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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1章 养苔之气?

    周松年凑近一看,果然见那处山岗的色料边缘有极淡的墨线打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小子心思细得像针尖!”

    老头突然笑起来,皱纹里都透着赞叹:

    “连三天后的点苔位置都提前算好了,这哪是作画,是在布一盘大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唐言的赞赏和敬佩。

    柳清砚师太牵着惠心站在廊下,小尼姑手里攥着支兼毫笔,正对着空气练习点苔的手势。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师太,”

    惠心仰着小脸,鼻尖沾了点石绿,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点苔是不是像给山披衣服?昨天的上色是穿绿袍子,明天的苔点就是绣在袍子上的花纹?”

    她的声音稚嫩而可爱,仿佛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师太望着画中渐浓的暮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和宁静。

    她轻声道:

    “不止呢。苔是山的灵气所聚,点得好,山就活了。

    点得差,满纸的青绿都要散。就像人脸上的痣,长对了是风韵,长错了就是瑕疵。”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虚空,仿佛在触摸着无形的灵气:

    “唐言先生的笔有‘气’,点出来的苔,该是能跟着山风动的。”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唐言的信任和期待。

    赵明宇蹲在门槛上,手里转着个油光锃亮的核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突然“啪”地一拍大腿,他兴奋地说道:

    “我懂了!这点苔就像我们练拳的‘寸劲’,看着轻巧,实则聚了全身的力!前七天的上色是‘扎马’,明天的点苔就是‘出拳’,一拳定乾坤!”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一场战斗的开始。

    秦砚正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点苔的示意图,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

    闻言,他抬头,声音里带着点担忧:“爸,可咱们只剩两天了啊。”

    少年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唐言先生和樱花国那些人约的是七天,今天已经是第五天晚上了,点苔要覆盖整幅十二米的长卷,来得及吗?”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水里,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池水里,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庭院突然静了下来。

    廊灯的光晕落在众人脸上,映出几分凝重。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仿佛一场巨大的挑战即将来临。

    林诗韵最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我算过,点苔最费时间的是‘散点’,每处山岗至少要落点七八十笔,整幅画下来少说也有上万笔,唐言先生就算不吃不喝,两天也未必能完成……”

    赵灵珊的检测仪屏幕暗了下去,她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而且点苔不能急,一笔错了就得整处重画,前七天的心血可能就毁在一个苔点上。

    樱花国那些人说不定正等着看我们功亏一篑呢……”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危机感,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周明轩放下相机,眉头拧成个疙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我刚看了海外的论坛,小林广一今天下午发了张《枭蹲寒林卷》的局部图,说‘真正的杰作需要时间沉淀’,这不明摆着嘲讽我们赶工期吗?”

    陈子墨突然小声说:

    “师父,《绘事秘要》里说‘点苔一日不可过百处,过则气散’,唐言先生要是为了赶时间贪多,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周松年瞪了回去,可老头自己的眉头也锁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犹豫,仿佛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决定。

    惠心拉着柳清砚的袖子,小声问:

    “师太,唐言先生会来不及吗?我还想看山穿上带花纹的袍子呢。”

    师太轻轻拍着她的手,目光却望向画案尽头的少年身影——唐言正坐在石阶上,手里捏着支兼毫笔,对着月光反复摩挲笔锋,侧脸在月色里显得格外沉静。

    “怕什么?”

    秦苍梧突然站起来,嗓门比刚才还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豪迈和自信,

    “唐言小友那手‘气脉导色’都能弄出来,还怕几个苔点?我赌他明天能点出‘风雨苔’,让整幅画都带着股子山雨欲来的劲儿!”

    “可时间确实太紧了,”

    苏墨轩的声音里带着焦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七天之约是早就定好的,逾期就算输。樱花国那些人明摆着是想靠时间拖垮我们,毕竟他们的画早就完成了……”

    “完成了又怎样?”

    晏逸尘老先生突然开口,拐杖在青石板上笃笃敲了两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自信:

    “一堆颜料堆砌的死物罢了。”

    老人缓步走到画案前,指尖悬在那片待点苔的山岗上,仿佛在触摸着未来的希望。

    “老夫活了八十年,见过的天才多了,可从没见过像唐言这样,能让颜料‘听话’的。他心里有山河,笔下就不会慌。”

    他转头看向众人,眼里的光比廊灯还亮,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

    “七天之约?在真正的画道面前,几天几夜又算什么?当年画圣画《天衍山居图》,用了整整七年,也没见谁催过。

    唐言这孩子,看似在赶时间,实则每一步都在‘养气’——前七天是养山河的气,明天,该养苔的气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智慧和鼓励,仿佛在为众人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养苔的气?”

    林诗韵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惊讶,仿佛听到了一个陌生的概念。

    “对,”

    晏逸尘老先生笑起来,长须在风里轻轻飘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和自信:

    “点苔不是‘画’,是‘种’。把灵气种进色料里,让它们在绢帛上生根发芽。唐言能让石绿‘活’过来,就能让苔点‘长’出来。

    这孩子心里有数,我们等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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