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练到黄昏，战皇才收了功，往屋里走，走廊里，正好碰上命渊，命渊感应了他一下，停住，“突破了。”
“嗯，今天下午。”战皇。
“意外突破，你没有刻意冲，这种突破，境界更稳。”命渊，“不错。”
“嗯，知道了。”战皇，“铁山回来，别跟他说，让他自己发现，他发现了，会嚷嚷很久，我不想听那么久。”
命渊，“……行，不说。”
战皇走进屋里了，命渊在走廊里站了一下，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往自己住处走了。
铁山是第三天晚上回来的，押着议刃，进了学院。
议刃，五十多岁，长相普通，站在那里，不像是一个搞了这么多事的人，就是一个普通修士的样子，圣境初期，楚焰把他的傀儡操控频率，全部切断，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爪牙的人，安静得很，进了学院，往四面感应了一圈，没有说话。
铁山把人交给丁倩，“拿到了，楚焰在后头，处理扫尾，明天回来，丁倩，这个人，审讯，你来，还是楚焰来。”
“楚焰来，你把人压着，关起来，等楚焰回来。”丁倩，“铁山，这次，出了什么状况吗，你和楚焰，都没事吧。”
“没事，议刃那帮傀儡，打法确实不规律，楚焰中了一下，不重，他自己处理了，就这点小事。”铁山，“丁倩，战皇在吗，我有事找他。”
“在，住处，你去找。”丁倩，“铁山，吃饭了吗。”
“没有，先找战皇，吃饭等楚焰回来一起。”铁山，“对了，让赵天做扣肉，我早跟他说好了。”
铁山把议刃交给守卫，往战皇那边走，敲门，“战皇，我回来了，有事跟你说。”
“进来。”战皇。
铁山推门进去，战皇坐在桌前，把今天的巡逻报告，往里看，见到铁山进来，放下，“回来了，一路怎么样。”
“顺，楚焰中了一下，不重。”铁山，“战皇，我回来的时候，感应了你一下，你境界，不一样了，什么时候突破的。”
战皇，“昨天下午，在院子里。”
“昨天下午，在院子里。”铁山，“你突破了，就在院子里练着练着，就突破了，然后，你没有告诉任何人，战皇，你这个人，这么大的事，突破了，就练完就完了？”
“不然呢，境界的事，是自己的，不是说给别人听的。”战皇，“铁山，你回来了，明天把楚焰也叫上，把议刃的审讯，配合楚焰，做好，还有别的事吗。”
“……战皇，你突破了，我们不庆祝一下吗，哪怕吃顿好的，就这么过了，你不觉得亏吗。”铁山。
“不亏，境界到了，就到了，不需要庆祝。”战皇。
“……你这个人，真的，好，不庆祝，但我去跟赵天说，今晚，做点好的，就算是我回来庆祝，不叫你的名字，行不行。”铁山。
“行，走，吃饭。”战皇。
铁山，“就这两个字？你同意了？”
“同意了，走，我饿了。”战皇。
“……行行行，走，战皇，你这个人，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每次都这样，有什么好消息，轻描淡写，有什么坏消息，也轻描淡写，你就没有一次，让我看看你正经激动一下吗。”铁山。
“有。”战皇，“哪次。”
“你告诉我，我想知道。”铁山。
“第一次跟着姜成打仗，打赢了那一次，我激动过，但没有表现出来。”战皇，“铁山，我不擅长表现，但那不代表我没有，知道就行，走，吃饭。”
“……好，走，吃饭。”铁山，“战皇，我跟你说，你刚才那几句话，比你跟我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还多，我记着了，走了。”
两个人，往厨房方向走，走廊里，灯亮着，赵天的厨房，香气从里头往外漫，铁山推门进去，“赵天，我回来了，扣肉做了吗！”
赵天，“早做好了，坐，战皇，也来了，坐，你们两个，先吃，楚焰明天回来，我给他留着。”赵天。
铁山，“赵天，你早就知道战皇突破了？”
赵天，“命渊跟我说的，走漏了，怪你们自己，坐，吃饭，别废话。”赵天。
“……命渊说不说的，好，不追究了，吃饭。”
铁山，“战皇，来，今晚，我请，喝两口。”
“嗯，不喝多。”战皇。
“不喝多，就两口，就这样。”铁山把碗举起来，“战皇，超脱境中期，咱们，一起往前走。”
战皇，把碗举起来，和铁山碰了一下，没有说话，就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了。
厨房里，灯亮着，热气往上漫，两个人，低头吃饭，赵天在灶台那边，不说话，就是做，做好了往桌上端，端完了，重新进去，一盘一盘，出来，学院各处，安静的，夜里，稳的。
楚焰第二天回来了，带着议刃审讯的最后一批情报，进了主堂，把传讯石往桌上放，“议刃，说完了，我整理了一遍，有两件事，要单独说。”
姜成，“说。”
“第一件。”楚焰，“议刃手里，还有一支傀儡队，没被追到，二十个，藏在宇宙南侧的一处空间折叠区，议刃跑之前，给那支队伍留了一个指令，如果议刃超过七天没有传讯，那支队伍，自动执行，目标，是各族之间的边境节点，破坏封印大阵的频率连接，现在，是第五天，还有两天。”
“两天。”姜成，“南侧那批，楚焰，你去处理吗。”
“去，今天就去。”楚焰，“但我需要铁山，还有，各族封印大阵的守卫，今天起，加一档，以防那批傀儡，已经提前动了。”
“铁山给你，丁倩，各族那边，你来通知。”姜成，“楚焰，第二件是什么。”
“议刃，有一个上家，不是混沌渊主，不是幽冥族，是另一个人，一直在暗处给他提供资源。”楚焰，“议刃没有说这个人是谁，但给了一个线索，那个人，就在联合体内部，是哪个族的人，他说不知道，但他说，这个人，跟了联合体很久了，从联合体建立的时候，就在，一直没有暴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