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被他们猜中了,傅景奕那么忙的人愣是赖到了晚餐时间都没走。
他也是真能憋得住,就坐那纯闲聊,别的是一个字都没透漏。
晚餐是七个人吃的,三对加一只。
吃饭的时候傅景奕提议喝两杯,这正中邵慕白下怀,直呼他跟傅景奕有默契。
往常都是他张罗这事儿,今天让傅景奕先提出来了。
“想当初......诶,不提当年,现在看到你们都有了着落,我也深感欣慰。”
傅景奕突然长叹一口气,看着那一对对的有感而发。
听到他这话,聪明的都没接话茬。
啧,毕竟往常这种场面,咱们傅总都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高人做派。
以一种超然的姿态看他们这些庸人自扰的俗人。
现在画风变得这么大,那绝对是要有阴谋了。
而那位更聪明的已经要离席了,她吃饱了。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工作。”
看在吃的差不多傅景奕才说这话的份儿上,虞念就不拆穿他了。
毕竟他还是挺识趣的,没在刚开始的时候膈应她。
这家伙无非就是想卖惨,下一步他大概又要喝多了。
然后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说了。
“我......”
“你陪咱们傅总聊聊少男心事吧。”
虞念按住想陪她的霍宴,压了压他的肩膀暗示自己有事儿。
她要给任渺渺打电话,当然不是为了傅景奕,是她托任渺渺帮她查的一些事情。
傅景奕......少男心事?他?
对虞念的攻击力,他向来是服气的。
不过没关系,她走了他还按原计划进行,给闻人凛跟霍宴洗脑。
总得让他们帮帮忙。
虞念离开后,厉清柠也有些犹豫着她是不是也该回房间了。
虞念不在,她的安全感也不在了。
而且这些人聊天她不怎么插得上话,准确的来说她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也离开,桌上就周昕一个女孩子了,是不是不太好。
其实厉清柠是挺羡慕周昕的,她能融入他们。
同样是出身大家族的千金,教养环境不同,造就了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厉清柠多少是有些自卑的,她在这儿仅认识的两个女孩。
虞念向来就是所有人的中心,周昕性格开朗大方。
她们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站在另一半身边,给对方支持。
只有她,好像一直在拖闻人凛的后腿。
“清柠,我最近研究厨艺呢,咱们聊聊?”
周昕的声音拉回厉清柠的注意力,女孩子总是心细的,周昕察觉到了厉清柠的那份不自在。
虽然厉清柠是闻人凛的未婚妻,但在周昕这儿,她还是觉得自己才是跟虞念关系最好的。
虞念先离开了,周昕自觉有责任帮她照顾一下厉清柠。
“好啊。”
厉清柠眼睛亮了亮,嘴角弯弯的点头。
“你?做饭?”
邵慕白那声音已经不能说是惊讶了,简直是怪腔怪调。
周昕做饭?原谅他无法想象这个场面。
当初闻人凛对此道上瘾的时候,幸亏他命大才没被毒死。
现在周昕又来?
“闭嘴。”
周昕给了邵慕白一个白眼,不会看眼色的死白痴。
“他们太吵了,咱去那边聊。”
周昕对上厉清柠的时候瞬间变如脸,语气都轻了好几个度。
“嗯嗯。”
厉清柠松了口气,对周昕感激一笑。
两个人离开餐厅,去了客厅聊天。
她们离开,傅景奕也松了口气。
他也是要脸的,现在剩下的只是他几个兄弟,有些话那就更好说出口了。
要不然当着两位女士的面,还真是有些难以启齿。
“来来喝,老傅啊,你也不用太羡慕我们。”
邵慕白给傅景奕倒上酒,一脸臭屁的拍着傅景奕的肩膀。
继续刚才的话题。
“等你家女王来了,你也就不是单身狗啦。”
邵慕白有些幸灾乐祸,这么看看,他们这些人里好像还真就老傅是一个人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了。”
傅景奕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苦涩。
“嗯?这是怎么了,跟兄弟说说?”
邵慕白往傅景奕旁边靠了靠,关心跟八卦皆有。
闻人凛无声的叹了口气,端起杯子跟霍宴碰了碰。
邵慕白这傻小子,送上门去给人利用。
反正这酒喝到最后,两个冷眼旁观,两个抱头痛哭。
要不傅景奕总说邵慕白是好孩子呢,确实很能共情别人。
傅景奕这惨卖到最后,变成了他在安慰邵慕白了。
傅景奕还没怎么着的,邵慕白先鬼哭狼嚎上了。
邵慕白的立场十分鲜明,全是感情毫不讲理。
这事儿明明是傅景奕的错,但到了他嘴里好像是任渺渺抛夫弃子一样。
吵得人耳朵疼,倒也不是没效果,起码闻人凛跟霍宴松口了。
会帮傅景奕探探口风,让他别抱太大希望。
傅景奕也算是如愿达成目的了,虽然没在虞念面前卖惨没成功。
但好歹有帮手了,这两个不是信口雌黄的人,既然话说出来了那肯定会做。
不过他也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这么快松口,他还打算趁着这段时间多来几次呢。
语气颇为真诚的向两人道谢。
两个老狐狸不动声色的应下,其实他们都觉得傅景奕这想法是异想天开。
至于帮他,帮他死心也是帮的一种方式嘛。
他们对朋友也是很关心的,傅景奕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
让他早点死心,回归正常生活也是在帮他了。
跟任渺渺,耗到死都不一定会有结果。
闻人凛多少也知道,他是那天受邵慕珩刺激了。
但傅家就他一个独生子,不像邵慕珩还有个弟弟。
注定了他没办法太随心所欲,能潇洒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