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 第1651章 镜光仙眼,洞察三界

第1651章 镜光仙眼,洞察三界

    这会儿已进入到「秦汉大劫之亡秦中劫」」的关键时刻。

    别说孟岐与琼林四友黏黏糊糊,即便羽太师上辈子的爹妈也穿越过来,她也不会跟他们说实话......呃,若是穿越者,怕是骗不了。

    总之,小羽身上的「羽太师」含量在增加,「无崖子」的含量几乎消失没彻底消失,是因为「无崖子」还惦记着刘季吕雉身上的人皇功。

    在帮奚涓确定「天定姻缘」後,「无崖子」把这个弟子放在一边,也不管不顾了。

    什麽身份干什麽事儿,什麽场合说什麽话。关键时刻,小羽脑子很清醒。

    「什麽叫项梁八成机率,项羽九成?这加起来都超过十成一大截了。」孟岐疑惑道。

    羽太师道:「项梁、项羽是什麽关系?他们是项梁与景驹一样的竞争者,两者不能共存?」

    孟岐若有所思。

    项梁与项羽不是竞争者,而是叔侄传承,连「东南天子气」也能传承。

    东南天子气是天命嘛,父子叔侄间的皇位传承就是天命在传承。

    羽太师叹息道:「你猜项梁项羽叔侄让我想到了谁?

    封神时期的文王与武王啊!

    凤鸣岐山後,文王就有了天命。

    将文王、武王父子放在当下,即便文王没有真正称帝,你能说他不是东南天子气的主人?

    时代不同,人物不同,道理却是相通的,命数也相似。

    恐怕刘季就是个武成王黄飞虎或者北伯侯崇黑虎的命数。」

    这话却让孟岐起了怀疑,「不至於吧?刘季很有野心,项梁也非常忌惮他。」

    「你说出这种迂腐之言,就是不常读《封神旧事详解》的缘故。文王姬昌难道没忌惮过崇黑虎?」羽太师反问道。

    崇黑虎干过一件非常缺德的事儿。他利用亲兄弟崇侯虎对他的信任,在屋外埋伏刀斧手,把兄长一家都害死了。

    别人用「掷杯为号」的手段对付政敌,崇黑虎倒好,用这种方式对付自己嫡亲大哥、

    嫡亲侄儿。

    甚至连嫂子与侄女都不想放过。

    还是文王姬昌看不过去,呵斥他几句,没直接斩杀崇侯虎妻女,只是将她们圈禁在侯府後院。

    而黑虎如此缺德,只是为了夺取兄长的爵位与封地。

    为了权力地位如此丧心病狂、无情无义的狠人,还继承了北伯侯的庞大家业,文王姬昌敢完全信任才怪。

    「文王只是觉得衡山大帝......咳咳,只是觉得崇黑虎不仁不义,并不担心他与自己争夺天下。

    真的,我当时就在文王身边。」孟岐道。

    「崇黑虎连自己亲兄弟都谋害,文王敢相信他的忠诚?你算是白跟了文王一场。」羽太师道。

    崇黑虎不仅没有忠义,还有让西伯侯忌惮的力量。西伯侯就是西方诸侯之伯长,而崇黑虎乃北伯侯,为北方诸侯之伯长,双方地位相近。

    排除仙人神灵,只论本国军力,双方实力相差也不算太大。

    有力量也有狠心与野心,文王要是毫不担心,那他就是根棒槌。

    「如此说来,我该投奔项家?」孟岐问道。

    「你的未来,你自己决定。」

    顿了顿,羽太师又道:「你若下定决心投奔项家,不如找门路去辅佐放羊娃熊心。」

    孟岐道:「熊心是何人?」

    羽太师用狐疑的眼神盯着他的脸庞看,见他眼里、脸上都是疑惑,才道:「你最近在忙什麽,怎麽连这麽重要的消息都没听到?

    项家叔侄听从了范增的建议,打算请出楚怀王的嫡亲孙子复立真正的楚国。

    那个名叫熊心的楚王後裔,也采用他老祖父的名号楚怀王」。

    楚地人熟悉怀王,认为怀王死得太冤,都恋爱他。

    用这个名号容易唤醒楚人的记忆与忠诚。

    不过,熊心虽是王族嫡脉,却家道中落了。或者,保护他的人有意为之,故意让他不显眼,也不展露异常气象。

    此时他只是个放羊为生的山野之民。

    似乎都没读过书。

    你去担任他的太傅,教他王霸之学,让他从项家叔侄手中的提线木偶,成长为拥有大帝之姿的绝代枭雄,也算还了我对你的恩情。」

    「你对我有什麽恩情?」孟岐木着脸道。

    「你向我谘询天命之演变,我有问必答,真诚相告,你获益匪浅,不是吗?

    即便咱们是熟人,由於你我此时身份立场的不同,必须好朋友明算帐。」羽太师神色坦荡地说。

    孟岐老脸扭曲,「我不过询问了你对刘季的态度,今後会不会狠辣无情,直接对他下手。

    你压根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却要我去彭城送死......我是为了求活,才腆着脸向你请教啊!」

    羽太师道:「让你担任放羊娃的太傅,不是心腹,你哪有危险?

    你尽忠职守地传道授业,项梁见到熊心渐渐有王者气象,也只会敬重你。」

    「我不去,我还是选择帮扶刘季算了。」孟岐摇头道。

    「你的选择,我不强求。反正没有你,我也会安排别人去辅佐熊心。」羽太师道。

    和羽太师分别後,孟岐略一犹豫,还是前往中界,寻找到浮丘公挂在沛县微山湖上方的仙府。

    「项梁是不是打算扶植怀王之孙熊心当楚王?」见了面,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熊心是谁?你听谁说的?」浮丘公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掐算,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这倒是个好点子。

    有了楚王嫡脉的大义名分,项梁至少能洗掉身上一切张楚的痕迹,还能正大光明讨伐陈胜。

    有了武臣、韩广的先例,更加显得项梁高风亮节,忠义无双。

    甚至把打着复立楚国旗号起义却自己称王的陈胜给比了下去。」

    孟岐惊讶道:「你竟然还不知道这条消息?」

    「这种机密,在行动之前岂能传得人尽皆知?你听谁说的?」浮丘公再次问道。

    「羽凤仙跟我说的。我辅佐景驹数年,不仅没洗净孽业,反而沾染了更多因果。

    打算找她探探口风,寻找下一位潜龙投靠。」孟岐道。

    浮丘公慨叹道:「若是羽凤仙告诉你的,就不奇怪了。自从她来到东南,泗水郡内所有反秦豪杰,都被她时刻盯梢。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脱不了她的魔眼。

    面对这样一位全知的对手,我们实在是太难了。」

    孟岐疑惑道:「据我所知,项梁所有亲信都烙印了杜羽纹」。

    只要开启灵眼扫一圈,立即确定谁被地煞变化之法取代。

    再加上《清心诀》与《降魔神咒》,几乎完美无缺。

    项梁甚至放出豪言,他们项家军再也不怕羽老魔」潜入窥探。」

    浮丘公道:「你是何时何地听说「杜羽纹」的?」

    孟岐道:「几年前就听说了,项梁还主动向景驹、陈胜、齐王推荐过杜羽纹。

    事实上,景驹的亲卫队,皆烙印了杜羽纹。」

    浮丘公叹道:「所以你还疑惑什麽呢?几年前的老古董秘法,现在还顶什麽用?」

    「难道羽凤仙连杜羽纹都能变化出来?那是用特殊灵力刻录的特殊符文,可以透过皮肉让灵魂显示特殊灵光啊。

    理论上死克任何变化之法。」孟岐道。

    「我没跟羽凤仙交流过,不知道她能不能伪装杜羽纹。但我确定她最近两个月,把项梁的军营渗透成了筛子。

    成百上千的中高级将领,都有被魔念寄生、被肉眼窥探、被魔功诅咒的感觉。

    对了,她最近还掌握了操控照天镜的法门。

    她甚至把照天镜炼化进入魔眼,能放射千万丈仙光,几乎可以清晰看到三界内的任何地方。

    项家军大将的营帐皆有仙阵保护,可他们不能天天躲在仙阵内。

    只要一出来,立即就在羽凤仙眼皮子底下活动。

    唉,她真正做到了知彼知己—快看,又来了。」

    浮丘公拉着孟岐来到仙府门口,指着远方穿透云层的仙光,「看到了吧?这就是羽凤仙的魔眼镜光」。

    这家夥就没闲下来的时候,日日夜夜用仙光扫射泗水郡的天空,我的仙府被她扫中了好几次。」

    孟岐看着不停在中界虚空扫荡的仙光,立即想起前不久,她曾双眼射出七彩仙光,似乎就是在天上寻找什麽。

    「她在看啥?天上可没神州潜龙。」

    浮丘公道:「她若望天,八成是在观摩原初第一天」。

    她若扫视中原,八成是在监视各路反王;她若扫视中原之外,五成可能是耀武扬威,恐吓匈奴羌人等,另外一半可能是观望人间各地的风景。

    有时还人前显圣,把自己的光影投映到百万里外,以丘山老母的名义传道。

    她若望向幽冥界,则是观摩各种幽冥鬼怪,或者骚扰泰山地府、酆都地府。」

    孟岐表情古怪道:「莫非她经常这样干?」

    若非经常干,浮丘公怎会说得如此详细?

    浮丘公道:「不是经常,是每日每夜都在四处乱看。

    她是仙人,不常睡觉,甚至一天十二时辰看个不停。」

    孟岐嘴角轻轻抽搐,道:「她可真悠闲。」

    「的确比我们悠然自得多了。不过,她并非纯粹闲得没事儿干。我估摸着,她在修行!

    比如原初第一天」,听说第一天上有太古强者留下的不灭战印,希望她并没触及到战印。」浮丘公道。

    孟岐皱眉想了想,「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她现在对东南反秦豪杰所做的一切,都曾在去年的西北干过一次。

    当时匈奴与月氏的中高级将领都有被羽老魔」窥探的感觉,甚至心中不安,确定被魔念寄生给占据了身体与思想,或者被魔念寄生的部下、仆从近距离监控。

    因为对匈奴、月氏的将领十分了解,他们的一招一式、神通秘法,她早已一一破解,故而蒙家军才能屡战屡胜。

    如今蒙恬都率部越过两界原,进入了西域地区。

    东南反秦豪杰并不比冒顿部、月氏王庭更强。

    结果他们也被羽太师完全研究透彻,结局岂不是早已注定?」

    浮丘公微微一笑,道:「羽凤仙肯定对东南英豪非常了解,但她想在神州东南重复西北之故事,却是妄想。

    事实上,她这次在彭城外对项籍出手,是她陷入惊慌与危急的徵兆。」

    孟岐提醒道:「项籍都死过一回了。」

    浮丘公道:「死过一回後,项籍终於踏上命定的霸王之路。

    我不确定他现在的状况,但我坚信,既然太上老君都下场助力吾等,连南海观音菩萨都出手干预,项籍肯定发生了某种变化。

    项籍也一定能兑现亡秦之天命。

    项梁不是景驹,他矢志不移地灭秦,等拿下西楚之地,他一定立即挺进黄河流域,进逼荥阳。

    你且瞧着吧,今後两年秦朝的处境将异常艰难。

    说不定大秦坚持不了两年了。」

    孟岐疑惑道:「你竟然和羽凤仙一样,这麽看好项家?可你不是押注刘季吗?」

    「羽凤仙也看好项家?」浮丘公愣了一下,冷笑道:「她八成在忽悠你。

    刘季不用死一回,已然兑现天命。

    项羽还需要老君帮忙,才能兑现天命。

    谁强谁弱,普通人看不出来,我们难道不懂?」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