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的状况比叶洋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走到近前时，才真正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定仙法的禁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动。
那道淡金色的符文在她眉心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她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寒冷的那种抖，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无法遏制的颤栗和兴奋。
盖在她身上的外袍已经被她自己扯落。
露出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衣襟彻底散开，月白色的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赛雪欺霜的肌肤。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此时正泛着一层桃花般的潮红。
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像是有人用最细的毛笔蘸了胭脂，一笔一笔地晕染开来。
她的脖颈修长，两座饱满挺翘的雪白峰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而那红色肚兜几乎要兜不住那惊人的分量，边缘处挤出令人目眩的雪腻。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和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
而再往下，裙裳已经揉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露出来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没有一丝赘肉，腿型完美得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更要命的是她的脸。
清冷到极点的美人，眉目如画，却拒人千里。
但此刻，那张脸上所有的冷淡都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美。
美得惊心动魄。
但叶洋很快就顾不上欣赏了。
因为更致命的事情正在发生。《定仙法》的定身之术并未解除，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被定住时的姿态。但她体内的气息却已经紊乱到了极点。
她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体温高得惊人，即便是隔着几步的距离，叶洋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灼热。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淡淡的粉色雾气。
而那阴阳交合的气息，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经脉与丹田，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神魂。
这不是单纯的定身术能够压制住的。
叶洋眉头紧皱，上前两步，抬手解除了定身术。
月姬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从巨石上滑落下来。
叶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
入手之处，滚烫得吓人。
“叶……叶洋……”
月姬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叶洋，眼中仅存的一丝清明正在快速消散。
“我……我好热……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
她的手再次攀上叶洋的肩膀，却没有了先前的急迫，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她还有最后一丝理智。
也正是这一丝理智，让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望，没有再次撕扯叶洋的衣服。
但叶洋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他探出灵力，仔细查看月姬体内的状况，脸色越来越凝重。
那阴阳交合的气息已经完全融入了她的经脉，与她的灵力纠缠在一起，正在以一种霸道至极的方式改造着她的身体。
这不是毒。
或者说，这不是普通的毒。
这是大道气息的侵蚀。
是那枚混沌晶体中蕴含的阴阳大道，在不经意间泄露出的一缕气息，侵入了月姬的神魂与肉身。
而月姬修为尚浅，根本无力抵抗这种层次的力量。
如果放任不管……
叶洋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的经脉会被这股气息彻底焚毁，丹田会崩溃，神魂会被阴阳之力撕成碎片。
她会死。
而且死得极其痛苦。
“叶洋……”
月姬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中的清明也越来越少。
她咬着嘴唇，拼命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
“救……救我……求求你……”
叶洋沉默了。
他知道救治的方法。
阴阳交合之气，需要用阴阳调和之法来化解。
换句话说……
他低下头，看着月姬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濒临崩溃的哀求，看着她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的倔强。
她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还在忍。
他掌心的那枚混沌晶体，似乎感应到了月姬体内那股阴阳交合气息的躁动，开始微微震颤起来，散发出愈发浓郁的玄奥波动。
两种气息之间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共振，像是两面鼓被同时敲响，声波迭加，越来越强，越来越烈。
月姬的七窍开始溢血。
先是鼻孔，两缕鲜血缓缓流出，不一会七窍都开始了流血。
叶洋的脸色变了。
他立刻蹲下身，右手并指如剑，点在月姬眉心，再次催动定仙法。
金色的符文重新亮起，试图加固封印。
但符文刚刚没入她的识海，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猛地弹了回来。
叶洋闷哼一声，手指被震开，指尖传来一阵酥麻。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姬的神魂，已经和那股阴阳气息纠缠在了一起，就像是两根藤蔓绞成了一团，再也分不开。
如果强行剥离，只会两败俱伤。
月姬的神魂会瞬间崩碎，而他的定仙法也会遭到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识海受损。
“怎么会这样……”
叶洋咬牙，脑中飞速运转。
那枚混沌晶体的气息太过霸道，它不仅仅是激发了月姬体内的欲望，更是直接侵入了她的神魂深处，将她最原始的本能唤醒。
现在，那股气息正在以月姬的神魂为燃料，疯狂燃烧。
如果放任不管，最多半炷香的功夫，月姬的神魂就会被烧成灰烬。
必须立刻把那股气息引出来。
但怎么引？
叶洋的目光落在掌心的混沌晶体上，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阴阳交合……天地交泰……万物化生……
这股气息的本质，是阴阳二气的交合。
要想化解，就必须引入阳气，让阴阳二气重新达到平衡。
而引入阳气的方法。
叶洋的呼吸微微一滞。
以自身为鼎炉，将那股气息引入自己体内，再以定仙法化解。
但这需要阴阳交融。
也就是说，他必须和月姬……
叶洋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月姬。
她的情况已经坏到了极点。
七窍的血流得更急了，脸色从潮红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那是气血逆行、经脉受损的征兆。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四肢痉挛，十指死死地扣进沙土里，指甲都翻了起来，鲜血淋漓。
再拖下去，不出片刻，她就会经脉寸断，暴毙而亡。
叶洋闭上眼睛。
他不是圣人。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的美人不少，动心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他始终恪守着一条底线——不趁人之危。
可眼下……
这不是趁人之危。
这是救命。
叶洋睁开眼，目光变得清明而坚定。
他将混沌晶体收入识海，那东西一入识海，立刻与定仙法的符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嗡鸣声震得他神魂发颤。但他顾不上这些了，俯下身，将月姬从沙土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烫得吓人，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叶洋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她的肚兜。
月姬的身体骤然一僵，然后像是找到了某种宣泄的出口，猛地缠了上来。
她的双臂死死地箍住叶洋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
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嘴唇含含糊糊地呢喃着什么。
叶洋没有反抗。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心。
将道力缓缓渡入她的体内，引导着那股暴走的阴阳气息向自己涌来。
然后，他俯身了下去。
……
（此处省略具体细节描写）
一夜过去。
……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建木残骸的缝隙照进来时，月姬醒了。
叶洋靠在巨石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没有睡，只是在调息。
经过一夜的阴阳交融，他体内的道力竟然精进了不少。
那枚混沌晶体在识海中安静了下来，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定仙法的符文交相辉映。
月姬从他怀里坐起来，动作很轻，但叶洋还是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叶洋本以为会看到愤怒、羞耻、或者崩溃。
但月姬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依然很美，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昨夜留下的余韵。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恨，不是怨，不是感激，也不是爱慕。
像是所有的情绪搅在了一起，最后化成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良久，她开口了。
“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的。”
就这一句。
然后她站起来，背对着叶洋，默默地整理自己的衣袍。
她把肚兜系好，把散落的头发用手指梳顺，重新绾了一个简单的髻。
自始至终，没有看叶洋一眼。
叶洋也没有说话。
月姬整理好衣袍后，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昨夜那个媚态横生、哭喊求欢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痕，提醒着叶洋这一切都是真的。
“走吧，叶道友。”
“这里不安全。”
叶洋点了点头，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