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小姨,让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周围人不由得投来莫名且复杂的目光。
独孤封:『这臭小子就是显眼,瞧把雨桐妹子给气的。』
林毅:『( `ヮ´)小姨好,小姨妙,小姨床上呱呱叫.......咳咳!』
梦雨桐:『(`ヘ´)这个逆徒,干什么?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恒屁颠屁颠跑过去,梦雨桐二话不说,学着独孤梓萱薅住耳朵。
“逆徒,别丢人现眼,和为师走!”
“等等,师尊你干嘛?”
“师弟,既然回来,就抓紧回去见人吧,大家都甚是思念你呢。”
段诗云在后面推了推林恒的屁股,推搡着往前走。
看着那一前一后被夹在中间的好大儿,作为老妈的独孤梓萱只好帮着打圆场。
“(*^-^)诸位,我儿如今刚刚回归,咱们还是先把正事办了!”
说着,独孤梓萱就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柱。
林恒摧毁了最粗最大的那根主柱,还有其余六根柱子没有被摧毁。
现在姜武被打跑,无人镇守,正是拔除石柱的最好时机。
众人听罢,纷纷附和。
叮叮咣咣一顿乱凿,持续了整整三天,众人才齐心协力将所有通天石柱粉碎。
只不过这个过程中,有灾祸渗出,还是侵染了两个人。
为了保命,那二人也只能自绝修为,削肉去病。
这边。
姜靖怡和姜振青兄妹两个神色紧张,注视着那熟悉且陌生的面孔。
年轻的姜昭,年轻的父皇。
记忆中那个男人就是这副慈祥且不怒自威的样子。
“爹!”姜振青咬咬牙,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才喊出了这一句。
“诶!”
姜昭应了一声,随后父子二人相拥。
“爹,真的是你吗?”
“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丢下我们兄妹三个,一句话也不说就离开?”
“你知道你离开的那几年,我们兄妹是怎么度过的吗?”
“青儿......”姜昭拍拍他的后背,正欲开口。
“还有,你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我?”
一时间,姜昭和姜靖怡两个都沉默了。
这家伙竟然还想着皇位的事。
“大哥,你这样让父皇怎么说话?”
姜靖怡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这大哥也真是的。
当初被自己逼着自废修为的时候骨头那么硬,连求饶都不肯求饶,面对一个不知真假的老爹,竟感动得稀里哗啦。
姜靖怡不知道的是,他作为兄长,在父皇离开的那些年里,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这不单单是谁上位这么简单,而是姜氏皇族这一脉由谁所主掌。
因为姜昭离开得太仓促了,只留下了一道口谕,让姜靖怡上位,安排了两个辅政大臣。
这谁能信服?
谁知道是不是你姜靖怡联合两个大臣颁布假的口谕呢!
为了应付这些流言蜚语,他作为大哥可出了不少力,不然姜靖怡还真没有那么快那么稳掌控朝堂。
姜振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退两步,尴尬咳嗽了一声。
“你们两个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斗嘴,让爹猜一猜,因为这一个位置,你们兄妹俩没少闹别扭,没少争执吧?”
姜靖怡笑了笑,声音不似往常冰冷,反而有些软甜软甜的。
“爹爹,大哥他就是个混蛋,勾结着外人,想把我这个妹妹镇压,永远留在这里,然后他好跑回去当皇帝。”
“要不是我心软,他现在指不定已经变成废人了。”
面对妹妹的揭短,姜振青顿时面红耳赤,反驳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只是太想当皇帝了,我......我做梦都想。就像儿时,我特别喜欢剑,央求着父皇,您将祖皇之剑赐予我。”
“长大了,只是喜欢龙袍而已。都是一家人,穿穿龙袍有错吗?”
“爹爹,你看他!!”
“胡闹!”姜昭呵斥一声,目光严肃盯着姜振青。“龙乃帝王之争,气运的象征,岂是任何人都能沾染的?”
“龙袍披在身上,你以为是多大的荣誉?”
“你可知这会造成多大的气运动荡?”
“举头三尺有苍天,人的一言一行,皆被天命所洞察。”
“今日你将龙袍穿在了身上,明日可能就有无形中的因果影响着你的心态,到时候必会出现同室操戈的局面。”
“你是想让你妹妹杀了你,还是你杀了自己的妹妹?”
“爹,没那么严重吧?”
姜振青被老爹这番厉言说的有点心虚,脖子不由缩了缩。
就是穿一件衣裳,至于这么大反应?
自己也没坐上那个位置啊。
难道还不能让自己有点想法?在心中狠狠的意淫一下。
“哼!当今之世,天命有变,大道有缺,劫数将至,那只无形的操盘手已经在冥冥中影响了很多人。”
“你们以为我这个做父皇的,突然不告而别,奔向星空古路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这仙界苍生?”
“那里是一条绝路,也是唯一破劫飞升的希望。”
“你们祖皇就是因为把希望看得太重,以至于绝望的时候,期待感落空太大。”
“爹爹,那条路的尽头到底有什么?”姜靖怡隐隐听出来,父皇的不告而别,就是和这条路有关。
当然,她是指这路中的密辛。
“星空古路是一个登仙之路,也是一个时空通道。”
“按照林子青的说法,那里一共分为七个长阶。”
“九千九百九十阶层的登天台,每一步都会承载无尽压力。”
“而后就是血冥星河,横渡星河,才能到达彼岸。”
“第三阶,是一片星云战场,那里葬送着无穷尽的修士骸骨,甚至还有一尊真仙残魂,猎杀过往的飞升者。”
“第四阶是一片混沌,为父现在的记忆就停留在混沌之中,或许我已经死了,又或许没有死。”
“但有一件事非常清楚,我肯定失败了。”
“就算是失败,也比你们祖皇走得远,因为他倒在了第三阶。”
兄妹两人听后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
就这样,父女父子三人对前尘往事回忆往日种种,一直持续到暮色将至。
要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但该听的话却非常少。
“好了,爹爹我说的已经足够多了。”
“你二人还是好生想想接下来的道路,路千万不要走偏。”
说着,他正要转身离去,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驻足扭头看向姜靖怡道:“丫头,林恒那小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啊......爹爹,你问这个做什么?”
姜靖怡面色一僵,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哼,这小子就是个皮猴子,没有个正形,简直是出生里的出生。”
“张口老丈人,闭口岳父,和咱们姜氏攀关系。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要不是他说是你道侣,本帝早将其炼化了。”姜昭一副傲气凌人的样子,丝毫不提自己被踩在脚下鄙视时的窘状。
他是已经想好了,无论姜靖怡给什么回答,林恒此子都断不可留。
如果你不是我们家姑爷,还要冒充我们家姑爷,那不是打我们老姜家的脸,所以不能留!
如果你是我们姜家的姑爷,却反过来骑在老丈人身上,如此不知长幼尊卑,也断不可留!
姜靖怡不知老爹身上火气怎么突然这么大,还没等开口,一旁的姜振青就帮她回答了。
“爹,别问了,咱们家这颗白菜早就被山猪给拱了。”
“而且还是心甘情愿,巴不得被拱呢。”
“(#>д<)ノ大哥,你住口!”
“你看,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