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靖怡走后,林恒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步豪~
这女帝是真动了'嘎'心呐!
虽说自己的身子板很坚硬,恢复能力也极强,那也架不住一直用刀磨。
而且.....还特么是凶残至极的剪刀。
剪刀从发明出来的那一刻起,它就不是用来行刑的,好不好!
“穆黎前辈,快放了我!”
“快救我啊!”
穆黎凑到林恒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眉头坏坏扬着:“啧啧,小家伙还是被女帝给抓到了吧!”
“真的是,你说说你跑什么呢?”
“还能永远藏起来?”
“你要是再不出现,女帝她怕是就要将你师尊镇压,来引诱你现身了!”
“ヾ(。`Д´。)ノ彡我只是想好好休息几天,我有什么错!!”
林恒咬牙切齿道。
他心里可太清楚怎么回事了。
要是再被姜靖怡抓去,换换道,准备累死在田中。
“呵呵”,穆黎不屑轻笑着,小手下移,顺着他的脖颈直接掠至胸膛前,肆意抓着。
嗯....这身材确实挺不错的,是该好好检查检查!
“前辈别闹了,快把我放下来,女帝她要嘎人,你也不想她毁了所有人的幸福吧?”
穆黎愣了下,顺势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那应该公开共享的地方竟然被人设下了禁制,而且还不止一道。
再瞧瞧旁边遗落的剪刀,穆黎顿时心领神会。
只怕是女帝发现了有禁制存在,故意拿剪刀来威胁吓唬显眼包。
她可不相信女帝一个吃了10天的老女人,能下那么狠的手。
林恒见她不信,面雾逐渐狰狞起来,破防道:“她没开玩笑,刚刚他那一剪刀就是对着命门去的,丝毫不留情的那种。
要不是我师尊他们阴差阳错护食给上了锁,估计现在就变成小林子了。”
“哼!女帝就算动真格的,也是你咎由自取。”
“说到底不还是没把人家伺候好!要是伺候好了还会针对你?”
穆黎蹲下身子,开始尝试解除禁制。
心中不由跟着抱怨。
这个梦梦还说自己不善妒,为了防止我和女帝偷吃……
呸呸呸,这怎么能叫偷吃呢?
明明是他们独孤家的显眼包主动招惹她们两个。
就应该为此而付出代价。
眼见穆黎蹲下身子,开始鼓鼓丘丘,林恒欲哭无泪,闭上了眼睛。
现在也只能看看老妈那边能不能把自己捞走。
自己堂堂司主大人,那么多公务在身,岂能一直沉浸在温柔乡里?
想色色的时候,不谈公务。
吃饱喝足后,就开始以公务标榜了。
另一边,古殿外。
姜靖怡接见独孤梓萱,为其倒了一杯茶,不解其意道:“梓萱殿主,今日寻本帝前来,所为何事?”
“那个女帝啊.....我儿不是被你给抓到了?
你看,这所谓的换道之事也不着急,是不是应该先让我儿回去办点正事?”
“办正事?什么正事?”
姜靖怡表情平淡,反问道。
“当然是天玄御司那边,有很多人,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就比如武霸那帮武道之人,这阵子,从天玄大陆那边来的武道修士特别多,鱼龙混杂,不胜其多,甚至还出现了一位武圣。
左派和右派那帮人矛盾很激烈呀。”
林恒不在的这段时间,天玄大陆这边可热闹得很。
很多新加入来的人,许多新来的势力怎么接收是个问题。
因为有很多都是带有仇敌色彩的家伙。
天玄御司打着来者即可用的说辞,若不能处理好这些内部矛盾,是没办法一致对外的。
当然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妖族那边。
尤其是之前狐族那边的大妖有紧急事务求见。
关于妖域长廊,三大妖域打通路线,被其余大妖给截断了。
除了被林恒镇压,彻底打服的那几个大妖或妖王依旧臣服外,有很多大妖之族都在蠢蠢欲动。
这个节骨眼,林恒归来,自然要进行一番详尽的安排。
焉能说不着急?
姜靖怡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眼中也看不出一丝波澜起伏。
她淡淡抿着茶,目光陡然看向独孤梓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梓萱殿主,恐怕你今日前来让林恒回去,是梦雨桐那边的意思。”
“她自己争抢不过,本帝便让你这个做婆婆的来。只怕是今日你把林恒带回去,明日他就会消失。”
“无非是从本帝的床榻挪到了咸鱼的床榻,还说什么公务呢!”
姜靖怡说的毫不客气,一语道出独孤梓萱来的小心思。
有时候不得不说,这个婆婆还是太护咸鱼了。
说实话,要是没有独孤梓萱罩着,没有林恒偏宠,梦咸鱼根本就没有那个嚣张狂妄的资本。
独孤梓萱脸色微变,连忙道:“不会的女帝,我可以保证恒儿回去后一定是办正事。”
“说实话,我也并不想你们之间因为小恒争争抢抢。
雨桐她就是心气高,以前做老大习惯了,很难视同有人压在她的头顶。”
“女帝,你也是个很强势的人,自然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何必和雨桐她较劲、较气?”
独孤梓萱充当起了和事佬。
但姜靖怡却没有任何表态,毕竟欺负咸鱼都已经快成为找乐子日常了。
就喜欢看梦咸鱼破防而无能狂怒的样子。
(`ヮ´)指不定今后连一口肉都吃不上,桀桀桀.......
见女帝如此油盐不进,独孤梓萱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冷下来不少。
放肆!这个女帝真是一点不懂敬婆婆。
“女帝,我且问你,我是何人?”
姜靖怡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回过神道:“你当然是梓萱殿主。”
“我是梓萱殿主还是什么?你应该叫我什么!”
“平日里人前,雨桐她叫我梓萱或梓萱殿主,我不挑她的理,但是私下里,她也得叫我一声婆婆。
我想请问女帝,你和我儿之间已经发生了那等关系!
你....是想做我们独孤氏的儿媳,还是撇清干系,做你那高高在上的女帝。”
“啊....!回答我!”
面对突然支棱起来的独孤梓萱,姜靖怡脸上破天荒闪过一丝无措。
(Ò‸Ó||)糟糕,这是发火了!
她稳定心神,语气略显犹豫道:“我自是希望两家结好。”
而且她也没说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呀!
她的声音逐渐压低,眼睛不自觉瞥向一旁,显然是不敢与独孤梓萱对视。
独孤梓萱听到这话,态度稍微缓和下来,这才对嘛。
当着自己婆婆的面,还敢摆女帝的架子.....
这怎么能允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