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 第218章 我们俩不合适在一块

第218章 我们俩不合适在一块

    孙组长把段成良拉到了低矮的厨房里。进屋才发现这屋里也亮着一盏如豆的灯光。在院里愣是没看出来。

    「刚才,我敲门,听见你回应,怎麽神秘兮兮的?」

    「唉,老是有人乱转悠,必须得小心点。」

    明白了,那个啥门前是非多啊。

    「你们这院儿怎麽没有电灯啊?」

    「我们这儿,经常停电,再说即使不停电也舍不得用。她们两个习惯点油灯了。」

    怪不得这一片显得黑咕隆咚的。

    段成良把面布袋放在了案板上。

    孙组长搂着段成良凑到他嘴上亲了一口。「不是说不要你的东西吗?你怎麽又送过来了?」

    「我有的东西,你又缺,肯定得给你送过来。你在家干什麽呢?」

    「这不正在收拾厨房呢,待会儿回屋看会儿书啊,就准备睡觉了。」

    扯了两句闲话,不知不觉两个人呼吸都急促起来。段成良问:「这屋里行吗?」

    「没事儿,来吧。」

    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就是这麽直接。两个人在一块赤裸裸的都是需要。

    孙组长跟秦淮茹不一样。这个女人像火一样,就跟她的工种焊工一个特性,急急如火,主动热情,只要是想好了,根本不多顾忌,也不会扭扭捏捏。每一次交流沟通,她甚至显得比段成良都要急切,十分渴望着敞开心扉。

    而秦淮茹就像水一样。总喜欢装腔作势,欲拒还迎,最喜欢那种撩拨来撩拨去的情调,真打上交道了,而且喜欢被动承受各种打击。

    段成良还担心院子不大,那屋里还有俩人呢,所以顾及颇多,反而孙组长显得根本不在意。

    她现在是知道了,人就是不能压抑着情感,只有沟通好了,心里才能更敞亮。

    自从从公社里回来,重新回到轧钢厂,她的工作状态好的很。工作积极性高浑身都是劲儿,原来好多掌握不好的技术难点,现在都能轻而易举的克服,连师傅都夸她下乡去公社没少练手,最近突然间长了一大截技术水平。

    师傅还言之凿凿的说,她下一次技术考核肯定能升5级。

    孙组长自家知道自家事,练手真没练多少,要说技术有提高,肯定是因为心里畅快了,还得感谢段成良的疏导。原来她工作中总是心里苦歪歪的,天天心情都很压抑,感情很郁闷,工作上难免会受到干扰。

    现在好了,里外通透,一通百通,工作起来顺手的很。肯定得好好感谢感谢段成良,没有他这麽善於开导人,也不会让她得到这麽多好实惠啊。

    这小厨房里只有垫小案板的板凳,这会儿案板早被挪一边去了,正垫着段成良跟孙组长呢。

    段成良被孙组长晃得眼花缭乱。心里暗想,刚才还觉得这娘们是火,现在发现也是水做的。

    中间,段成良不放心,先稳住孙组长,小声问她:「你妈她们俩,不会出来吧?」

    「唉,你放心吧。我婆婆身上不方便,耳朵也不好使,下,下不了床。我妈没事儿,她不会来。」

    果然,自己亲娘还是贴心。

    段成良觉得凳子上都湿了,坐着不舒服,乾脆站了起来。

    孙组长估计还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过了一会儿,她放松了僵硬的身体,搂着段成良的脖子,边喘着气边说道:「还得是你这一副打铁的好身板。这才是个爷们儿呢。」

    段成良从孙组长家出来的时候看看手表都8点多,快9点了。两个人交流沟通的时间可不短。

    打铁的铁匠就是喜欢乾熬人的活,每一次拎起来锤叮叮当当,都得好长时间才能完成一件作品。随便一个东西也不是一锤两锤的事儿。

    段成良走出脏乱差的平房区,取出自行车。嘴里哼着小曲,神清气爽的往东直门骑去。

    孙组长送走了段成良,回到厨房,身上直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呀。」

    她坐到板凳上,才发现,怎麽是湿的呀?

    她赶紧扶着站起来,用手一摸,摸了一手湿。想想刚才段成良他们两个人坐在上面,然後,一下子明白了,脸上又红又燥。身上又发软,再也吃不住劲儿,也顾不上凳子上湿不湿了,赶紧坐到了凳子上。不然,说不定非坐地上不可。

    怪不得刚才段成良突然抱着她站起来了,而且再也不肯坐下。

    孙组长拿过来毛巾擦了擦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深呼吸,平抑住仍然激动的心情。

    正在这时,厨房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娘,是你吗?」

    「嗯,是我。」

    孙组长松了口气,是她亲娘。

    孙组长的娘进了厨房,一进屋她就皱了皱眉头。这屋里的味道还没散出去呢。

    然後,她看了看孙组长。虽然那屋里灯光昏暗,她眼力头也算不上好,但是有些事不是光用眼看,靠的是感觉。听着动静闻着味儿,再看着孙组长模模糊糊的姿态。

    孙组长的娘,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後她的目光往里面挪了一下,看见那个面布袋。

    「那布袋里装的是啥呀?」

    孙组长面对自己娘,虽然有点儿尴尬,但是并不紧张,这会儿缓过来点劲儿了,扭头看了看,稍微探身,把面布袋拉到自己身边,扒开看看。

    然後一脸欣喜的抬头看了看她娘,说道:「里边是肉,还有一些核桃干枣,还有几斤面。」

    「肉?面?」

    孙组长她娘一下子沉不住气了,挪着小脚跑到跟前扒开往里看了看。「呀,这,这,这麽多?」

    过了一会儿,孙组长她娘总算从激动中缓过来点劲,她把面布袋紮好,转身看着孙组长问:「你啥时候找人了?」

    孙组长捋了捋散乱的头发,微微喘着气说:「娘,你别管了。我的事儿我自己有数。」

    孙组长她娘欲言又止,手摸了摸那个面布袋里的肉,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还是说道,

    「丫头,你自己经点心,别吃了亏。东西虽好,你也得拎得清,哪轻哪重。」

    孙组长很认真的说:「我可没图他的东西,我都没准备要。是他硬给我送过来的,我图的是他的人。」

    孙组长她娘一听她这麽说,脸上露出喜意,走过去拉着孙组长的手小声问:「你说话的意思,人不错?要是行,乾脆你就再找一个吧。有个家庭,里里外外不都好吗?」

    孙组长笑着摇摇头,「人是不错,但是我们俩不合适在一块。」

    「咋不合适?他不愿意,看不上你是个寡妇,还带着俩老婆子。那他还……」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俩就不合适,他比我小的多。人家是个小伙子,还没结过婚呢。」

    「哎呦。」孙组长的娘吓了一跳,不过想想刚才折腾那麽长时间,也怪不得呢,要不是个小伙子,也不会这麽能闹腾。哎,这真是造孽呀。

    孙组长他娘还想再说什麽,可是瞅瞅她自己闺女心满意足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

    女人的苦她还能不知道,特别是,早早没了男人当寡妇的那份苦她更知道。她们这一个院里住着仨寡妇呢。天天这院子里都没个笑模样。

    这都好长时间没看见闺女脸上有这种幸福的样子了。算了,不就是过日子吗?日子不就是熬吗?如果日子能不熬着过,那不就是幸福吗?还想那麽多干嘛呀?她不禁扭头又看了看那个面布袋,用手轻轻拍了拍。

    …………

    段成良正式接到19号打麻雀的通知,还是回到轧钢厂听师傅说起的。

    昨天一天他们95号院那边的街道办,愣是没有下发相关的通知。让他差点都觉得舞蹈学校那边门卫是谎报军情。

    「师傅,咱车间里到时候出人不出?」

    顾为民说道:「这一次可是正式的,比前一段时间捉老鼠动静大多了。统一行动听指挥,分片划的有战区。那一天咱们厂除了不能停产不能断人的岗位,全部得拉出去。先到指定位置,听行动一声令下齐动手。」

    段成良挠了挠头,好奇的问:「怎麽动手啊?」

    「统一发的有药,然後做网子,敲盆子打锣,挥舞旗子,唱歌跳舞,跟着乱叫,反正是跟着闹腾就是。就是不能让麻雀们安生了,给它们来一个围歼战和疲劳战。」

    段成良不禁啧舌,这一下小麻雀们预计的下场不是累死就是被毒死,要麽被打死。反正是落不了好。

    「师傅,咱车间分哪儿了?」

    「就近原则。一是厂区,二是厂区周边的这些田野地里。差不多,整个东直门外这一片儿,都归咱们这几个单位管。」

    「师傅,咱们车间不得留人吗?要不我留在这儿打铁吧。」

    「这一次,上面很重视,捕麻雀捕得多,可是有荣誉又有实惠啊。」

    段成良说:「我就想好好打铁。自从分到咱锻工车间里,还没好好在咱车间里熟悉熟悉工具和工作环境呢,天天就瞎跑了。」

    顾为民看着段成良很认真的样子点点头:「你要真不想去,那你就留在车间。这一段时间咱车间里活也多,最近需要打一批毛坯。正好那几个高级工用气锤,你就直接掂着大锤上吧。到时候分给你一个铁砧子工作台,打多少是多少。不过规格质量一定得过关。不要量,只要你的质量。」

    只要不让去捉麻雀,让干什麽都行。

    顾为民拉着段成良到车间的工作台边儿给他指了指。

    「看见没,把这些圆柱型的钢料先拉长,然後截成一定的长短,打成方料。然後再打造成一公分厚的片状,两头各凿两个眼,最後淬火回火,尺寸标准都有要求,不能有丝毫偏差。

    想在锻工车间里锻造东西,如果师傅不给你说这东西是干什麽用的,你也不用多问。

    能跟你说他肯定会给你说,因为信息交代的越清楚,打造起来心里才能更有数,才能更加保证工作质量。

    现在既然他不说,可见这东西不能明说。所以,只需要按要求和标准闷着头拎着锤砸就行了。

    一定要谨记,你的工作,只是诸多流水环节中的其中一环,只要在这个环节不出错误,就是最大的成功。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