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勤和大玉在正厅陪着闲聊了一会,两人便钻边上的一间书房。
“东北那边情况咋样?”
“挺好,张哥跟栾哥有想法,而且肯干,今年业绩指标早已经提前完成了,还说有望突破四千万的营业额。”
大玉微微点头,“看来那边的分公司暂时也不用多分心了,今年我就不过去了,十月份我打算去一趟齐鲁那边。”
“到时我要在家没事的话,咱俩一起。”
“那更好,蹭你的公务机。”
赵勤翻了一下眼皮,“等天勤成为全国前十的农科龙头时,我给公司买一架,专门给你用。”
“那就不必了。”大玉摆了摆手,然后起身从旁边的办公桌上拿过一张报表,“你说要做到全国前十,呐,你看看这就是目前前十的企业,发现有什么问题了吗?”
赵勤接过了一眼便道,“几乎是围绕两大支柱,一是粮二是奶。”
“对。阿勤,我是这么想的,粮食我们暂时不碰,因为咱所处的区域,并非产粮重地,这是我们最大的劣势,但奶产品,我想在从明年开始布局,
前期肯定没法有自己的产奶基地,但我们可以购买奶源自己加工。”
要说大玉还是很有想法的,但他的眼界并不算高,
赵勤原本并没想到这一点,现在得他提醒,索性道,“大玉,粮食其实也能做,至于奶源…,这样,你先别急着决策,我这段时间出去转一圈,等回来后咱再做决定。”
大玉一听就秒懂,“你想和中粮抢饭吃?”
“谈不上抢,大家各做各的。”
“你这次外出打算去几个国家啊?”
赵勤叹了口气,“原本计划是,先到我老大哥那边去看看,从那边直飞北美,然后从北美飞老毛子,转一圈回来,如果咱要涉足奶、粮这两块,那就得去新西兰或者澳州看看,看情况吧,
时间充裕,兴许我还会去一趟巴西。”
“那这一趟不得出去个两三个月?”
赵勤苦笑,“怕不一定够哦,没办法,布局阶段辛苦一点也正常,等我把路子趟好,以后就轻松了。”
“还得看国际局势。”
“没事,我有我的打算。”
两人这一聊,就到了饭点,赵勤让车回家,把家里人也都接了过来。
热热闹闹的吃过午饭,回到家里,大家相继都去睡午觉,他则一个人进了书房,陆续打了好几个电话,有些事得提前布局了。
接下来两天,等又一次送大船出海后,赵勤也彻底闲下来,将所有的工作丢在一边,全部的精力全部放在老婆孩子身上,
陪老婆好好逛了一天的街,带着家里所有孩子,到游乐场去玩了一天,
有事没事就拿着相机,记录着女儿每天的日常,
一直到八月中旬,老章的到来,才宣布他的假期正式结束。
天勤的办公室,赵勤、吴进冬、老章热火朝天的聊着,边上的阿广则做着记录。
大方向都定好了,细枝末节确定的很快,赵勤投资两亿,占比45%,保留跟投的权限,前两轮融资,不得稀释股权,
两轮过后,如果确定上市,赵勤的股权稀释不得超过15%,等于说,就算是上市,他至少也会保留30%的股份在手上,
别觉得少,一旦上市,他妥妥是第一大股东。
谈判结束,老章就急匆匆的走了,说白了,这次来就是和赵勤签合同要钱的,要到了钱他迫不及待的要大干一番,
不过他刚走,余伐柯和老雷又来了。
老雷来可不是玩的,严格来说他跟老章的来意一样,也是要钱的,老章要的是2亿,而他一开口就是400亿。
芯片计划虽然启动有近两年,但严格意义上,并没有进入实质性的攻关阶段,所以前期投资的钱一直还能供应上,
但现在团队凑齐,目标规划清楚,就进入了真正的烧钱阶段了。
见赵勤似乎一副头疼的样子,老雷叹了口气,“阿勤,现在说放弃也不晚的。”
“放弃?”赵勤笑了笑,“老雷,放弃意味着什么,你不清楚!意味着,我们在高新领域永远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在我们脖子上,只要对方想,随时能让我们窒息。”
“阿勤,你要知道,光刻机和芯片,从来不是一个国家独立弄起来的,老美那么强势,他也只是占了个主导位置,还是需要数个国家共同出人出钱的研发,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赵勤面上一冷,“老雷,钱我来想办法,怎么花你们说了算,我知道研发本身就是不停的试错,放手大胆的去做。”
听他这么一说,余伐柯也忍不住了,“阿勤,我来前与老雷一起,和研发团队开了个会,400亿可能只够烧20个月,下一次再要钱,兴许就是600亿,甚至是800亿。”
“那你的意思呢?”
余伐柯一怔,他只是纯粹的吐槽,要说自己的想法,其实他与赵勤一样,骨子里是不会认输的,放弃更不可能说出口,
“唉,我就是纯粹的嘴贱,主要是我现在抽不出太多的资金。”
赵勤笑了笑,“阿柯,回京后,你召开一次股东会,听听大家的意思,愿意跟投的就投,不愿意就算了,大不了400亿我一人掏了,不过股权肯定要随之变化。”
“阿勤,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不少现金流,但20个月后的下一笔钱呢?”
“这不还有20个月嘛。”赵勤笑着道,
余伐柯翻了一下眼皮,他并不知道赵勤的底气在哪里。
资金得以落实,老雷第一时间回了京,余伐柯却留了下来,午后天勤总部的办公室里,加上大玉,三人喝着茶正在闲聊。
“阿勤,你这是打算孤注一掷啊。”余伐柯这两天心情格外烦躁,到现在也没平复。
“是啊,那你跟不跟呢?”
“跟个毛。”余伐柯没好气的发泄了一句,随即苦笑道,“昨天我打电话回去,让人在跟银行对接,目前余氏在京城的固定资产,大概还能贷出150亿,先说好,我只能跟这一轮,
下一轮…,去他玛的,到时再说吧。”
赵勤哈哈大笑,“阿柯,就你还金融天才呢,眼界去哪了,咱在国外不是还有好几笔存款嘛,随便动一块,暂时堵个漏都够了。”
余伐柯又是一阵的牙酸,“都是良性资产很赚钱的,我还真不舍得出手。”
“阿柯,你说咋样来钱快?”赵勤侧歪在沙发上,索性把鞋子都脱了,伸了个懒腰问道。
“这不废话,能源矿产永不过时,但要说来钱快,更要加上垄断这一点。”
赵勤愣了愣,随即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一骨碌翻起,“柯子,我打算九月份经过老美那,到时有时间你也过去汇合呗。”
“你不从国内走?”
“那时候我应该在…,暂时也不确定我在哪,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