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还想着从宁宸身上骗点银子,回头请高子平去教坊司。
结果被宁宸一句话绝杀,绝口不敢再提银子的事。
老鸨子迎了上来。
陈冲和高子平轻松应对。
三人上了二楼,找了个雅座,点了三个姑娘陪酒,红袖添香。
二楼的姑娘,各方面明显远超一楼,长得漂亮,说话也好听。
陈冲和高子平都被钓成翘嘴了。
宁宸跟身边的姑娘玩着行酒令。
姑娘年方十八,生得肤白清秀,胸怀伟岸,沟壑诱人。
宁宸随意的聊着天,打听着宝月楼的情况。
从姑娘口中得知,他们运气不错,今晚那个叫抚柳的姑娘会出场。
一般抚柳都是亥时初才会出现。
现在还有半个多时辰。
宁宸几人只能默默喝酒等待。
陈冲和高子平这两个老色胚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手了。
陪高子平和陈冲的两个姑娘心里感叹···钱真难赚。
陪宁宸的姑娘心里也在感叹···钱真好赚。
因为宁宸只是喝酒,并未上手。
但这种行为,是要被鄙视的。
宁宸这种大冤种行为,属于哄抬逼价,扰乱市场···啥都不干,陪着喝两杯酒就把钱赚了,那这赚的也太轻松了,客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一个来找乐子,一个想赚钱。
那就请都拿出职业道德来。
宁宸和身边的姑娘,就属于没有职业道德,扰乱市场,应当被鄙视,被唾弃。
而且宁宸这种,反而会被姑娘认为是伪君子,装逼佬,或者身体有毛病。
总之,他这种行为不可取!
就在宁宸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眼神一缩。
他看到了熟人···郭洵。
郭洵一副小斯打扮,拎着茶壶,在客人间转悠。
宁宸勾了勾唇角。
这家伙一直盯着宝月楼,那说明宝月楼绝对有问题。
然而就在这时,丝竹声响起。
满天花瓣从三楼飘落下来。
是干花瓣,这个季节,找鲜花可不容易。
“快看,抚柳姑娘出来了!”
“抚柳姑娘······”
“抚柳姑娘,看这边······”
呼喊声,此起彼伏,人群沸腾。
几根粉红色的绸带从穹顶的横梁上垂落下来。
只见一个身着粉红色轻纱衣的女子,从三楼护栏处一跃而出,抓住垂下的绸带,两只白嫩的脚腕,被绸带缠住,直接在半空给大家表演了个一字马。
一楼的客人全都仰着头。
二楼的客人,全都趴在护栏,弹出身子,抬起头往上看。
长长的裙摆垂落,遮住了裙底的风光。
“他娘的,还穿亵裤····什么都看不到!”
高子平嘀咕了一句。
宁宸失笑。
这种头牌,主打一个高端,要跟普通人拉开距离,保持神秘···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
你普通凡夫俗子都能看到,那还能值钱吗?
这就是典型的怕穷人看到,怕有钱人看不到。
青楼头牌,说白了终归是贱籍,属下九流。
青楼老鸨子,对其各种包装,无非是想卖个好价钱。
这时,那女子顺着绸带缓缓落下,伴随着丝竹声和花瓣,宛如天女散花。
跟二楼平齐的时候,宁宸看到了这位抚柳姑娘的容貌,生得的确不错,妆容恰到好处,一身粉色裙装,小露香肩,酥胸半露,肌肤白皙,脚环带着两个小铃铛,的确让人动心。
陈冲凑过来,道:“怎么样,漂亮吧?”
宁宸挑眉,笑道:“还行。”
“还行?你管这叫还行?”
但一想到宁宸身边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又觉得宁宸说还行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宁宸的女人,可不仅仅是漂亮,没有一个是花瓶,皆能独当一面,医术第一,千机术第一,要么就是一国女帝。
宁宸经常开玩笑说,整个家里,就他最没用。
所以,宁宸说抚柳还行,评价已经不低了。
就像是嫦娥在猪八戒眼里是仙女,可在玉帝眼里就是个舞女,而且还只是众多舞女中的一个。
这时,陈冲凑过来,“我们要不要出价?”
宁宸微微一怔,“出价?出什么价?”
“竞拍抚柳姑娘啊。”
宁宸:“······”
陈冲急忙道:“不是,我没说清楚,是竞拍抚柳姑娘的相面机会···抚柳姑娘卖艺不卖身,从不接客,但出价高者,可为其相面看运一次。”
宁宸思索了一下,“拍!”
陈冲咧嘴一笑,“得嘞!”
宁宸突然发现,郭洵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郭洵趁着大家的视线都在抚柳身上,悄悄朝着三楼移动。
这时,老鸨子出来,说了一大堆废话,意思就是可以竞拍了。
竞拍上不封顶,谁出的价格高谁赢。
“我出三十两。”
“三十两也好意思开口,一边去吧,我出一百两。”
“老子出一千两。”
最后一句是陈冲喊的。
反正不是花自己钱,宁宸财大气粗···再说出少了,非但镇不住场子,也不符合王爷的身份。
果然,这一千两喊出来,全场都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应该骂得挺脏。
哪有这样出价的?
这分明是扰乱市场价。
一开口就是别人的十倍,直接碾压,不挨骂才怪。
宁宸低下了头。
因为郭洵也看了过来。
虽然他们都乔装打扮过,但难保郭洵不会认出他来。
不过,郭洵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趁着大家的注意力被吸引,他悄悄潜上了三楼。
最终,陈冲以一千两的价格,拔得头筹。
没人跟他争。
大家都不是傻逼。
外面卜卦,卦金不过几文钱。
大家之所以竞拍,根本不是为了让抚柳卜卦,都是想要跟抚柳独处,想要成为抚柳的入幕之宾。
真让他们出超过一千两卜卦,他们舍不得。
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过来,来到宁宸这一桌前,施了一礼,然后目光落到陈冲身上,“恭喜大爷拔得头筹,请随奴家来。”
陈冲摆摆手,指了指宁宸,“老子懒得动,这个机会让给我这位兄弟了,就劳烦抚柳姑娘帮他卜一卦。”
丫鬟娇媚一笑,看向宁宸,“那就请公子移步,随奴家来!”
宁宸微微颔首。
陈冲这时却很不爽,摸了摸脸,凭啥叫宁宸公子,到他这里就成了大爷?他还这么年轻,才四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