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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 章 观影体六十一

    黑瞎子是看完就走了,但是留下了解雨臣和黑眼镜这两个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的人。

    本来他们按理说是应该出去了,因为一天的观影时长已经到期了,可惜解雨臣和黑眼镜就是不出去。

    “我想看看白栀还有解雨辰他们在那十年里的情况。”

    解雨臣将领带扯松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的冰冷将心里的烦躁和愤怒掩盖的干干净净。

    “我就是想看看白栀到底有什么目的,能让她在怀孕的时候还孜孜不倦的替解雨辰着想。”

    黑眼镜也不走,而是弄了许多喝的,还特地选了一个漂亮的酒杯,倒满了果汁,推到魔法球的面前:“妈,好歹是您亲儿子,让我们看看呗,这个又不重要。”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感情发展节点,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节点,就这种日常权,当给他们放个动画片看看呗。

    解雨臣黑眼镜不走,剩下几个人也不走,吴二白是这一群人里面唯一一个想走,并且一定要走的人。

    “既然你们在这里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情。”

    他这个老狐狸看的很清楚,白栀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在她走之后能够让解雨辰过得舒心吗?

    说句不好听的,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惨烈的,他自己那么厚的脸皮都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话。

    吴三省还有解连环看着吴二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座位上,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等他完全消失之后,都反应过来了。

    两个人急头白脸的就围着魔法球,非要离开这里,结果解雨臣从兜里弄出一张卡,双指夹着递到了黑眼镜的面前,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可是意思却是表达的非常明确。

    黑眼镜看着那张卡,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快速的将那张卡拿走,放到面前开心亲了一口,随后放进内兜里,还贴心的拍了拍。

    “瞧好儿吧您。”

    黑眼镜当即起身,给了两位三爷一下,直接让他们趴在了地上。

    他不是张起灵,他真的嫉妒,他不信白栀没给黑瞎子留下后手。

    魔法球可能也是因为白栀以及黑瞎子都走了,就剩这几个亲生的,所以对他们的爱意又回来了,只是思考片刻,当即决定完成解雨臣和黑眼镜的愿望。

    【可以】

    见解雨臣和黑眼镜搞定了魔法球,吴邪几个人又开始眼巴巴的盯着屏幕了。

    “妈,放那什么,就放白栀给解雨辰留的那些后手。我倒要看看用没用上,她到底是安排多了还是安排少了。”

    吴邪嗑着瓜子儿,靠着沙发,面前还摆着一堆食物,那声妈叫的非常的自然和随意,仿佛真的是他亲妈一样。

    当然,也算是亲妈,毕竟没有这个妈,他亲妈也生不了他。

    黑眼镜还有解雨臣将魔法球照顾美了,吴邪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有讨价还价。

    【白栀走了的第一年,解雨辰很不适应,哪怕无邪以及解青月补齐了家里缺少的人数,甚至还多了一位。

    解家的那群女人们又来了,在屋子里和白栀聊天,说说家里的事情,表达一下接下来这一年家里大概要做些什么。

    张启灵抱着解青月,身边是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有些惊悚的无邪。

    三个人就在小小的一处角落里,也不敢往正中间看。

    (小姐生了孩子,身材保持的还这么好,也是不容易,家主肯定费了不少心)

    (对呀对呀,这人呀,生了孩子就知道自己嫁的到底值不值了,家主之前就愿意给你花钱,你瞅瞅现在这身材面貌,想必小小姐也麻烦不到你的身上)

    端坐在正中间的白栀,脖子间围了一个狐狸围巾,毛茸茸的,甚至将她的下巴也遮了一个完全,手上捧着茶杯,时不时的拿着杯盖刮两下茶沫,也不喝,笑着和那群女人们说话。

    解青月窝在张起灵的怀里好奇的转头,但是张启灵总是孜孜不倦的将解青月转过去的脑袋给搬回来。

    (小宝不看,他有事情)

    张启灵都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对解青月是不是正确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真的不能让解青月模糊父亲和母亲的区别。

    小孩子虽然也记人脸了,但记得更多的其实是气味,哪儿有亲爸和亲妈一个味道的,又不是批量生产的人类。

    无邪蹲在地上,一点儿形象都没有,苦恼的抓着耳朵,另一只手死死的握着手机。

    (瞎子,你赶紧回来!你到哪儿了!用不用我接你)

    黑瞎子就开着听筒,一路疾驰,可算是迈进了解家大院儿。

    (到家了,挂了)

    听见黑瞎子这样说,无邪放心了。

    管家十分命苦的站在门口,看见黑瞎子直接鞠躬。

    不是因为抱歉,而是因为没有办法了,他也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小姐”现在正在接待各位夫人,小少爷和小三爷正抱着小小姐在屋子里等着“小姐”完事儿呢)

    黑瞎子先是一喜,随后一惊,最后了抹了把脸,骂了一句脏话。

    进了门儿,一看,黑瞎子都想捂脑袋。

    解雨辰自己缩骨,穿上白栀的衣服,化着妆,坐在主位上招待着各位夫人。

    眼看着“白栀”站起来,惊喜的就要飞奔过来抱住他,黑瞎子啥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黑瞎子也没干别的,他只是去找解奉了。

    到了地下室一看,解奉不在,黑瞎子却放心了。

    白栀不会不管解雨辰,所以解奉不在,应该是在干活。

    至于解雨辰,他管不了,管不了一点儿。】

    黑眼镜皱眉沉思,手指不断的敲击着桌面,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妈,解奉去哪里。”

    【远在国外的解奉,面前站着一个警惕的男孩,在许多斯拉夫人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年幼了。

    (阿嚏!)

    就一个喷嚏的功夫,齐秋就跑了。

    面前空无一人,解奉生气了,拿着手机开始联系属下。

    (继续找那个齐秋,必须在15年前把他捉回国,这一次,可以让他受点伤,反正只要能说话能动手,脑子没事,腿健不健康没关系。还有,解家怎么样,没让家主发现吧)

    看着那个脚印,解奉想了想白栀的厌恶和无奈,又想了想黑瞎子,最后还是心软了。

    其实也不是,只是想着白栀那么不喜欢,却还是做了,就觉得这事儿应该不小,最后改口,还是要完整健康的一个人。】

    黑眼镜盯着那个人,将人死死地印在脑子里。

    “齐秋,齐八爷。”

    这是第一件没有发生,但是意义重大的事情。

    转头看着解雨臣,黑眼镜说道:“花儿爷。”

    “知道了。”

    脑子好使就是好啊,王胖子还云里雾里呢,解雨臣和黑眼镜就定好了,出去之后就要找齐秋。

    【“白栀”进退有度,谈吐不俗,举止有礼,可惜了,到底不是白栀。

    于是各位夫人到了家里和家里的老爷们一说,解家就又热闹了起来。

    串门儿的递消息的,结盟的合作的,出钱的出力的,计划的蛰伏的,反正应有尽有。

    可惜了,这群人并没有跳起来多高,他们就像被常年关在瓶子里打开瓶子后,也跳不高的跳蚤,还没等解雨辰发现呢,就又开始了之前的日常。

    黑瞎子一直待在解家,就怕解家乱起来,见没有动静,直接走了,并且在心里夸赞解奉厉害。

    (啊?谁家的,死了死就死呗,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刚说完,这人就愣了一下,因为解家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办过丧事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毛骨悚然。

    上次这个样子是白栀和汪家人两伙人一起,差点把解家给杀绝种。

    天可怜见的,他们老解家人多的要死,因为是商人家庭,所以利益当头,联姻的人这一块儿那一块儿,多成这样了,族谱都差点没了,可想而知,当时白栀下了多重的死手。

    (我觉得应该不是小姐的事情,毕竟小姐脾气已经好了很多了,可能就是……自己死了吧)

    (多新鲜呀,自己死了,你信吗)

    他们老解家自己死了的人有吗?有的,但是真不多,基本上都是被人害死的。

    (还有这个手段,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因为吃药不注意吃了不能吃的水果,结果死掉了)

    这种手段白栀用过许多次了,但是每一次都奏效。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接二连三的丧事就办了起来。

    第一天的时候还有些慌张,等到第二天平静了,平静到麻木。

    解雨辰突然之间知道这件事情,还抽空去参加了一场葬礼,抓了一个自己比较眼熟的在公司上班的解家人问了几句话,根本没管他的死活。

    (怎么突然之间死这么多人?是不是被人害了?要不要我帮你们查一下)

    其实解家人都懂,真正管他们的人是白栀,现在会对他们下手的人也只有白栀。

    有白栀在,解雨辰能干点什么呢?他也就管管公司。

    至于外人下手或者内斗,不可能,白栀不让除了她以外的人碰解家的人,那是在挑战她的权威,她会呲牙,解奉会咬人的。

    (没事儿的家主,不是被人害了,就是单纯的自己身体不好,也不计较着,于是就死了。这样的事情多的是,这年头谁没点病,谁不好点酒呢?)

    查?查什么查,真查到白栀头上,到最后倒霉的也只会是他们。

    这两口子睡一个被窝的,谁能有他们俩亲呀。

    (那行吧,要是有事情跟我说,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不帮你们呢)

    解雨辰说的真情实感,身后匆忙赶来的的解奉笑得花枝乱颤,只有那群麻木的人心里郁气丛生。

    怎么就能有这样的人,将另一个人护的这么周全呢?这都有些天真无邪了吧。】

    解雨臣在空间里笑得更开心,只是笑声里的颓废还是没有遮掩住。

    他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人把自己保护到单纯的程度,觉得家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正常呢?

    甚至厉害到,白栀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会让所有的解家人默契的闭嘴。

    解雨辰问家里的人为什么会死那么多,外面的人也问家里的人为什么会死那么多,可是所有人都在白栀的威压下,纷纷表示是他们自己命不好,不注重身体健康,所以才死掉的。

    什么内斗,什么争论,没有!连喝酒都不敢乱说。

    “呵,真有意思了,什么叫做这样的事情多的是。”

    见解雨臣脸上全是冷笑,解连环吴三省纷纷低头装死,可惜了没有躲过去。

    【解雨辰和白栀分开许久了,反正他是这么觉得的。

    睡不好吃不好,连孩子,他也管不好。

    他想象不到白栀会不会喜欢这个孩子,想象不到这个孩子会不会喜欢白栀,想象不到她俩相处的日常。

    他总是想到白栀生产的那一天,他在怨恨自己,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白栀冒着生命危险生出来的孩子。

    他发现,自己好像不爱这个孩子,

    他觉得,他需要看看医生了。

    再这样下去,他要抑郁了。

    到了医院,面对着医生,解雨辰滔滔不绝的说着心里的恐慌。

    (我和我的妻子有一个孩子,可是现在妻子不在我的身边,只有孩子陪着我。她就在外面,她身边是她喜欢的人,还有喜欢她的人。我在害怕,等她回来之后,她会不会不要我了。而我现在只能守着那个孩子,差点让我妻子出事的孩子。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我好像爱她,又好像不爱她)

    医生看着那张权威的脸,想想解雨辰和白栀之间的感情,脸上的笑都差点没挂住。

    但好在他知道,自己千辛万苦考下来的资格证不能毁在解雨辰手里。

    (先生,这里的很多人都曾听过你们之间的爱情故事,甚至有人见证过,你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件事情,你的妻子很爱你。她陪了你那么多年,甚至就如你所说的一样,她冒着生命危险,为你生下了你和她的孩子,她怎么会不爱你呢?)

    (不一样!你不懂)

    解雨辰有些激动,抬头猛地盯着医生,医生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

    他记得解雨辰坐的那把椅子应该是有些松动了,也不知道解雨辰会不会突然暴起,拿着椅子抡他。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解雨辰变得有些沮丧,眼睛里甚至还含了眼泪。

    (栀子是喜欢我没有错,可是她不图我的家产,她不喜欢我的身材和脸,她也不爱慕我的谈吐学识,她甚至不在乎我爱不爱她,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希望我过得好)

    医生看着解雨辰“矫揉造作”的摸着自己的脸,泫然欲泣的说着戳他心窝子的话,他现在有些像暴怒了。

    他也想要一个不图他钱,不图他脸,不图他学识,就单纯喜欢他,只希望他过得好的媳妇。

    妈的,都这样了,还担心他媳妇爱不爱他,他都怀疑接完这一单之后,他心理出问题,出去之后乱杀人。

    (我们之间只有一个孩子,除了孩子以外,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拴住她的资本。可是孩子没有和她相处过多长时间,我都不知道这个孩子能不能拴住她)

    听着解雨辰的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有一种类似于吃了屎的恶心感。

    (解先生,根据你所说的,你的妻子都这样爱你了,基本上是不存在她不爱你的这种情况的,除了死亡)

    (怎么不会?会的)

    解雨辰说的义正言辞,看着医生有些无奈和理解的表情,就有些生气。

    他不允许别人把白栀想的那么的没有理智感性,白栀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

    (栀子虽然很爱我,什么都不图就对我好。那是因为她对我好的这个过程,她自己开心,所以她愿意做,她愿意承担我不爱她,不喜欢她,不理睬她的后果,但是不代表栀子全盘接受我的所有。如果我伤害到她,她会走跑的,腿长在她身上,她怎么可能不会跑,她又不是受虐狂)

    医生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他见过许许多多这样子的病人,看上去好像是在自己把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使劲儿的和那两个紧紧困住他的栏杆较劲,从而忽视一旁敞开的大门。

    但其实不怪他们,人和人所受的教育经历的事情,还有感情的细腻程度不一样,所以他们在乎的和他们遇见的问题其实是冲突的,比如说解雨辰这样的人。

    他是个商人,他所受到的教育就是付出什么就要收获什么,有利益往来,这样才安心。

    可他偏偏遇见的他的爱人,不需要什么利益往来,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不需要收获。

    虽然他很理解,但是他不太能接受,他感觉他现在有点死了。

    漫长而艰苦的过程结束了,解雨辰走了,而医生迎来了许多关心解雨辰的人。

    有要封档案,要带走的,有来封他的口的,有见这件事情不会影响到解雨辰就直接走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不会得解雨辰这样子的病,他也想拥有解雨辰这样的体验,他快要羡慕死了。】

    解雨臣黑眼镜他们几个就看着所有的人都围着解雨辰转悠,替白栀好好的守护着他,心里酸的都可以吃酸汤水饺了。

    吴邪他们几个非常老实的坐在一旁,看着解雨臣越来越弯,越来越颓废的坐姿,闭紧嘴巴,大气都不敢喘。

    【好在虽然解雨辰总做幺蛾子,让监视他的,替白栀保护他的,心里火冒三丈,但是跟黑瞎子一比,解雨辰还是老实太多了。

    (黑爷,那地方不能去,小姐说了,那个地方克你)

    黑瞎子不管解奉,连行李箱都不要,直接扔在门口上车就走。

    解奉在后面看得眼冒金星,他不理解,怎么能有人这么倔。

    (少爷,你得想想办法,黑爷去了俄罗斯,小姐说了,那地方克黑爷,黑爷会受伤的……限制的话,小姐只说必须在15年之前办成这件事情,将齐秋从俄罗斯带回来了结黑爷的心愿,因为有些计划开始了就不能随便的更改,要不然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解奉一边和张启灵说这个情况,一边处理着解家的人,怕他们伤害到解雨辰。

    随后挂了电话,带了几个人就开始往俄罗斯赶。

    张启灵想也没想,直接给张海客打电话,开始要人。

    (让张海琪还有张海楼带几个好手去俄罗斯帮瞎子,不要让他出事情)

    不知道哦,张海客说了什么,反正张起灵脸色不太好看。

    (我是族长,之前我替你们扛下了许多,现在该你们回报我了,我不是你们养的,我是白栀养的)

    挂了电话,张启灵看着手机,只觉得张海客神经病。

    张家在他身上付出的那些他早就还清了,甚至现在的张家人是欠着他的,什么张家养育了他,要负起责任,要回家,他是白栀养的,神经病!

    桌子上的解青月啃着小手指头,弄的拳头上面水淋淋的,见他不开心,拿着拳头就往张启灵的嘴里塞,嘴里含糊的叫着,不知道是在叫哥,还是在吃啊。

    (小宝乖,哥哥不吃你的东西)

    当然,结果还是好的。

    黑瞎子一个人不可以,黑瞎子和解雨辰不可以,但是黑瞎子和一帮张家人以及一群解家人,非常可以。

    齐秋那个小不点被黑瞎子掐着脖子拎回了国。】

    解雨臣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这样大的事情,他们也是到最后才通知的解雨辰。

    保护到这个程度,他可能在婴儿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

    站起身,拆了椅子,拿着棍子就往吴三省和解连环身上打,两个人躲也躲不掉,因为有黑眼镜帮着他。

    吴邪也不吱声,拿手捂着眼睛只当看不见。到最后,王胖子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放下手,扬声说道:“小花!行了,别打了,他俩快死了,总不能真死在你手上呀。等出去之后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别伤了咱俩的关系和感情。”

    出去之后,他也就不管那俩人的死活了,反正做到他俩这个份儿上,谁都对不起谁,一笔烂账。

    但是最后的结果,解雨臣都算是苦主。

    还是让他俩自己去作死比较好。

    解雨臣暴打了一顿吴三省和解连环,气氛好了许多,他们又能接上之前看到的关于解雨辰的事情了。

    至于齐秋的事情,有解雨臣和黑眼镜记着呢。

    白栀是走了,离开了,不是死了。

    她将解家的事情都打理好了,解雨辰还是只需要管公司,只需要管着张起灵还有黑瞎子。

    他甚至不需要管解青月和无邪怎么样。

    而黑瞎子也像白栀还在一样,时不时在外奔波,时不时在家,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吴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王胖子则是摸着心脏和霍秀秀凑在一起,蛐蛐里面那个解雨辰。

    “胖爷有我这么善良的人,都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问这种话。”

    这脸皮厚的,怎么能把找茬的话说的如此的清新脱俗呢?

    霍秀秀吃着甜点,咬了咬叉子,最后啧了一声:“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不知道。”

    解雨辰装成白栀接待完那群人之后,就不管后续了,可是解奉她们出了门之后,每一家都严密监控,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知道的清清楚楚,还非常非法的在他们的手机里安装了监控软件。

    说句不大好听的,整个解家都是白栀的势力在管控,解雨辰的人早就在以前慢慢的退出了解家这个体系,专注于公司发展。

    尹南风看着屏幕,除了喜欢羡慕,还有嫉妒,最后就只剩下无力了。

    “真的,我好想拥有一个解奉啊,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非常好,我都不想求一个解枬,解奉就行。”

    王胖子白了一眼尹南风,但是想想对新月饭店造成的伤害,以及这些天尹南风和解雨臣霍秀秀关系的紧密,最后还是给她点了几个菜。

    “尹老板来,先吃饭,等一会再喝啊。”

    这话说的,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解枬和解奉,一个是九爷千辛万苦找出来给他孙子培养的班底,还经过白栀考核最后放在解雨辰身边的,至于另一个,那可是黑瞎子用了浑身解数给白栀培养出来的。

    还挑上了,还求呢,想什么呢?还不如做梦来的快一点。

    尹南风吃着菜,一个白眼接着一个白眼的。

    【解家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丧事奔波之后,安静了下来,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明白了自己需要老实。

    没办法,白栀不是真白栀,但真白栀是真的留了一手。

    至于这个“白栀”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盲心瞎就算了,还总是给他们希望,跟这钓鱼呢。

    (算了算了,家主现在和鳏夫也没啥区别了,何苦招惹他呢?又打不过小姐留下来的人)

    (要不怎么说呢,小姐这人,唉~真是把家主护的太好了)

    第一年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等到第二年的开头好了一点。

    黑瞎子被送了过去之后,张启灵以及解雨辰也都陆陆续续的过去了,有了参与感,哪怕回来之后也放心了许多。

    就这样,整个解家才进入了长达六年的平静时期。

    他们是平静了,无三省可不平静呀,霍仙姑更不平静。

    说句不好听的,霍仙姑她都觉得,自己一个快要死了还要天天死盯着一个残疾人,实在是有些变态了。

    (你说白栀会不会太敏感了?成天盯着他,我现在都怀疑外面的人是不是在说我看上无三省,准备把他们父子俩都收了呢)

    身旁的老人更老了,周身的气息却更加的冷烈深沉,只有面对霍仙姑时,脸上的笑容才会真实鲜活起来。

    (小姐,哪有这样说自己的,他们可不知道您在盯着无三省。哪怕是知道,也只是觉得有利可图罢了)

    霍仙姑有些惆怅,摸着自己的脸,深深的叹气。

    (是啊,我都老了,怎么可能传那些绯闻呢?再说了,那无三省长的比我还老,一点儿都不般配)

    两个人说说笑笑,就这么等了半年不到的时间,无三省那边就有消息了,他真的坐不住了,开始派人往天下第二陵走了。

    霍仙姑想了想,带上自己的重孙女,带着身边的人直接买票去了杭州。

    至于天下第二陵那边,她也早有准备。

    (无三省这人记吃不记打,算了,又被栀子说准了,只希望这一次别让我那个朋友大病一场才好)

    她们走的迅速,以至于霍琇琇到家一看,闺女没了,还有些奇怪呢,但是问了两句就又将这件事情扔在了脑后。

    这事怪不了别的,霍家还有张家解家以及吴家的关系越来越紧密,事情那么多,她忙不过来,没看见连解雨辰都在加强和张家的联系吗?

    无三省照例去盘口,霍仙姑将孩子直接送到了无家,就带人去追他了。

    车子开在无三省的车子后面,霍仙姑想了想,头疼的捏了捏鼻梁。

    她是真难受呀,怎么会有无三省这么能做作的人呢?

    (撞过去。栀子还是心慈手软,虽说是个残废,却也只是小腿以下不能动,大腿没问题,这一次出了车祸,估计怕是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了了)

    车祸哪有那么严重,只是轻微刮蹭,可是霍家的人一下车奔着无三省就去了,那有点儿力气全用他身上了。

    霍仙姑装模作样的,下了车看了一眼无三省,从“焦急”直接恢复到了冷静,甚至还有时间打理一下她不小心弄乱的头发。

    (原来是老三呀,那没事儿了,你们带他去医院就行,我直接去无家看看我那老朋友)

    霍仙姑到了无家,和自家的小孩玩儿了一会儿,随后就让人带着她下去休息了。

    无老夫人和霍仙姑坐在主位上,看着院子外面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无二白进来说了一下无三省出车祸的事情,无老夫人这才主动出击。

    (你可没说我家老三伤的这么严重)

    因为她根本没有说话!

    (重点好,重点才不会乱往外面跑,总是用他那双脏手碰些不该碰的东西)

    无二白一听就无奈了,转身就走了,将无老夫人留在了那里。

    他算是明白了,无三省这次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无老夫人看着霍仙姑,第一次有些怀疑,解连环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虽然解连环笨了点,心肠软了点,但是他是真的没有无三省能折腾,而且很孝顺自己。

    (他要干什么,让你下这么重的手)

    (他要去探第二陵,把小花当祭品,准备长生不老)

    无老夫人闭上眼睛,遮住眼睛里的湿润以及疲惫。

    (白栀让你盯着的吧,也只有她护着小花跟护着眼珠子一样)

    自嘲地笑了笑,然后猛地咳嗽起来,最后喝了点儿水,缓解了一下,才平复了情绪。

    (不对,比眼珠子重要,毕竟她自己都瞎过,可小花却是实打实的,没受过什么罪)

    霍仙姑没有说什么,但是无老夫人知道,她没有反驳,那就是承认了。

    霍仙姑走了,就好像一场雨,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

    无老夫人叫来无二白,先是说了无三省要做的事情,以及霍仙姑为什么这么做,最后又叫来了解连环。

    (老三既然受了重伤,那就转到暗处去养着,连环在明面上,至于他要做的损害小花利益的事情,老二备份厚礼送去给小花)

    可是想想解雨辰不管解家的事情,而且他什么都不知道,是白栀的主意,又决定送给白栀。

    (算了算了,白栀不在,把东西交给黑瞎子处置)

    最后东西到了解奉的手上,解奉才代表着白栀,完完全全的代表她。】

    解雨臣已经笑不动了,第二陵这个东西,他甚至要受什么罪他都不知道。无三省刚出门没多久,就被人给送进了医院里,彻底的下半身瘫痪。

    多么好的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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