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主，你传讯给他，用的是什么法器，在哪。”铁山从门口探进来。
议主往腰侧摸了一下，把一块黑色的传讯石取出来，放在桌上，“这个，一直随身带着。”
铁山走进来，把那块传讯石拿起来，往楚焰推过去，“这个怎么用，你来研究。”
楚焰把传讯石接过去，往里感应了一下，“频率很特殊，我从没见过这种加密方式，需要时间破解，破解了，才能顺着频率找到他。”
“两天以内能做到吗。”姜成就这一句。
楚焰把传讯石在手里转了一下，“去找命渊。”他转头看向命渊，“你对频率这种东西，比我熟。”
命渊把传讯石接过去感应了一下，往楚焰说，“六个时辰，最多六个时辰，我来破。”
“行。”姜成，“那就六个时辰。”他往议主，“议主，这段时间，你哪也不去，就在学院，命渊需要你配合什么，配合他。住的地方，丁倩安排。”
“我没有异议。”议主。
“还有一件事。”姜成把手搭在桌上，“宙裂核内部的结构，你从虚渊主那里得到的，所有细节，今天写出来，越详细越好，我进去之前，要把那里摸清楚。”
“我来写。”议主，“给我纸笔。”
丁倩从旁边把纸笔推过去，议主接过来，低头开始写，主堂里，就这么安静下来了，只有笔在纸上划的声音，一页一页，写得很快。
走廊里，各族代表还没散。
海沧渊靠在柱子上，鱼刺站在他旁边，老实了很多，就跟着站着，过了一会儿，往海沧渊开口，“叔，刚才那个议主，他真的就这么认了？”
“认了。”海沧渊，“他没有别的选择。”说完顿了一下，转头说，“鱼刺，你刚才想冲上去打他，打了会怎样，你想过吗。”
“打完了出口气。”鱼刺。
“打完了，”海沧渊开口，“那块玉牌里的东西，姜成拿不到，宙裂核那边，少了一份关键情报，进去救许元洲，变数多一倍。你那口气，要用命换。”
鱼刺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下，往地上，“……我没想到这层。”
“所以你还嫩。”海沧渊，“打架靠冲劲，但这种事，冲劲没用。跟着看，多看，少动，脑子要跟上境界。”
鱼刺把嘴抿了抿，“知道了，叔。”
海沧渊没再说话，往外站着。
旁边，裂牙走过来，站到鱼刺旁边，低声，“你是海族的？”
“对，鱼刺。”鱼刺，“你是兽人族裂牙？”
“对。”裂牙，“你刚才差点冲上去，我看见了。”
鱼刺，“……那不提了。”
“没什么。”裂牙往旁边靠了靠，“我第一次来学院，也差点打了神族的人，被战皇一句话压住了。这里，要忍，忍完了，打架的时候使劲打。”
鱼刺往裂牙，“你们兽人族，决战怎么安排的。”
“打头阵。”裂牙，“我们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你们海族呢。”
“封印大阵这边配合，”鱼刺嘟囔了一声，“叔说海族擅长频率稳定，放在大阵里最合适，但我想打头阵。”
“你跟铁山说。”裂牙，“铁山给你找位置，他能安排。”
“铁山说了算数吗，不是姜成吗。”鱼刺。
“姜成说了算大数。”裂牙往鱼刺靠了靠，“铁山说了算的那种数，是打架的数。让铁山给你安排，比你自己去找姜成快。”
鱼刺，“……裂牙大哥，你说话挺有意思的。”
“废话，我是兽人族族长。”裂牙，“不有意思，谁服我。”
海沧渊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往另一边走开了，懒得管这两个人。
命渊拿着那块黑色传讯石，去了自己的住处，把观星盘接上，开始破那个频率。
楚焰坐在旁边，往里感应，配合命渊找频率的规律，两个人没有说话，推算了大约两个时辰，命渊把手从观星盘上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找到了。这个加密方式，每次传讯完，频率往后推三位，但推的方向是固定的。我能算出下一次传讯的频率，也能顺着这个往回推，找到他传讯时候的大致位置。”
“精确到什么范围。”楚焰。
“一个星域。”命渊，“不能再精确，他传讯的时间很短，定位窗口太小。但一个星域，你找得到吗。”
“找得到。”楚焰站起来，“给我那个频率，我去找铁山，今晚出发。”
命渊把推算出来的频率写在一张纸上，推给楚焰，“拿去。小心，这个人藏了二十年，不好对付。”
“知道。”楚焰把那张纸折好揣进怀里，往外走。
院子里，铁山正蹲着给星辰战斧上符文，见楚焰出来，站起来，“出发了？”
“出发。”楚焰，“准备好了吗。”
“早准备好了，就等你。”铁山把战斧往腰上挂，“这个周扒皮，在哪个星域。”
“北侧。”楚焰，“离学院大概三个时辰。走。”
“这次，我要怎么配合你。”铁山跟上去。
“跟着。”楚焰往前走，“我找到他，你出手，快准，不能让他跑，也不能让他发出传讯，他只要发出一条，这条线就废了。”
“明白，找到了，我第一时间把他按住，传讯石直接从他手里拿走。”铁山。
“就这么办。”楚焰，“快点，今晚要到。”
铁山加快步子跟上，两个人出了学院所在的星域，往北侧方向去，越走越快，学院的灯光在身后越来越远。
主堂里，议主写了将近两个时辰，把最后一页放下来，往姜成说，“写完了。”
姜成把那一叠纸拿过来，从第一页往里看，写得很细，宙裂核内部的结构，分了七个区域，每个区域的频率特性，虚渊主意识的分布密度，封印节点的位置，许元洲可能在的那个区域，用圆圈标了出来，旁边还注了一句：此处频率最低，虚渊主意识密度最薄，适合用始古纹开路。
姜成把最后一页看完，抬头，“议主，这份东西，是真实的吗。”
“是真实的。”议主开口，“我没有理由骗你。玉牌里的东西，和这份，互相印证，你让人比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