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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6章:兵来将挡

    原来闫家这套房子,算是大间。

    每个月房租七块,单位代缴一半,也就是闫埠贵个人出三块五。

    但这些年,提了几次价,现在闫埠贵已经要交六块三了。

    等于说,十年房租,闫家这套房子赎买价格,就是一千五百多。

    外加一些以后可能出现的涨价,闫家得出到一千七的样子。

    后来到九十年代后期,四九城这类房子,出现过一个大范围的赎买。

    三四十平的房子,基本上都是五六千···

    这是后话!

    而现在,闫解成兄弟俩有些莫名其妙,老两口又不是没钱,问他们干啥?

    他们只是过来做个见证的。

    “爹,您啥意思?”闫解成干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小心地问出一句。

    他倒不是怕闫埠贵生气,他是怕说出什么刺激的话,把闫埠贵又气进了医院。

    他亲爹要是嘎他手里,那以后他还混不混社会了?

    如果闫埠贵让他们兄弟平摊,他也愿意拿这个钱,但以后房子给谁,谁就得把这笔钱补给他了。

    这是闫解成基于对闫埠贵性格了解的推测。

    “这笔钱,我跟你妈拿!

    这次就是为了让你们兄弟俩过来做个见证。

    ……

    我跟你妈舍不得吃喝,存点钱,也就是想着关键时候,顶点事。……

    你们是兄弟,

    互帮互助,那才能在这社会上,很好地活下去。

    一个过得好,一个过得差,

    要是好的,对过得差的那个视若无睹的话。

    以后你遇到麻烦了,指望谁能帮你?”闫埠贵面无表情的说了这番话。

    说到后来,他眼神直愣愣的看向闫解成。

    话语当中,已经没有掩饰了。

    闫解成刚想着说两句场面话,他身边的媳妇,却是干咳一声说道:“孩她爸,把你茶杯给我喝一口。

    晚上吃咸了。”

    闫解成本来想说场面话,是因为他有底气。

    不论老二家,还是以前还没离婚的老三媳妇,他家都帮了不少。

    哪怕张春花跟闫解旷离婚了,也不能否认他们夫妇的帮忙。

    在这个上面,闫解成无愧于心。

    但被兰花喝水的事情打断了,他一细想,头上一层冷汗都下来了。

    他爹不愧是个老登,这是想着对他来个捧杀呢。

    他家饭馆挣千把块一个月的事,他自然清楚。

    要是他这时候站出来说一些漂亮话。

    闫埠贵用好话肯定他一下,再让他继续帮帮老二老三,他该如何应对?

    所以这个时候,闭嘴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管闫埠贵什么想法,他不接,老头子就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嘎嘣……”闫埠贵牙齿咬了一下。

    他尽量不往大儿媳那边去看。

    他怕掩饰不住自己的仇恨。

    这个老大家,就这个大儿媳坏事。

    以前那个老老实实愚蠢的儿媳妇,咋会变成这样呢?

    沾上毛,比猴都精了。

    其实闫埠贵这想法,就有点高看兰花了。

    兰花不是变得多聪明。

    她是上当上出经验来了。

    不管老两口算计啥,她就知道一条。

    但凡闫埠贵装模作样的,把一家人拉在一起开会,对这老头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就是这么简单的逻辑。

    哪怕就是闫埠贵这时捧出几根小黄鱼出来,说全部给她家的。

    闫解成可能会上去,把黄鱼塞进嘴里验验真假。

    兰花动都不会动。

    她能百分百肯定,老头子没那么好心。

    老大家沉默,老二家也是没话说。

    闫解放能说啥?

    他虽然是这家里的一员,但真没他说话的资格。

    而闫埠贵眼瞅着老大不接话,只能强行扭转话题,对着兰花问道:“老大家的,听说饭店生意最近不错?”

    兰花眼皮都没抬,冷声冷气的说道:“还行吧!

    一个月忙得跟狗似的,总能忙几个辛苦钱。

    房租,税金还是能交上的。”

    “忙就跟家里说一声,让你兄弟过去帮帮忙。”闫埠贵赶紧补了一句。

    “呵……

    爹,您说的是哪个兄弟?”兰花冷笑一声,直视着闫埠贵说道。

    都是亮明刀枪的时候了,她也犯不着再装。

    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然是老二了,他就天天早上去卖个早点,白天基本上没事。

    让他去店里帮忙,总归是自家生意,你们当大哥大嫂的还会亏他……”闫埠贵并不介意大儿媳的态度,他都这把年纪了,要脸干啥?

    要脸,他也就不会原来上班的时候,翘班钓鱼。

    更不会出去捡垃圾了。

    这个年头,所谓的捡垃圾,想要挣钱的话,其实就是看着某些集体单位不重视的地方,干一些顺手牵羊的事。

    像是后世网络上那种,仗着年纪大,走进人家店里拿纸箱子的事,闫埠贵也不是没干过。

    “爹,您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你以为老二这个事容易干?

    早上三点来钟就得起来,一大早去抢摊位。

    摆摊的时候,还得提心吊胆的防着市管。

    白天也就眯一会。

    还得去鸽子市上寻各种材料……

    晚上还得操心他家小子的学习。

    您还让他去店里帮忙,这不是想把他一身油给熬干嘛?

    您跟娘没看到,老二都比从冀北回来的时候瘦了嘛!”兰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一番言语,诉说的都是闫解放的不容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现在的兰花,可不像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了。

    再说,自从闫解成提出让老二去店里帮忙的时候。

    她就已经想到了有今天。

    她这番言辞,也是在肚子里,回味过多少回了。

    首先,她肯定不能直愣愣地拒绝。

    那就是得罪了老二。

    她也不会答应老头子,刚才闫埠贵话语里,就是动不动一家人了。

    那言辞当中挖的坑,连她家闺女都能看出来。

    她就更不可能上当了。

    所以把老二说的辛苦一点,既可以回拒老头子,也不会得罪闫解放……

    当然,兰花没想到的是,马上又有一个大麻烦要回家了。

    等到闫解旷回来的时候,这种麻烦,她还得再经历一遍。

    闫埠贵自然不肯死心,又提出让杨瑞华过去帮忙的说法。

    但闫解成也反应了过来,直接说,他妈得留在家里照顾闫埠贵。

    谁让闫埠贵现在走路都费劲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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