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婶,晚上过去,明天凌晨就能起来干活,要是明天过去,再晚点儿,就少上一天班……”
“那一天工钱我补你!”
“婶儿~”
刘春花知道拗不过她,只得叹气。
“哎,知道了知道了,不为难你!”
“但回头有空记得过来吃饭。”
胡双双点头:“会的花婶,到时候我来得多了你别嫌弃我啊。”
“嫌弃你干嘛?我天天在这里,就少个人说话……”
一边闲聊一边吃,半小时后,外头响起欢呼声,苏尘笑着起身,让阿好带上烟。
“还有红包阿好,下午我们装好的。”
对上苏尘疑惑的眼神,刘春花解释:“我下午问过他们了,说是晚上不想在这边吃,想早点回家吃,就多包些。对了,材料的钱都是靠张老板的面子先赊的,回头你找张老板问一声,把钱再给他。”
苏尘点头:“我知道了。”
把红包给工人发了,一人送了一包烟,没等他们离开你,苏老头回来了,跟谢强龙一起来的。
谢强龙看到他,开心地挥了挥手:“苏大师!”
他将推车一扔欢快跑过来。
“苏大师,花城那边的公盘好玩吗?”
“你买了多少翡翠啊?有没有好看的那种?”
苏尘瞥他一眼:“怎么?想买翡翠送小荷啊?”
“嘿嘿,”谢强龙挠挠头,“我觉得小荷的手很白很细,要是能戴上翡翠手镯的话,肯定很好看。”
“你打算花多少钱?”苏尘问。
谢强龙思索了下:“几万吧,苏大师,翡翠很贵吗?”
“好的都贵。”
谢强龙眉头紧皱:“几十万?”
“几百万的也有。”
回应苏尘的是谢强龙的一阵哀嚎。
苏老头将推车放在阿亮车边上,笑着过来:“发现钱没赚够啊?”
谢强龙无奈:“这世界上的有钱人为什么那么多?”
“谁买得起几百万的翡翠啊?”
“我本来觉得一年赚个几十万已经很厉害了。”
他抓狂的表情太刻意了,苏尘轻轻摇头,转而问他:“饭吃了吗?”
“还没~”
“家里还有点剩菜,吃点儿?”
谢强龙思索了下:“吃!”
“从现在开始,我要努力赚钱努力省钱。”
苏尘笑:“好好好,那等会儿剩菜多吃点,说不定明天的饭都可以省了。”
“那不行,明天我都跟小荷约好了一起吃饭的,我能吃剩饭,小荷不行~”
苏老头嫌弃:“行了行了,别说小荷了,我肚子都饿扁了。”
……
吃完饭,阿亮送胡双双去工地的路上顺道带谢强龙离开,苏老头总算吐出一口气来。
苏尘打趣:“爸,不好招架啊?”
“别说了,最近阿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口小荷闭口小荷,头疼~”
“年轻人嘛,正常。”
苏老头:“跟着了魔差不多。”
“所以你让他一起过来,是想让我顺便看一看?”
苏老头嘿嘿笑了声。
“这孩子真没事吧?不是中邪吧?”
“估计是小荷身边有优秀的人追求,有点危机感了,没多大事……”
闲聊间有电话进来。
刘春花去接了。
见苏尘他们望去,解释:“阿静打来的。”
没一会儿,她惊呼了声。
“真疯了还是假疯的啊?”
“真疯?”
“阿静我跟你说,赶紧跟你公公婆婆说一下,千万别管……”
二人聊了十来分钟,刘春花挂断电话就一阵唏嘘。
苏老头自打她打电话开始就拉长耳朵在听。
“谁疯了?是那个妹妹?还是她二婶啊?”
刘春花喝了口水长叹:“两个都疯了。”
“两个?!”
“可不是?大人造孽,小孩也跟着遭殃。”
苏老头皱眉看苏尘。
苏尘无奈:“爸,你看我干嘛?我在他们出事前就走了。”
“对,这事跟咱阿尘有什么关系?”
刘春花解释:“阿静说,是小雨那个哥哥叫什么进辉,应该是这个名字,他在外面赌博,欠了好几万,人上门讨钱,他哥被打了几下就受不了,说要把小雨给他们玩,抵债拖时间,小雨那孩子肯定不肯啊,拉扯来拉扯去小雨肚子就撞了……”
“本来小雨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二婶就有点疯癫,后头缓过来了,都送小雨去镇上卫生院下跪求医生给她治,说是回头让她女婿来还钱。”
苏老头点点头:“然后呢?”
“那老板是来了,他老婆也一起来了。”
“他们家还以为人老板是当家做主的,结果人是入赘的,做生意靠的娘家,他老婆知道后最近搞得他生意都黄了。”
苏尘问:“不离婚吗?”
“咱们怎么知道要不要离婚?反正听阿静说,他们在医院就被老板老婆带的人打了顿,挺惨的。”
苏老头皱眉:“这样也不至于疯吧?”
“还得说那个进辉了。”刘春花说着就轻叹了声:“那可真是个畜生!”
“他跑去城里找人老板要了钱,转头又去赌博,输钱输疯了,把他妹妹跟老妈都输出去了。”
“债主来人把她俩抓走了?”
“不是债主,是那个进辉,去卫生院把人骗走。”
“反正经历了什么咱不知道,就知道后头阿静那二婶受不住跳楼才被发现的。”
“说是去抓人的时候,人都跑得没影了。”
……
刘春花说着又叹了口气。
苏老头问:“那个进辉呢?”
“不知道,”刘春花摇头,“这种人谁还管他啊?闹出这些事,他就该大卸八块!”
“阿静说她二伯来家里了,就坐着一声不吭。她实在受不住才给我们打的电话……”
“也对哈,她二婶虽然经常欺负她,是挺可恨的,但小雨挺无辜的啊,她是被逼着跟人老板的,刚小产还被欺负,哎……”
苏老头点头:“不摊上那么个哥嘛~”
刘春花:“反正,他们可怜归可怜,但别想占咱们阿静的便宜。”
“我都跟阿静说了,给她塞的钱,那是给她买吃的穿的以后坐月子的,不是用来接济她二伯家的!”
苏尘笑笑。
“放心吧,姐没那么傻!”
“我这不是担心你姐夫嘛,你姐她公婆都挺聪明的,就生出你姐夫那个呆的,刚你姐说你姐夫听说他们出事,还想托关系问问抓到人没,想着先找那些人的家人要点钱,给他二婶和妹妹治病。”
苏老头拧眉:“这也算个好办法吧?”
“好什么好?!”刘春花斜他一眼,“他要出头,回头要不到钱,病还治不治?多的是人去问他,本来不是他的事,后头全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