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音看着她这副演了半天没人理的样子,忍不住 笑了出来。
“欧阳小姐,你说要重谢我,我还挺好奇的。”苏尘音嗤笑,“就一百万下品仙灵石?”
欧阳芙蓉心中一喜,以为有戏,连忙取出一个储物袋:“这里有一百万下品仙灵石,足够你们这些下界人……”
“呵呵……” 陆子澈在旁边直接笑出了声,“一百万下品仙灵石?这株莲花,一千万极品仙灵石我都嫌便宜了,你这打发叫花子呢?”
欧阳芙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苏尘音懒得跟她掰扯,摆了摆手:“行了,别演了,看得我尴尬癌都犯了,表哥我们走。”
说完转身就要走。
欧阳芙蓉见软的不行,瞬间破防了,猛地冲到前面再次拦住去路。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站住!我劝你们识相点,把赤焰金莲给我留下,否则……”
“哟,终于不装了?” 陆子澈嗤笑一声,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她,“原形毕露了是吧?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呢?接着演啊,我还没看够呢。”
欧阳芙蓉被他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索性撕破了脸皮,眼神阴鸷地盯着苏尘音:“本小姐告诉你,把那株莲花留下,本小姐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
苏尘音挑了挑眉,看着她,语气慢悠悠的:“否则怎么样?杀了我?”
欧阳芙蓉冷哼一声,满脸倨傲:“你知道就好,现在把金莲交出来,再把你身边这几个男人留下,本小姐还能饶你一命……”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苏尘音笑了。
那笑容清浅无害,眉眼弯弯的,可不知怎的,欧阳芙蓉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我这个人呢,一向很讲道理。” 苏尘音语气轻松,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但是对于敢打劫我的人,向来只有一个结果。”
她抬起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一声轻响落下。
欧阳芙蓉和她身后的所有欧阳家弟子,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瞬间化作一团团血雾。
风一吹,血雾散尽,连点渣都没剩下,仿佛这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苏尘音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语气平淡得像踩死了几只蚂蚁:“那就是死!”
众人早已习惯了她的行事风格,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陆子澈也拍了拍手,一脸嫌弃:“真是的,耽误时间。走走走,继续找那只火鸟去,晚了别又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苏尘音点点头,带着众人继续往夏境深处走。
身后的湖泊依旧平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血腥味,证明刚才有一群跳梁小丑来过,又悄无声息地没了。
走了没几步,春灵蹲在苏尘音肩头上,忽然开口:
“主人,刚刚那些人穿的衣服,跟上次秘境开启的时打伤我的那些人穿的一模一样,他们就是欧阳家的人对不对?”
苏尘音低头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应了一声:“嗯,是欧阳家的。”
春灵顿时气得耳朵都竖起来了,腮帮子鼓得圆圆的:“那他们死得活该,谁让他们之前欺负我,主人你太厉害了!”
苏尘音被它气鼓鼓的样子逗笑了,指尖戳了戳它的小脸蛋:“好了,不气了,以后见着欧阳家的,咱们见一次收拾一次。走吧。”
一行人继续往前,夏境的阳光炽烈如火。
可众人身上都带着避火珠,只觉得暖意融融,半点都不觉得灼人。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赤红的灌木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下一秒!
五六十个穿着白紫色服饰的修士猛地从两侧冲了出来,呈包围之势将众人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修为在仙宗三重。
剩下的人也大多在仙尊境界,个个手持兵刃,眼神凶狠。
他们二话不说,刀光剑影混杂着各色术法,铺天盖地地朝众人砸了过来,招招致命,半点余地都不留。
木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握紧了手里的赤木魂鞭。
“我去!这谁啊?怎么上来就打?连个开场白都没有?”木昕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苏尘音面色平静,目光淡淡扫过那群人:“不知道。”
“不知道也没关系!” 木昕兴奋得声音都拔高了,“终于有架打了,我这手都痒得快生锈了,你们都别跟我抢啊,让我来。”
她回头看向苏尘音,眼睛亮晶晶的:“尘音,让我上吧,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苏尘音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点头应允:“行,你去吧。留一个活口就行。”
“好嘞!”
木昕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就冲了出去。
赤木魂鞭如同赤色灵蛇出洞,鞭影重重,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抽向每一个敌人的要害。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赤红的鞭影抽得倒飞出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喊完整。
前后不到十息时间。
五十多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只剩下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
为首的中年男子被木昕一鞭子抽碎了丹田,废掉了全身修为,像拖死狗似的用鞭子卷着拖到苏尘音面前,扔在地上。
男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惊恐。
情报上不是说…… 只是几个年轻修士吗?!
怎么会这么强?!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木昕挥鞭的画面,五十多个人,在她手里跟割麦子似的,一茬接一茬地倒,连半分抵抗之力都没有。
而对面这个红衣女子,从头到尾都没出过手,甚至连脚步都没动过。
他牙齿打颤,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木昕甩了甩鞭子,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尘音,活口给你带过来了。”
苏尘音走到他面前,垂眸看着他,“谁派你们来的?”
那男子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一个字都不肯说。
他心里清楚,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
与其说出来受辱,不如硬扛到底,说不定还能落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