐!
人总不能为了面子,连钱都不要了吧?要真有软饭塞嘴里,他吃得比谁都快。
“当然,我说话算话。”
舒姣肯定的点点头。
反正这钱也不是她出,瞿伶才给了她两千三百万,不是吗?
003一秒清楚舒姣的打算,同情的看了眼瞿伶,然后从窗口跳出去了。
它准备去找好邻居来一顿宵夜。
刚才打架打得肚子都饿了。
“喵!”
大晚上被猫咬一口,从床上爬起来做饭的徐岩是真没招了。
他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一人一猫几千万,要不然这辈子也不能被她俩这么折腾啊!
“舒姐呢?”
徐岩叹气问道。
003:“喵喵。”
算了。
问也是白问,这猫又不能说人话。
徐岩叹着气,摸出了锅铲。
而此时,杂物间里传出了几声七零八碎的呜咽,痛的泪珠子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滚落,眼尾那抹红便愈发的妩媚妖艳。
“手麻了……”
“嗯。”
“你给我把绳子解开……”
“不解。”
随后,便再也没有完整的话说出来,只有低低的啜泣声,哭得人浑身发软。
瞿伶再次认识到,能打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可惜,他打不过。
多么痛的领悟啊!
果然,五百万没那么好挣,但一想五百万,他又觉得不是不能忍一忍。
皮囊嘛,她爱咋咋,只要别伤害他的钱!
这年头在禁区混的,都想得开。毕竟经常有老熟人进去了出不来,自己也隔三差五半死不活的,跟生死比起来,其他都是小事儿。
次日一大早,看到卡里多了五百万的瞿伶,直接躺平摆烂。
主要他也爬不起来。
舒姣倒也没让他走,闲着没事儿就跟全疯子聊聊。
全疯子说陪聊费要收二十万,舒姣“啪”一下就给挂了。
到晚上就折腾瞿伶去。
瞿伶:……
他倒是想走,你倒是给个机会啊!
他这腰酸腿软的爬都爬不起来,他怎么走?
腹诽两句,也没敢说多的,主要怕舒姣晚上发疯,他真有点儿受不住。
折腾到天亮,一睁眼,人没了,猫也没了。
瞿伶也没多想。
但等到中午,人没回来,饭也没回来。
等到晚上,人还没回来。
饿啊!
他真饿啊!
瞿伶是真不行了,在地上阴暗爬行准备去找吃的。
正巧,此时加班两天给舒姣炒盒饭,一觉睡到现在,忘了给瞿伶送饭的徐岩进了门,跟地上的瞿伶对视一眼。
徐岩:……
这、这也不能怪他吧?
心虚.i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