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笑道:“我也就是暂代而已,博望門里乱哄哄的,我其实很不想与他們扯上啥關系.”
眞金道:“博望門势头很大,根蒂極深,我觉得你可以試着跟他們聖掌門接触一下,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郭襄心里忍不住暗笑:那博望門聖掌門肆無忌惮亲我胸口,还抬过来一千二百两赤金、五千二百两白銀,想用眞金白銀砸死我,强迫我給他做老婆、生儿育女,我要是多与他亲近,咱倆的缘份也就到头了!
眞金看她似有所思,便道:“官场之道,我以后可以慢慢教你,你既是心宿一門話事人,我以后就唤你作‘心儿’如何?”
郭襄一聼这名字,眞是既文雅又温馨,微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两人依偎在一起不想分离,又抱着坐了好一会儿才,各自回去用膳安寝.
郭襄跟鄢、风、茂、昭四陵睡在隆国殿右侧一間卧室.
鄢陵問道:“姐姐,我們明日还练剣吗?”
风陵也道:“是呀师父,我們明日还继续练吗?”
昭陵則問道:“师父,你跟太子殿下坐那里那么久,都聊了什么?”
郭襄道:“爲师的事情你們也敢打聼.”
茂陵和昭陵互相嘻戏着闹在一起.
郭襄道:“太子説这里的事情已經基本上處理好了,明天或后天咱們就可以启程去西寧府了.”
四女又高興的缠笑在一起.
直至二更过后四陵才相继入睡.
郭襄也渐渐进入夢乡.
在夢里她夢見跟眞金还坐在那抄手回廊里,两人刚説了两句話,郭襄一抬头見自己抱着的竟是李志玺.
郭襄一下推開他道:“你怎么在这里?金郞呢?”
李志玺一脸淫糜的笑道:“寳貝儿,什么金郞銀郎?你刚才不是一直都抱着我吗?”
郭襄怒道:“你放屁!方才只有太子眞金一直跟我坐在这里,你把他藏哪里去了?我警告你,别以爲你武功高就了不起,你要是敢动他,我絶不轻饶了你!”
李志玺笑道:“嘿嘿,我把他杀了,他都已經有老婆孩子了还来勾搭你,以爲天底下的美人儿都是他鞑子的吗?他爷爷那时候就杀到哪里、淫到哪里,隔代遺傳,他跟他爷爷一样!”
郭襄吓的惊叫道:“你、你这萬恶的淫賊!你竟把金郞杀、杀了!?”
李志玺又伸手来勾郭襄的纤腰.
郭襄使劲挣扎,李志玺力大,紧紧抱住她,在她脸上重重香了一口,同时説道:“他不死你又怎么肯跟我在一起,阿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爱你,喇叭花我已經不爱她了,她胸那么小跟你没法比,我只爱你一个!”
郭襄每每跟李志玺在一起,都感覺像坠入了淫山欲海里一般,他説的話、做的事简直就是天下第一放浪淫賎之徒!
她用手擦着脸上李志玺残留的口水,另一只手使劲推着他,説道:“你、你給我放開!我只爱金郞一个人!我就是死也不嫁給你!”
李志玺則继续纠缠道:“你收了我的聘禮就要做我夫人,天底下哪有赖账的道理!”
郭襄怒道:“呸!谁收了你的聘禮!那两錠金銀我已經送給了陵儿父母,你去找他父母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