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六星中期的至尊强者飞奔而来,正要将完颜晗乱刀砍死。
却听真如铁暴喝一声:“都给我停下!”
众人硬生生止住刀势拳势,声音带着万分不甘:“主上,到了此刻,还要顾及她的身份吗?
就算她是完颜的二公主,可她诛杀富察三皇子,也万死难辞其咎!”
真如铁走过来,一把将完颜晗提了起来:“我不是说要放过她,而是说,就这么让她死了,太过便宜她了!”
“富察烈不是我杀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还能是我?”真如铁一巴掌打在完颜晗的脸上。
与此同时又掐着她的下巴,将一颗丹丸强行送入了对方嘴巴里!
这时,又有一队人马从宛平城赶了过来。
在伶烟打来了电话之后,真如铁就撤销了防空力量,静等对方到来。
没多久,他就远远的看到了伶烟所乘坐的飞机。
当然,他也看到了顾风凌空而去,阻截飞机的情形。
因此,他立刻率领最为精锐的一批部下赶了过来。
此刻赶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四五星的至尊,因而速度上要慢上一些。
十几骑中,一人拍马来到真如铁的身边:“主上,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二皇子死了?”
“是。”真如铁点头,并伸手指了指尸体的方向。
完颜晗晗的出手,已让富察烈重伤,他刚才出手,只不过是略微释放了些劲气在对方体内横冲直撞。
只吊着一口气的富察烈根本承受不住,直接一命呜呼。
这样隐秘的手段,就算想查也查不出来。
更何况,谁又会怀疑他这个对富察忠心耿耿的将军,会突施辣手,打杀二皇子呢?
那人听了后,立刻下马奔到了富察烈尸体面前。
查探到对方已死之后,还是不死心,伸出二指捏着尸体的脸皮,往上一揭。
于是,一张与富察·清岑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三皇子!”五星中期至尊的彭悦来悲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彭悦来非但是六星中期的至尊强者,更在宛平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因为,他是朝廷派下来的监军,并不属于真如铁一系。
他的责任,一方面是监督真如铁,一方面是时时记录富察二皇子的动向,将其汇报给富察王庭。
而且,他还身怀重宝,若富察烈遇到了危险,他还能出手相帮!
可今天。
二皇子因为见到了顾风天上以巨鼎削飞螺旋桨的奇异画面,紧随真如铁出了城。
他根本就来不及跟上!
“易容术?”见到富察烈露出真容,完颜晗露出恍然之色,难怪自己先前没有认出对方。
彭悦来缓缓站起身:“二皇子来宛平城历练,本就有危险,为了防止其他王庭派人刺杀这冉冉升起的新星,我们才令二皇子易容,可你,竟然将他杀了!”
完颜晗下意识道:“就算是我失手杀死,那也不是我的问题,毕竟,我又不知道他是富察的二皇子。”
“啪!”
真如铁又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不是二皇子,你就可以下杀手了吗?
完颜当真是跋扈至极,今日若不好好折磨你,天下怕是都要以为我富察是缩头的乌龟了!”
接连挨了巴掌,完颜晗只觉得头晕目眩,与此同时,又感到浑身燥热无比,有想要将衣服撕裂的冲动。
这时,监军彭悦来走了过来:“你打算如何折磨她?”
真如铁道:“我刚才已经给她吞下了『百媚催情丹』!”
这是至尊下品的催情丹药,对于六星中期的完颜晗来说,本没有什么用处。
但,如今她身体虚弱至极,根本扛不住汹涌的药力!
“好!”彭悦来恶狠狠道,“百媚催情丹,可以催发女子情欲,最终变成情欲的奴隶,哪怕是光天化日、也能做出不耻之事来!”
真如铁道:“我正是要召集宛平城中的达官显贵,让完颜晗主动献上躯体,我要让完颜引以为傲的公主,匍匐在宛平城的土地上,唯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啊!”
“不够!”彭悦来厉声道,“打杀二皇子,无异于扼杀我富察氏的未来,仅仅是达官显贵凌辱她,还远远不够!
你去召集军中将士兵卒来!
我要这完颜晗,沦为富察的军妓,侍奉每一位将士,哪怕是最卑微的兵卒,也能凌辱践踏她!
我要这完颜的公主,被活活玩死!!!”
真如铁心头一凛,自己狠,没想到彭悦来比自己更狠!
不过,他倒是乐见其成!
一把扯过完颜晗的衣领,一道劲气拂过她的周身。
便让完颜晗身上的血水灰尘尽数消散。
她平日里勇武过人,以至于旁人常常忽略了她的美丽。
此刻身上污垢尽去,便显出端庄雍容。
偏偏又虚弱至极,俏脸更覆着红印,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更不必说,由于先前的打斗,她身上衣衫有好几处破损。
玉腿藕臂上的嫩肉,若隐若现,极具诱惑力。
咕咚。
随彭悦来而来的一群将士,全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诚然,富察烈的身死,令他们悲痛。
可这并不妨碍身体本能的反应!
此刻,竟是已经想着待会儿要如何玩弄这位尊贵的完颜公主了!
完颜晗心中绝望,原本是来追击伶烟的,却不想事情发展到了这个田地。
而今自己浑身虚弱,毫无反抗之力。
难不成,真要沦为宛平城万千军卒的玩物吗?!
不!
完颜的公主,宁愿死,也不能受到这样的侮辱!
此念一起,完颜晗突然一掌向自己的脑袋狠狠拍去。
须臾的休息,让她的体内恢复了零星的劲气。
强忍着体内的各种不适,压榨身体的所有潜力,以决然的姿态准备结束自己的性命。
可惜,真如铁伸手轻轻一拍,便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劲气尽数拍散,手也无力垂落了下来。
于是,完颜晗心中绝望更甚。
此刻,竟已是连死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